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不得不佩服,烈青的想法悲憫天下,他若真的死在妖皇手上,無疑是為了推動他師傅的想法,跨出了相當巨大的一步,雖然現在看不見,但是不久以後的將來,那效果會是相當的顯著的。
當下老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退後一步,朝烈青輕輕的躬了躬身,以人界人皇四弟子的身份,朝烈青躬身為禮,可見他的敬佩之心。
烈青見此坦然受了這一禮,眉眼中厲光一閃,滿臉銳利的盯著老四沉聲道:「如果人皇背棄他的言論,相信不用我烈青,我的兒子絕對不會繞過他。」
老四站直身體神‘色’嚴峻的回看烈青,也沉聲道:「我師傅的萬世罵名,不過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你儘管放心。」
烈青聞言點了點頭,面上神‘色’不變,手輕輕一揚,那一紙信紙化為了灰燼,飄揚在天空中而去。
「起身,回妖都。」烈青不再多話,轉身冷喝一聲,不在看向護衛等於押解的人,飛身上馬,直奔妖都而去,身後的護衛們連忙跟上,老四也擠了進去,在悄無聲息間消失不見。(電腦閱讀.16k.cn)
再說,烈青回了妖都,妖界百姓所擔心的問題,頓時乍現了出來,木界一看妖界變將,頓時全線一振,什麼‘交’流和預告都沒有,揮兵就朝妖界瘋狂的進攻,手下毫不留情,與烈青在的時候完全是兩回事情。
妖界士兵在如此突然的情況下,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是也完全抵擋不住木界的兇悍,前線瞬間失守,全線兵馬全部後退。
妖界百姓和普通計程車兵頓時齊齊叫苦,兵‘亂’禍及了他們的家園和生命,一時間怨聲載道,呼喚烈青重新執掌兵馬的呼聲從最前線流傳出來。
而相對的木界那方,原來的木皇綠腰,現在的不知道什麼身份的綠腰,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公開發表言論,稱烈青是他的救命恩人,恩同再造,木界人不得對其無禮,遇之則避。
如此公開的命令或者說是申明,很快傳遍了木界、妖界、人界,三界,順帶的妖皇換將的動機和目的,也被人分析的清清楚楚的傳了出來,一時間各方暗‘潮’洶湧起來。
木界人早就知道烈青乃是綠腰的救命恩人,此時不過更加確定而已,在聽點傳言,妖皇的做法,更加肯定,一時間木界征戰的將士,反而意志鮮明起來,救木皇就是他們木界所有人的恩人,這恩要報,這情分要還。
妖皇如此針對或者說陷害他們木界的大恩人,那還得了,頓時呼籲烈青加入木界的呼聲高昂了起來,攻擊妖界的將士們更加兇猛了,對付烈青那就是對付他們,狠狠的打。
戰爭的主場,很迅速的,很附和白衣的推論的,從人界相當速度的轉換到了妖界,一時間人界的攻擊薄弱下來,木界提起兵馬重點進攻妖界來。
此時,遠在妖都的妖皇蒼龍,冷冷的看著大殿中的大臣,原先幾個奮勇的說烈青通敵賣國的將士,都低著頭。
其中一個最年輕的、由嘴硬的道:「陛下,你聽聽木皇公然的宣告,這烈青實在是不能不除,太過分了,居然加入木界,哼,簡直是我們妖界的奇恥大辱,陛下,我……」
「‘混’帳。」該人話還沒有說完,蒼龍突然冷聲喝道,嚇的那年輕人頓時不敢在言,大殿中一片冷沉。
「陛下,老臣說句可好。」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老玄武王一身黑‘色’蟒袍,面‘色’嚴肅的走了進來。
蒼龍一見是老玄武王前來,那鐵青的臉‘色’微微釋然了一點,朝老玄武王點點頭道:「請說。」一邊一揮手,邊上的大臣連忙給老玄武王抬上來座椅。
這老玄武王乃當年他們的前輩的前輩,是與老妖皇一起的人物,所以,就算現在什麼也不是了,妖皇蒼龍還是很要給點面子和尊敬,而且玄武執掌一方水族,不參與陸地的戰爭,想來此番前來必是有重要話說。
老玄武王也不客氣,落座後直接看著蒼龍道:「陛下,這事情做的不地道,烈青是什麼人,我們心裡都有數,不是說我特別關照他,而是他這個人本來耿直,內心更是一片衷心為妖界,誰都可能對妖界不利,就他這個死脾氣和忠誠,是萬萬不會對妖界不利的。」
老玄武王一來就給了蒼龍一個相當與耳光的言論,讓大殿上的群臣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大殿中氣氛很是尷尬。
不過蒼龍卻並不怎麼生氣,只沉默了一瞬間後,看著老玄武王點了點頭道:「不瞞你老,這事情本皇也是衝動了,烈青的忠誠本皇絕對不懷疑,只是這傳言塵囂日上,你老應該也聽說了。」
老玄武王‘摸’著鬍子沉聲道:「老臣就是聽見了這些言論,所以才出了水族前來找陛下的。」
頓了頓後老玄武王一臉陳懇的看著蒼龍道:「陛下,老臣來向陛下求個情,烈青雖然這方面確實沒作對,以前也隱瞞了他幫木皇重鑄的事情,但是一事歸一事,這方面的錯誤,並不能抵消他征戰的功勞。
烈青乃是我妖界的護國四將之一,其對戰事的瞭解,和作戰調兵遣將的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此時妖界正是需要這種人才的時候,請陛下准許他戴罪立功。」
此話一齣坐在邊上的白虎王和朱雀王,不由都齊齊鬆了口氣,他們不是傻子,現在的情況擺明了綠腰公然支撐烈青,木界給烈青面子,只要烈青在的地方,那肯定就是安全的,換句話說,只要烈青在邊境上守衛著,那就是個活招牌,木界就不會攻擊。
這等好事在這戰爭時候簡直就是不可多得,不管他前面犯了什麼錯,只要他有這個優點,那一切好說,只是先才定了烈青那樣的罪,他們都有參與,想要在反過來說情,這臉面裡裡外外都沒有,所以一直僵持著,大家都下不了臺,畢竟不能太給木界和人界看笑話,說他們反覆無常,見風使舵。
現在老玄武王這麼一齣面,那什麼都好說了,老玄武王在妖界的位置特殊,他來向妖皇蒼龍求情,蒼龍於情於理都不好推辭,這臺階順著就下了。
果然,蒼龍聽老玄武王這麼說了後,沉默了一瞬間,面‘色’淡淡的開口道:「既然是你老給他求情,那本皇就唸在你老的面子上,特准他戴罪立功,維護妖界的和平。」
「陛下英明。」剎那間老玄武王和白虎王、朱雀王等三人齊齊的高聲道,連帶著大殿上的眾臣都高呼了起來。
當下快速的有人出動傳遞蒼龍的旨意,迅速攔截烈青回都城的步伐,轉調回頭在上前線。
一言呼畢,老玄武王在看著蒼龍道:「陛下,這場戰事起與人皇逆無天,他與妖界的恩怨,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陛下,你覺不覺的這場仗打的有點詭異,這仗不應該是這麼打的。」
老玄武王沉‘吟’的話音落下,蒼龍眼眸深處微微一楞,看著老玄武王的因為歲月的磨練而睿智的眼神,不由轉了轉眼暗自想去。
他起先只一心注意到了人皇逆無天的仇怨,和烈青方面的‘私’事,在加上戰場告急,到沒怎麼注意這仗詭異不詭異,此時聽老玄武王這麼一提,頓時慎重起來。
邊上的白虎王聽罷,也皺著眉頭道:「詭異,你老說說你的看法。」
老玄武王也不遲疑,滿臉深沉的道:「按說木界被人界逆無天放出來,擇一攻打,與人皇聯手滅了我們妖界這才是正事,不管怎麼說他們兩界滅一屆,就算有困難,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我們看見了,人皇逆無天並沒有跟木界結盟,現在成這三分‘亂’打,各自兵分兩路攻擊兩個對手,這情況怎麼說怎麼是兵家大忌,木界先不說,人皇逆無天是什麼角‘色’,他怎麼會出現這樣大的紕漏。」說到這,深深的看了蒼龍一眼,停了下來。
蒼龍一聽頓時眉眼一亮,整個人嚴肅起來,沉聲道:「說的對,本皇先還沒有想到,你老一提,這到是個問題。」
一直沒說話的朱雀王此時皺著眉頭道:「有‘陰’謀,不……不對……」
那有人放著吞併的機會不要,來給他耍什麼‘陰’謀的,‘陰’謀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謀略的,而他們兩界的實力完全不需要‘陰’謀,就是‘陰’謀也可以直接攻下他們妖界,糊塗了。
老玄武王見大殿上的人都在尋思起來,不由嘆息了一聲,他們是當局者‘迷’,他是旁觀者清,水族並不參戰,也無個人恩怨,看問題就相對看的清楚多了。
當下,老玄武王看著蒼龍在道:「陛下,你注意沒有注意現在的局勢,三界一片‘混’‘亂’,誰也啃不下誰,誰也滅不了誰,在打下去也只有更加‘混’‘亂’而已,大家誰也得不到好處。
但是,卻誰也停不了手,而人皇沒有停手,就才重生的綠腰不但沒停手,反而更加厲害,這水是越來越‘混’,陛下……」
「陛下,陛下,不好了,青將出事了。」老玄武王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聲驚慌的大叫傳來,一傳令官滿臉驚急的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