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逆天在什麼地方?他到底想要怎麼樣?」烈火抓著二師兄的領子,咬牙切齒的問道。
二師兄聽烈火那麼直白的說話,卻,面上神‘色’一點不動,反而笑了笑道:「烈火你對我們感情真好,既然你都給了我藉口了,我不順著下還就真不識抬舉了,不過師傅確實不在,我也很多天沒見到了,你說會不會遊玩道木界,或者妖界去了?」
「什麼,他到我妖界去想幹什麼?他要做什麼?」蒼龍咋聽之下,一下幾乎都跳了起來。
而綠腰則一直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從面上看來一直在沉思什麼問題,也沒反駁。
子雨此時則看著二師兄微微一笑,抱著龍孩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朝二師兄道:「二師兄,你就那麼想我們毀了這裡?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不來點動作好像對不起你了。」
一旁的應青蓮此時也笑笑道:「說的也是,別人都那麼客氣的請我們不要客氣,我們在客氣就顯得生疏了,那多不好意思,已經毀了妖界的皇宮,沒道理留下人界的不毀,那就顯得我們有點偏心了。」
「對,毀滅這個我拿手,我來,我來。」一旁一直等待著這個時候的木無邪興奮了,極具煽動的朝一直爬在他肩頭看眼前情況的小狗兒道:「走,走,接著毀滅去,哈哈,終於有我用武之地了。」邊說邊帶著小狗兒就衝了出去。
邊上的金‘玉’卻緊緊皺著眉頭看著二師兄沉聲道:「還不說,你真要把這裡毀了你才甘心,這是人界幾百萬年的心血,你就真眼睜睜看著他們毀了?」
「蒼寒,別問他了,你沒瞧見著皇宮中都沒人了,顯然你師弟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打定主意不會說的,你師弟的心思狡猾著,你是問不出來什麼的。」應青蓮在旁邊涼涼的開口。
子雨點點頭道:「對,二師兄為人那是‘精’明,問他,不如選擇其他人問。」
傲蒼寒聽見這話明白了,這兩人都知道從他二師弟這裡問不出來他師傅的下落,和烈青的下落,只有從其他地方著手。
人界的皇宮這麼大,擺放在這裡,雖然現在裡面沒人,但是人界的人都是在那裡,誰能看見著皇宮被毀,定然有人要前來救的,子雨和應青蓮,這是在‘逼’迫暗中的人出來呢。
轟,一聲聽起來很沉悶的聲音傳來,大地微微發生搖晃,這不知道是哪座大殿被毀了,木無邪和小狗兒的速度也太快了。
「烈火,來,坐一會兒,回來就這麼奔‘波’,你也歇一會兒。」子雨朝著提著二師兄的烈火微笑道。
烈火一聲冷哼,手腕一動把二師兄個扔了出去,一個閃身就坐在子雨旁邊,眉眼中殺氣醞釀著。
而二師兄被烈火給扔了出去,眼看著要撞上邊上的柱子,傲蒼寒身形一動一把提著他扯了過來,放在地上。
二師兄見此笑看著傲蒼寒道:「大師兄本事長進了,可喜可賀啊。」
「你少給我廢話,近日過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傲蒼寒一聲冷哼,轉身走到大殿‘門’口,抬頭望著‘精’美的宮殿,一座座倒塌,多少輝煌在這一刻,會成為過去。
他沒有阻止烈火,也沒有阻止木無邪,他知道這事情肯定是人界欠著烈火一家的,要這事情放他身上,他估計發的瘋還大,所以他能夠理解烈火的做法,雖然對於人界皇宮很不捨,很不捨,但是......
塵土瀰漫,硝煙滾滾,華美終將消融。
而在這期間被二師兄嚴令退出皇宮三十里外的人界大臣們,紛紛的衝回來,不過卻無一人是木無邪的對手,當然,從他們身上也什麼都沒打聽到,白衣在那裡?白衣想的是什麼?這些人一無所知。
烈火越聽越皺眉,在應青蓮再一次向他攤手之後,烈火滿臉暴風雨前兆的看著二師兄,一個字一個字的道:「為了三界的利益,你信不信,我會完全的毀了它。」
二師兄本想一直雲淡風輕的臉,此時聽烈火這麼一說,不由微微一愣,他們自詡是為三界著想,不過真要惹怒了烈火,全毀滅了,什麼都不剩下,那他們所做的......
「你不會。」二師兄微微皺眉後沉聲道。
「你可以試試。」烈火的聲音無一絲表情。
這個時候正跑來朝烈火回報還要不要繼續的寶貝,剛巧聽見烈火說要毀滅三界的話,不由小眉眼一轉,骨碌的跑到子雨面前,變成小娃娃朝子雨道:「媽媽,我來抱妹妹,我也帶她見識見識哥哥我的威風去。」
子雨正計算著這邊,當下也沒主意,反正有木無邪在那裡,這兩孩子出不了事情,於是順手就把龍孩‘交’給了寶貝,寶貝抱著他妹妹,一溜煙的就衝了出去,朝遠處去了,沒人注意他小臉上的狂興奮。
大殿中一片寂靜,二師兄的臉‘色’糾結在一起,半響還是以為烈火在狂,在衝動,也不會真的趕盡殺絕,所以,烈火剛才的話,無視,依舊站在一邊默默無聲當中。
傲蒼寒見此氣了個不輕,一巴掌揮過去,朝其吼道:「你是不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老二看了傲蒼寒一眼,微微搖頭道:「大師兄,你知道我的。」如此一句便不再說了,表明了‘玉’石俱焚,就是不說。
應青蓮,綠腰等面面相視,著逆無天到底躲藏在什麼地方,這般的‘逼’迫下還不出來,是不是真的要滅了三界,他才‘露’面,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哥哥,我好像感覺到了叔叔的氣息。」因為木無邪出去毀滅去了,一直被他帶在身上的娃娃,順手就遞給了木無塵幫忙抱著,此時,娃娃極小聲的,有點不敢肯定的看著烈火道。
一語猶如水滴落在油鍋裡,烈火,子雨,傲蒼寒等齊齊看了過來,就連面‘色’‘波’瀾不驚的二師兄,都詫異的看過來,娃娃在白衣身邊呆了幾年,從一開始的壞蛋,最後叫成叔叔,他們都是知道娃娃在叫誰的。
「娃娃,快說。」子雨刷的一聲站起來道。
娃娃‘摸’著小心臟的地方,抬頭看著大殿外面,喃喃的道:「我剛才感覺到的,好像有一點點的‘波’動,現在又沒有了,在那個方向。」娃娃邊說便小爪子朝虛空指去。
「‘亂’說。」二師兄一下就跳了起來,手中利劍一齣就要向娃娃刺來,而他快豈能快過他身邊的傲蒼寒,傲蒼寒見此一巴掌飛過去,直接打掉二師兄手中的劍,同時一掌扇到其臉上,怒聲道:「還敢動手。」邊說邊一把抓上二師兄的肩頭,一層白光整個的籠罩住他,二師兄頓時動彈不得。
「走。」烈火當即一把抱過娃娃,起身就朝那個方向趕去。子雨,應青蓮,綠腰等同時跟上。
沒人問娃娃為什麼能夠感覺到白衣的氣息,因為看娃娃那‘迷’糊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
娃娃也確實不知道,當年白衣帶他在身邊,為避免被人界的人發現他是妖‘精’,在他身上罩了一層法力,方便他知道他在什麼地方,而娃娃現在這個時候強了起來,那本來單方面的牽引,變成雙方面的了,距離比較近的前提下,是能夠感覺到的。
跟著娃娃所指的方向,不遠,真的不遠,就在人界皇宮中最偏僻的地方,那是冰窖,是黃公眾儲藏冰塊的地方。
層層疊疊的冰塊,堆積在冰窖中,看上去就如一個琉璃世界一般美好,晶瑩剔透,間或還散發著絲絲的寒氣,醞釀起來,揮發著白‘色’的煙霧,看起來到有點仙境的味道。
烈火,子雨當先沿著階梯下去,進了冰窖就能感覺到白衣的氣息了,這冰窖太嚴實,結界又厚,若不是娃娃驟然感覺到白衣的存在,他們就算翻過了正果人界,估計也不會查詢這裡。
冰窖最底層的大‘門’‘門’口,白衣的九個弟子都在此前,橫成一排,滿臉嚴肅和決然,握著武器擋在‘門’口,看著烈火,子雨等漫步走來過來,一個個沒有說話,也沒變‘色’,只那麼毅然決然的站在那裡,一副絕望拼命的樣子。
「讓開。」烈火抱著娃娃冷冷的掃了一眼白衣的幾個弟子。
「除非你從我們身體上踏過去。」為首的老三冷冷的看著烈火。
「讓開。」這一生確實傲蒼寒所發,那是絕對的威嚴。
「大師兄,我們......」
「我說讓開,師傅沒反對,我的話就是命令,你們什麼時候居然敢反抗我的話。」傲蒼寒提著二師兄緩緩走了上來,那沒嚴重的怒氣很清晰。
「大師兄,我們不是反抗你,可是他會對師傅不利的,師傅這個時候......」老五面‘色’微微有點焦急的道。
「今天把什麼事情都擺到明面上來講,師傅錯了,有我們弟子代過,師傅沒錯,怕什麼不利,讓開,這事情不能不明不白。」傲蒼寒簡練的一句話,把事情居然說的很簡單,但是事情本身不是也就這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