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飛機很平安的架在喜馬拉雅山,珠穆朗瑪峰上。
然後幾人對視一眼,配合默契的轉身就走人,太重了,抬不動了,扔那裡就好了。
子雨很無語,相當的無語,這什麼事,才來這就幹出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怎麼得了。
抱怨歸抱怨,埋怨歸埋怨,不過她是當頭第一個跑的,惹不起躲的起,反正沒出人命,算他們運氣不好,只能這麼樣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把你們給扔回去,聽見沒有……」白雲深處,傳來一陣虛無縹緲的訓斥聲。
而那架被架在世界之最上的‘波’音757的乘客們,在經歷白日鬧鬼,和空中翻騰兩週半,直速墜落兩萬米,以及撞山風‘波’後,成功的沒有一個人還清醒著,大家都到周公那裡報到去了,這太考心裡承受能力了。
翌日,一則外星人攻擊我地球飛機,飛機被迫停在中國境內的喜馬拉雅山脈,珠穆朗瑪峰上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世界。
因為過程太過神奇,雖然眾人說的話不可信,但是那飛機完整的架在珠穆朗瑪峰上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以致以後很長一段時間,ufo盛行。
「聽著,在沒有威脅到自身安全問題的前提下,不準使用法力,要是讓我知道誰使用了法力,我直接把他踢回去。」
海邊,一棟獨棟別墅裡,子雨黑著臉,叉著腰瞪著應青蓮,木無邪,白衣,烈火,娃娃,寶貝,包括龍孩等七人。
這話可要說到前面,要是讓他們隨心所‘欲’,那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套了,她可不想活活被他們氣死,雖然她在現代社會她所剩的親人都對她不好,但是並不表示她不愛這個世界,千萬不能讓這幾個魔王給‘弄’崩潰了,特別是木無邪,應青蓮還有寶貝。
沒有人回答她,木無邪正聚‘精’會神的研究,為什麼那一個框框裡,有人在動,而且還在說話,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
而應青蓮‘摸’著自己身上的乾巴巴的牛仔‘褲’,t恤,站在落地鏡前,琢磨這是個什麼東西,也不知道琢磨的是人,還是鏡子。
白衣呢,很有風度,坐在米‘色’的沙發上,端著子雨遞給他的,一杯黑黑的黑咖啡,正皺眉品嚐著,「古怪的味道,什麼垃圾?」半晌,冒了一句出來,垃圾兩字,已經是他委婉的表示這個東西實在是厭惡。
至於烈火呢,也沒聽子雨的,正站在那雙‘門’冰箱面前,看著那裡面冒出的絲絲的冷氣,鑽研著這是什麼法力,為什麼沒看見人,也能冰凍。
娃娃很乖,趴在牆邊的開關上,砰,關掉,一片漆黑,砰,開啟,一片光亮,再按一下,五‘色’,再按,七‘色’的,乖乖,這是個什麼東西,好稀奇。
而龍孩呢,爬在木無邪身邊,小爪子撥‘弄’著一疊厚厚的圓片片,和一閃一閃的機器,媽媽說叫什麼碟片,看著一伸一縮的,好古怪。
相對於那最調皮的寶貝,此時正在樓上,蹲‘抽’水馬桶上發呆,他拉的東東呢,為什麼一按就不見了?難道被這個東西給吃了?他的屎真的可以吃?
子雨見滿屋眾人沒一個理會她,不由又氣又暈的狂拍額頭,怒道:「死了沒有,沒死給我出個聲。」
「我的朋友你別吵,我還沒研究出來,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們沒那麼容易死,還問些白痴問題。」背對著她的木無邪頭也不回的道。
子雨聞言那個白眼翻的都快全是白的了。
「真是一群鄉巴佬。」子雨冒了一句,當初不是他們都說她是鄉巴佬什麼都不懂麼,現世報啊。
礙於昨日出現的太過於驚悚,子雨一落地,不敢讓應青蓮,木無邪,白衣,烈火等‘露’面招搖,直接就近找了個地安頓,這四個人太過於吸引眼球了,那樣的穿著,那樣的人才,隨便放一個出去也是禍‘亂’眾生的像,還是先把注意事項,以及21世紀最基本的東西教了他們才行。
好在也算運氣,落腳的海邊正好一棟房子要出租,子雨也乾脆,沒什麼人民幣,美金的,直接扔出一隨身攜帶的,最小的珠子,屋主在經過質疑,打量,詢問,鑑定,肯定以後,相當爽快的二話沒說,直接走人,無限期的把房子租給了子雨,外帶還應子雨要求,給了幾大萬零‘花’錢。
本來子雨認為烈火等沒來過現代世界,給他們一個晚上夠適應了,不過顯然她估計不足。
一行人從別墅外的牆磚,聲控的大‘門’,小巧的監視系統,傳音系統,到屋內的吊燈,偌大的水‘床’,空調,洗衣機,以致水管都一一表現了濃厚的興趣,就差沒伸手拆開來看看了,當然這也是在她全面干預之下,沒有得手。
他們現在可是黑戶,沒身份證,沒什麼綠卡,紅卡,藍卡的,典型的偷渡客中的偷渡客,傷腦筋。
「看夠了沒有,以後有的是時候看,要再不回答我,我直接扔你們回去讓你們看個啦。」子雨發飆。
烈火,應青蓮,白衣,木無邪頓時齊齊看過來,子雨見充分引起了幾人的重視,當下抬頭‘挺’‘胸’的咳嗽一聲,道:「我說……」
「啊,好‘棒’……快……啊……」正在這時候一陣‘淫’詞爛語傳來,屋中的幾人頓時一愣,齊齊朝發聲出看去。
只見他們認為的那框子裡,子雨所見的電視上,一男一‘女’正糾纏著,赤祼祼的,愉悅的,肆意的律動著,居然是a片。
「啊,正點,老婆啊,原來你們喜歡這個。」應青蓮一副很正‘色’的模樣挪動到沙發上,觀看。
「嘖嘖,這還能這樣?」靠的最近的木無邪驚訝。
趴開關上的娃娃,一個跟頭從上面栽了下來,小爪子擋在雙眼前面,小臉羞的通紅。
烈火則滿是黑線的碰的摔上冰箱‘門’,手指一彈,電視機一陣青煙繚繞,就這麼被報廢了。
白衣嘴角‘抽’動,捧著咖啡喝著,裝深沉。(電腦站//.)
龍孩滿臉莫名其妙的轉過頭,舉起手朝子雨道:「媽媽,我不是故意的,他自己出來的。」
子雨那個臉叫一個黑啊,兩步走上去,對著那些碟片就是一陣踹踏,幾大疊的碟片就那麼被報廢了。
「聽著,我再重複一次,不準使用法力,誰使用了,誰就等著被我扔回去。」狠狠咳嗽兩聲,子雨黑臉道。
「我剛才可是聽道攸關生命安全,可以動用。」應青蓮斜眼看著子雨。
「我反悔了,誰能傷了你們。」子雨很理直氣壯。
「無所謂。」烈火聳聳肩膀,走過來靠在沙發上,白衣也微微點頭,應青蓮和木無邪見此,被迫跟著同意。
子雨見此面‘色’不那麼黑了點後,看著白衣道:「冰兒還沒感覺到媚無姬的轉世確切的在那裡,我們只有等一等。」
白衣嗯了一聲後微微一笑道:「只要知道她在這裡,多長時間我都可以等,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應青蓮聽言翻了個白眼道:「希望不要是個小孩子,想著就彆扭。」要是讓他認一個小‘女’孩當媽,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的好。
「你管她那麼多,上輩子是你媽,這輩子又不是。」木無邪很詫異的看著應青蓮。
應青蓮聞言眉目中光亮一閃,一巴掌拍到木無邪肩膀上道:「說的好。」木無邪頓時得意的仰頭。
子雨見此‘摸’了‘摸’眉心後,朝幾人道:「我可先說好,不準惹事。」
子雨能夠想象,這幾個傢伙在這裡以後的日子絕對‘精’彩,‘精’彩的沒邊,想想路痴的木無邪,妖媚的應青蓮,絕‘色’的白衣,她不管了,她帶他們來,餘下事情自己處理,反正那麼大一個個的人死不了。
「切。」回應她的則是木無邪和應青蓮的同聲一哼,白衣的淡淡一笑。
子雨聞言瞪了兩人一眼,拽過烈火,拖起冰兒就朝房間走去,看他們怎麼去折騰,她要睡覺去。
「我說我們還沒上過那個什麼街?去,逛一圈。」應青蓮朝著木無邪挑眉問道。
木無邪二話沒說站起身來,滿臉興奮的道:「走,走,去看看這個世界去,看起來好古怪。」
「同去?」應青蓮看白衣。
白衣伸手抱過娃娃,站起身來微微點了點頭道:「看看也好。」
「走。」木無邪當下飛速的就朝大‘門’外衝了出去。
「有車,開車,我倒想看看這傢伙怎麼個神奇法。」應青蓮拽住木無邪,指著開啟的車庫內,一概念型的,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樣子奇怪,被子雨稱做車的東西。
「我來。」木無邪摩拳擦掌,一個閃身就坐上了駕駛位,應青蓮見此也不跟他爭,與白衣很優雅的坐進後座。
一通‘亂’按,‘亂’點,‘亂’搖,‘亂’踩,鑰匙本掛上面的,汽車居然轟鳴起來,木無邪那叫一個興奮啊,大叫一聲:「我真是個天才。」一邊汽車轟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二樓上的子雨一聽見聲音,唰的衝上陽臺,就看見木無邪轟的一聲撞碎自家的大‘門’,揚長而去,子雨頓時臉都綠了,他們又不認識路,又不會開車,而且還是木無邪這個路痴開車,上帝啊,她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