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界此時一片‘混’‘亂’,戰況比原來更加的‘激’烈了,特別是木皇綠腰回了木界之後,雖然沒有宣告他還是木皇,但是他的向心力,絕對比木無邪的姐夫要強不知道多少。
很多自己為戰的木界強悍人士,和那些有見地、知道內中原由的,在等木皇綠腰重生後回來領導他們的木界人,此時完全的團結了起來,聽命與綠腰的調動,生生把綠腰趕鴨子上架的架上了指揮台。
而跟著木無邪姐夫的那些人,雖然原來是反綠腰的,卻都是因為當年的綠腰實在是讓他們太失望了,所以才會起心殺之而後立,此時綠腰一身遠超當年的風度和姿態再度重生,那心具都淡了。
沒什麼人發表演說,沒什麼人進行暴‘亂’,反正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就聽命與綠腰了,好像他們當年反綠腰,找人殺了他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毫無芥蒂的坦然到不行。
而綠腰顯然也沒有追究的意思,這事情要放妖界或者人界,定然不知道要喧起多大的驚濤駭‘浪’,洗牌加重組,但是在木界就那麼平靜而自然的過度了,實在是讓人驚訝的同時,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不是綠腰在他們心中的威望太高了,就是木界眾人的想法太匪夷所思,或者說是純潔和簡單了,你強,我們就服你,沒有任何的條件,你弱,你就下臺,也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把個謀朝篡位的鉅變,就那麼消停了。
而有了綠腰後,木界的整個實力上升了不止一籌,作戰和謀略比之先前的‘亂’打,高出了不止幾倍,有攻有守的進攻和防禦,對妖界該怎麼打,對人界該怎麼打,那是厲害到不行。
而木界本是草木,吸天地之‘精’華而成,又無戰爭這麼多年,那普通的力量幾乎都要高妖界的人和人界的人一個級別,再在綠腰的指揮下,妖界和人界是吃足了苦頭。
不過,由於綠腰是在烈青身邊重生的,也不知道是那裡放出的風聲,反正一股當年木皇綠腰墜入魔道,毀了自己一身修行後,那傳的沸沸揚揚的被妖界青將和兒子擊殺的事,變成了受青將和烈火的恩情,為其重鑄身軀,洗滌心‘性’幫了很大的忙,恩同再造。
這風聲漸漸的傳遍整個木界的人耳朵裡,知道木皇和烈青的事情的木界人少,這在烈青面前重生的事,可是大家都知道,這不僅就信了幾分。
因此下,木界的將領或者士兵,在沒有綠腰公然的袒護等言辭之下,見到烈青的隊伍,那是手下留情了又留情,根本就不與之對敵,居然轉頭全力對付人界去了。
一時間把個人界到是忙的兵荒馬‘亂’,本來妖界和木界的主戰場,一下變成在人界,這承擔的力量毀滅‘性’就大了去了。
「陛下,前線告急,需要增派人手。」
「陛下,木界奪我衢州,六州,兩城。」
「陛下,妖界兵至風城。」
「陛下……」
「慌什麼,按兵不動。」人界的大殿上,白衣冷漠的看著殿內焦急的眾大臣,冷冷的開口道。
「陛下……」執掌兵部的大臣不敢想象白衣到現在還是命令按兵不動,要知道在不增援,人界的前方全部要失守,前方陣地一失守,整個人界就如開啟了大‘門’,要抵擋木界的進攻就會更加的困難了。
站在白衣身邊的二師兄,手一揮打斷下方後部大臣的話,微微笑道:「師傅自然有師傅的計策,叫你們不用慌就不用慌,一切有我們。」
大殿內的眾臣們,見白衣和二師兄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不由對視一眼後不在反對,白衣就是他們的神,他這麼說自然就是有辦法,白衣見此淡淡的道:「都下去吧,密切注視妖界的資訊。」
「是。」齊齊應答了一聲,大殿內的眾臣躬身退了下去。
「師傅,我看頂多在過兩日,木界的重心就會轉到妖界上去。」眾臣退下後,二師兄嘴角夾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白衣道。
白衣看了二師兄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後道:「不用兩天,最多明日。」邊說邊手指一彈,一張紙條朝二師兄飛去。
二師兄接過來一看,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大了,笑眯眯的道:「烈青被調回妖都,哈哈,這個妖皇在助我們一臂之力呢。」
白衣見此難得的淡淡一笑道:「不過蒼龍不是笨人,一旦反應過來,就撿不了好處。」
二師兄‘陰’險的笑道:「所以我們要給他板上釘釘,讓他反應過來也沒用,這啞巴虧他吃定了。」
白衣見二師兄說的極有魄力,當下站起身來,拍了拍二師兄的肩膀道:「不用我們,綠腰會更好的招呼他。」說罷轉身就消失在大殿中。
二師兄抬頭看了眼天‘色’,天‘色’很好,天還是那麼藍,白雲還是那麼白,當下心情極好的自言自語道:「光靠木皇怎麼好意思,我在去給他加點火,要燃燒就來的劇烈點。」說罷嘴角勾勒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的走人。
反觀妖界那方,因為妖皇的一紙調令,烈青這忠字當頭的人自然什麼話也沒說,一點反對都沒有就解下了手中的兵權,跟著前來的人員準備回妖都。
這樣的變動,不要說什麼正常調動,放眼任何人眼裡都是有問題,這麼個敏感時候調烈青回京,是人都會有想法,而且還是木界攻打的並不那麼熱切的時候,一時間妖界前線流言四起。
而更強大,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正好像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的小道訊息,因為烈青對妖界和木界一視同仁,救了木界的皇帝,所以妖皇懷恨在心,這個時候調烈青回妖都,就是為了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本來這樣的流言並沒有什麼好傳的,自古兩界都不相與,救別界的皇帝,就是叛國,這樣的事情處死就處死,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完全不用作為小道訊息來傳,那是應該光明正大的。
但是這個時候不用說是什麼時期,而因為烈青的坐鎮,木界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反正沒有‘激’烈的攻打,反而有所避讓,烈青為妖界的眾民守衛住了邊界,不讓他們陷入戰‘亂’,這點可是妖界眾人都看在眼裡的,特別是邊疆的人員。
民族恩怨那是一個大標題,是一個擺放在三介面前,茶餘飯後能夠思考的問題,但是兵‘亂’則是攸關生命家園的現實問題,民族恩怨可以先放放,但是安全問題卻是不可以先放放的,那可是迫在眉睫的大事,攸關自家生命的大事,所以,妖界從前方到後方,流言飛動,人心不古。
本來全界唾棄、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事情,在這樣一個保家衛國的前提下,被淡化了不少,很多士兵和民眾都憤然,管他烈青救沒救過木皇,是不是跟木皇‘交’好,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又沒礙著他們什麼事,放以前是叛‘亂’是通敵,是民族罪人。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能鎮守國土、保衛家園就是好人,就是妖界的功臣,管他是出於什麼‘交’情,反正現實是擺在那裡的,有烈青,木界就不進攻,沒烈青,木界不用說,後果是可以預料的。
對妖皇和朝堂上的人來說,這是大罪,但是對普通的,一心只想安樂生活的妖界百姓,能避免他們不受戰火‘波’及的人,就是好人,所以一時間整個妖界邊疆上的民眾,情緒都有點暗暗的動彈起來,觀念在慢慢的變化中。
妖界邊疆上,烈青安頓了部署後,就啟程回妖都而去。
半路上,老四一身落魄書生打扮,鬼使神差的‘混’入名為護送,實則為押解的保護烈青回都城的隊伍,把白衣的信‘交’給了烈青。
夕陽下,烈青看罷白衣給的書信,眉眼中一點異‘色’或者變動都沒有,鐵硬和一臉的堅決,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老四,支開周圍的人,朝老四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烈青一生對妖界忠心耿耿,能為妖界的前路而死,我心實欣慰。」
老四見烈青看了他師傅給他的信,居然還是一臉的肯定和大無畏,不由暗暗皺眉的同時,也止不住的暗自點頭,烈青對妖界如此衷心,如此大義凜然。實在是難能可貴。
當下低聲道:「你就不為你兒子著想?妖皇擺明了是什麼心思,你這一回去,想生還幾乎無可能,一旦他們回來了,你卻不在了,叫他情何以堪。」
白衣給烈青的信,他不用看也知道,必是點明瞭現在烈青的處境,太過鋒芒畢‘露’,太過首當其衝了,自己與木皇綠腰牽扯不清,兒子與人界人皇的徒弟,糾纏不清,這樣三界都有牽扯的人,現在唯獨就他一家而已,太過惹眼了,招人不滿和怨懟是必然的事情。
烈青聽著老四的話,抬頭看了眼遙遠的星空,那在木界開啟前驟然消失的幾人,早已經傳遍了三界,不知道去向何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不過他相信他的兒子會回來的,遲早會回來。
「烈火是我的兒子,他就能理解我,為妖界肝腦塗地,我在所不辭,今去縱然有死無還,但是能為妖界以後的繁榮打下基礎,我就夠了,死也不冤。」烈青半響後收回望著天空的眼神,看著老四神‘色’無比堅定的道。
老四沒想到烈青清楚知道他一旦回去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還是這樣一往無前的迴歸,這在他眼晨,如此白痴的行為,實在是不好多做評判,那有人明明知道是死路,還要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