沒人注視到那油表上面零的指標,不過,就算他們看見了,估計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應青蓮四下掃了一眼,旁邊有水,這應該算是子雨說的橋,那個搭建在水上的東西,著了一眼後,應音蓮眉眼都沒怎麼動彈的道:「繼續。」這什麼車開不動了,還有人不是,隨便一點小法術,也開的蹦蹦跳。
「ok。」木無邪相當拽的冒了一句,從子雨那裡聽的英文。
聽的白衣一個寒戰,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什麼東西,怪里怪氣的。
一手‘摸’上只剩一個光桿的杆子,木無邪還沒來得及動,身後囂張到極點的汽車轟鳴聲飛了過來,同時子雨的怒吼傳來:「給我停下。」
「我的朋友,你也來了,走,一起。」木無邪頓時大喜的回頭朝子雨揮手,手還沒揮兩下,就見子雨的車比他們還大無畏的朝他們衝了過來,木無邪頓時大叫一聲:「停。」
伴隨著他這一聲,是子雨那尖銳的剎車聲,和砰的一聲,他們被撞飛的聲音,那個,子雨的技術也不是很好的說。
漂浮在河面上,與大橋平行,應青蓮拂了一下頭髮,轉頭看著子雨道:「老婆啊,你這技術也不行。」
「不準使用法力,聽見沒有,誰用我踢誰回去。」子雨從車窗上,伸出頭就是一聲大吼。
木無邪,應青蓮,白衣對視一眼,沉默,應青蓮很聽話的收回力量。
只見那漂浮在河面上的車,有一瞬間的停頓,緊接著一震,突然四分五裂的從空中解體了下來,輪胎是輪胎,車‘門’是車‘門’,車頭是車斗,座椅是座椅……嘩啦啦的就從半空奔了河面,沒有法力維持,它們就那麼各自奔了前程。
坐在裡面的三人加兔兔,在不使用法力的情況下,很無語的,很自然的受到地心引力的吸引,投河而去。
子雨見到完全散架的概念車,不由氣的臉都青了,啪的關了車‘門’,站在橋上怒氣衝衝的瞪著黑漆漆的河面,那麼堅固的車,居然能被他們開成那樣,火冒三丈啊。
「帥啊。」寶貝趴被撞斷的欄杆上,看著下面的河水,滿臉的崇拜。
「媽媽,彆氣。」龍孩很貼心的爬子雨肩膀上,輕產的道。
「回去好好教訓。」烈火靠在也被撞的面目全非的法拉利上,抱‘胸’不懷好意的說道。
「還不給我滾出來。」子雨瞪著半晌沒有動靜的河面,更怒了。
「那個,那個,姐姐,他們說要是不用法力,那肯定落下去就是隨‘波’逐流,他們隨‘波’逐流去了。」怯怯的聲音在河面響起,娃娃爬在河水面上,很無辜的小聲道。
子雨聽到此話,不由氣的臉‘色’那個青白‘交’加,狠狠的瞪著娃娃。
娃娃見子雨目‘露’兇光,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後悄悄的道:「他們說姐姐不會懲罰娃娃的,所以留娃娃下來,要不,要不,娃娃也隨‘波’逐流去。」娃娃說到後面是越來越小聲了。
烈火聽言哈哈大笑的走上前來,手腕一揮把娃娃給抱過來,邊笑邊道:「逆無天呢,也隨‘波’逐流去了?」
娃娃靠在烈火‘胸’前,低著小腦袋點點頭道:「青蓮大哥和無邪大哥硬抓著一起去的,青蓮大哥說,這個時候姐姐肯定氣的想殺人,上去絕對是自討苦吃,先避避風頭。
無邪大哥說,想要老婆,就一定不能得罪姐姐,否則姐姐不讓冰兒給他找,現在一定要避其刀口,所以他們就拽著叔叔那個隨‘波’逐流去了。」
「去死,最好給我流到西伯利亞,一輩子回不來。」子雨聽到這話,氣的一腳踢在欄杆上,轉身就走。
烈火抱著娃娃,大笑著跟隨。
再說這三個隨‘波’逐流的人,流了一天過後,登陸上岸已經是一片繁華。
車來車往的繁華都市,高樓林立,人‘潮’洶湧,一片現代氣息。
此時,本來川流不息的街道,微微堵塞,所過之人,無不停緩了腳步,朝那被人注意的中心點望幾眼,特別是一眾‘女’人。
只見那被眾人注目的焦點,正肆意的緩步而行.其中一人一頭齊腰黑髮,上身著白‘色’的t恤,下身一條牛仔‘褲’,很隨意,但是那一身的氣質,妖媚到不行,一眼看之幾乎移不開眼光,一舉手一投足,無不是絕代的風情。
挨著他旁邊的是一個短髮男子,文質彬彬,一片儒雅,那眉目居然漂亮好看的不像話,上身一件素‘色’襯衣,下身同樣一條泛白的牛仔‘褲’,乾淨,利落的同時又帶著無盡的瀟灑和隨意。
再過來,那男子委實就不好形容了,白髮飄飄下一張只能用絕‘色’傾城來形容的臉,淡漠的氣質,一身復古中山裝的打扮,鐵‘色’的顏‘色’,卻稱託的他更加的傾國傾城,雖然一個男人用傾國傾城形容很奇怪,但是除了這個詞,其它無法形容他於萬一。
招來無數的各‘色’眼光中心,應青蓮,木無邪,白衣好像無覺一般自顧自參觀著,這樣的眼光他們在三界看的多了,無視。
「好高的房子。」木無邪看著百多層高的樓,滿眼的新奇。
「別丟三界的臉。」應青蓮緩步輕行,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壓低了聲音道,看木無邪那個模樣,就像要衝上去瞧瞧,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真丟人。
木無邪聞言哼了一聲,不理睬應青蓮。
旁邊的白衣淡淡的笑了笑,引起周圍一陣喧譁,沉聲道:「人太多。」
應青蓮聞言點點頭道:「正是,空氣不好。」邊說邊斜眼風情萬種的朝站在他面前,貪看美‘色’,已經忘記要走開的‘女’子一笑,瞬間一片尖叫聲響起,而擋在他面前的‘女’子,鼻血嘩嘩的流,幸福的暈倒。
應青蓮很直接的從那‘女’人身上跨過去,眉‘色’不動的道:「心裡承受能力不怎麼樣。」
木無邪見此罵罵咧咧的道:「你當這是三界,也不看看自己長了個禍害成什麼樣子的臉。」
應青蓮斜眼朝木無邪飛了個媚眼,意思很明確,我就禍害了,怎麼樣?頓時引來一地口水。
木無邪打了個寒戰道:「噁心,我不吃你那套,走,我餓了,那邊好像能吃飯,我聞見香味了。」邊說邊不等應青蓮和白衣答應,抓住兩人就朝那邊走去。
義大利西餐廳,昂貴的價格,讓跟隨的人望而卻步。
優美的鋼琴曲中,木無邪看著端上來的東西,再看看手邊上的刀叉,抬頭盯著應青蓮道:「這什麼東西?」
礙於剛才那字一個不認識,那圖畫的好看,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直接一揮手點了通俗的特‘色’菜,不過這上來就上來,為什麼連筷子都沒有,難道用手抓?
白衣沒說話,只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示意木無邪朝旁邊看,學習,別丟了三界的臉。
刀右,叉左,切。
木無邪見應青蓮和白衣很優雅的照做,那樣子好像他們常年光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那一個自然啊,不由咳嗽一聲,產能丟了三界的臉,好,不丟,他也來。
叉,叉,叉,切,切,切,不知道是刀太鈍,還是木無邪愛吃的心態在作怪,幾個切割下,居然沒點動靜,木無邪頓時沉臉,一刀狠狠的切下去,使勁往旁邊一分。
瞬間,只見那三分熟的牛排,嗖的一下飛了,在空中畫個半圓,完美的,嚴密和縫的親‘吻’上,旁邊座位上的一‘女’子臉頰。
「是誰?」‘女’子一下就跳了起來,怒吼道。
木無邪見此那速度叫一個快,也不管什麼能不能用法力,一刀劃過應青蓮盤子中的牛排,飛速的挑到自己盤子中,同時左手叉子揮動,同樣在白衣盤子中搶下一塊來,頃刻間,他盤子裡雄風再現,完整的一塊牛排。
「味道不錯,好吃。」木無邪相當優雅的切下一塊邊角,比旁邊那些‘女’子還秀氣的喂到自己嘴裡,對上對面的應青蓮和白衣微笑。
應青蓮正吃了一口,見到木無邪的動作和表情,一個微微的顫抖,一口咬下,嘎嘣,犀利的不鏽鋼叉子,從應青蓮嘴裡取出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柄,上面那幾個叉不見了。(電腦站//.)
嘎嘣,嘎嘣,應青蓮看著木無邪,面‘色’微笑的吃下不鏽鋼高階牛排,然後很有氣勢的一揮手,伸出缺了上面只剩下個柄的叉子,淡淡的道:「換一個,不結實。」
「啊,不結實?」服務人員頓時愣住了,這怎麼可能,他們的牛排難道比不鏽鋼還硬?這太打擊了人了。
白衣在旁邊見了,也沉的住氣,眉目一動不動,淡然的吃著自己盤子裡,他始終沒嚐出是什麼味道,到底好吃在哪裡的據說是牛排的東西,那氣度,嘖嘖,一流啊。
三人一片淡然和沉穩,目不斜視的吃著。
旁邊那氣的火冒三丈的‘女’子,往來巡查,都沒看見誰盤子裡空空如也,難道這完整的牛排是從天而降不成,太過份了,不由嘰嘰喳喳,憤怒的找餐廳老闆算賬中。
木無邪見此長吁了—口氣:「還好,我們沒坐中間。」
由於三人都太惹人注目,所以一進來,自然而然的找了一個靠邊的座位坐著,所以,餐廳中的都沒注意這個角落,好險,面子啊,面子。
「你丟你的面子我不管,你要丟了我的,我把你烤了。」應青蓮雲淡風輕的握著服務員,確認了很久,認為絕對結實的叉子,笑臉如‘花’的道。
「別那麼小氣嘛。」木無邪抱怨,一邊看人不注意,一卷一下,兩個半塊牛排直接塞嘴裡去,這樣吃多省事,還一刀一刀的切,麻煩。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白衣,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應青蓮和木無邪同時抬頭看他,白衣很淡然的比了比身後。
應青蓮和木無邪斜眼一看,靠,他們選了個好位置,餐廳裡的人看不見他們,但是餐廳外的人卻能隔著玻璃看見他們,此時外面長排的圍觀人群,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那模樣……面子丟大發了。
白衣依舊雲淡風輕著,面不改‘色’的也跟著斜看了一眼,不經意間眼角掃到一身影從大街對面飄然而過,白衣那長年累月雲淡風輕的臉上,突然驟變,唰的起身,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