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無邪聽了這話很贊同的點了點頭,滿心怨恨又無可奈何的,與要想闖進來看看邪‘洞’房是怎麼回事的寶寶,冷冷等小龍對瞪,想到這一個晚上都要務必阻止任何龍的搗‘亂’,他的頭都大了起來。
再說木無邪和應青蓮在‘洞’房‘門’口叫苦,傲蒼寒和金‘玉’在大廳裡面喝酒,應付巨龍們的猛灌,這模樣就屬‘洞’房內的子雨和烈火邪是最舒服。
乾柴烈火,情到深處,不需要語言,不需要什麼煽情的動作,只一個眼神,一個撫‘摸’就知道對方所想,對方所感,最直接的心情伴隨著最直接的碰觸。
黝黑‘交’織著白皙,強壯覆蓋著纖細,原始的律動在衝破那阻礙的時候,變的更加狂野起來,木板搭建的大‘床’,在強烈的衝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要散架一般。
「你慢點……啊……」
「老婆,忍不了了……」
「恩……」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叫聲從石頭‘門’裡轉出來,讓‘門’外的應青蓮和木無邪那叫一個滿頭黑線啊。
不走裡面的烈火和子雨太放‘浪’,這個也不是不放‘浪’,這兩傢伙都是第一次,獸‘性’的本能駕馭著烈火,其狀況可想而知,那‘激’烈程度,嘖嘖……
「我說這兩人就不知道收斂點。」木無邪那個神情叫一個糾結啊。
應青蓮臉‘色’也很不好看,半響只有‘揉’著眉頭道:「估計是不可能的。」
別怎麼著都是第一次,憑藉烈火那‘性’子會給你收斂,而且這石頭房子也很揚音的說,誰叫他們兩個離的很近,耳力又好的不能再好,百步以外的聲音都能聽的很清楚,這不是他們想愉聽,實在是它要自已往耳朵裡面鑽,有什麼辦法啊,吐血中。
「啊……烈火……」
「老婆,太‘棒’了……」
應青蓮聞聲嘴角直‘抽’筋,好在把那幾條小龍給好說歹說‘弄’走了,否則這聲勢,教壞兒童,教壞兒童。
「我說木……」話才剛開了個頭,應清蓮正好對上木無邪的表情,瞬間那話就卡在了嘴裡。
眼前木無邪一臉鐵青的站在‘門’口,那鼻子下面紅紅的鼻血,很歡快的流了下來,正一滴一滴的穿越空間和時間,滴落在地面上。
「‘激’動了?」應青蓮媚眼一飛,改個話題嘿嘿‘陰’笑道。
「天乾物燥,天乾物燥。」木無邪一邊任由鼻血歡快的流淌,一邊很正‘色’,很正‘色’的道。
應青蓮聽著木無邪的解釋,不由哈哈大笑,這個傢伙睜眼說瞎話,他這個品種已經修煉到這個級別了,還怕天乾物燥,正想再調戲木無邪一番。
突然屋內在傳來一道魅到極點的呻‘吟’,軟軟的,無力的,卻不得不承受的,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叫一個魅,叫一個骨頭醉軟啊。
撲,應青蓮‘摸’‘摸’自己鼻子下面流出的鮮血,很元奈的冒了一句:「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們魅狐一族是最經不起‘誘’‘惑’的。」可惜無人回答他。
‘洞’房內被翻紅‘浪’,鴛鴦成雙,那快活上了天去了,‘洞’房外.兩風華絕代,人間極品的男子,流著兩道鼻血,滿臉鐵灰的望著窗外的星空,老天啊,讓天明快點來吧。
一夜纏綿,第二日,太陽光透過石頭窗戶‘射’進房間,喜‘床’上烈火一手支撐在子雨頭邊,一手搭在子雨腰間,溫柔的看著還沒睜眼的子雨,不停的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子雨的面頰,親一口一句悄聲的,我的,親一個一句,我的,那模樣說不出的得意和喜悅。
在這般的‘騷’擾下,子雨睏倦之極的睜開眼,看著眼前嘴角幾乎裂到耳邊,笑的很溫柔和歡喜的烈火,那昨日的放‘浪’,頓時齊齊回到子雨糨糊一般的腦海內,不由紅了子雨整張臉。
「老婆。」烈火見此大生愛意,一個翻身壓倒,在子雨的驚呼當中,又是一次瘋狂,讓在外面準備送早間東西過來的金‘玉’整個的紅了臉,邊上傲蒼寒則是一句,禽獸。
「有獸‘性’沒人‘性’。」應青蓮。
「‘色’胚。」木無邪。
等到烈火吃飽喝足,神清氣爽的出現在‘洞’房外面時,迎接他的是應青蓮和木無邪兩張鐵青鐵青的,失血過多的臉,和傲冬寒一臉的鄙夷,以及金‘玉’滿臉緋紅。
「怎麼,打架了?「烈火問的很詫異,傲蒼寒的鄙夷,他當他羨某,金‘玉’的緋紅他更加能夠了解,不應青蓮和木無邪的鐵青他也能瞭解,不過失血過多,有點難了解。
而回應他的則是應青蓮,木無邪,有志一同的抓住他就是抱以老拳,而傲蒼寒看著毫不猶豫的來‘插’了一腳,讓人眼紅的人,要是不知道收斂,那麼烈火的下場就走他的榜樣。
反之,子雨則是沒起起來本‘床’,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戰況的‘激’烈,那麼高力量的人,居然被折騰成這樣,頓時讓應青蓮等又是一個借題發揮,滿含嫉妒的朝著烈火展開攻擊。
這樣的場景被前來探望的龍後看在眼裡,不由笑彎了眉頭,而寶寶,冷冷等小龍則抱怨沒有看見‘洞’房,很積極的加入了戰團,當然物件是應青蓮和木無邪,一下子,戰場擴大,人員豐富,更加的熱鬧起來,新婚後第二天被群毆,然後變成最大規模的群毆,成為龍谷歷史上的記錄。
嚐到了第一回的甜頭,那烈火是不甘寂寞了,沒嘗過可以忍,嘗過了再讓忍,就太不人道了,所以,從此天天日頭高漲被隆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羨慕的應青蓮和木無邪啊,見烈火一次打一次。
這烈火從男孩轉換成男人了,但是這日子還是得這麼過,他有那個能力對付子雨那點破防護,並不代表他有那個能力對上麒麟,所以,每天的訓練配合著晚間的纏綿,日子在他看來,那是比任何時候都幸福。
而子雨,烈火,應青蓮,木無邪,傲蒼寒,等人在龍族日子過的艱苦而滋潤的時候,人,妖,木,三界的事情卻也有了大的變化。
妖界在木界節節進‘逼’的時候,妖皇大怒,一邊迎敵與木界,一邊宣佈與人界全面為敵,揮兵進攻人界,誓要把人界也拉下水,哪容他白衣坐收漁人之利,而人界見此如早早準備好的一般,揮兵對了上來,一時間人妖兩界‘交’戰那叫一個慘烈啊。
而木界就在這個時候,二話沒說,直接撕破約定發兵就攻擊入了人界,到處.整個三界大‘亂’,各自為敵,各自為政,要拿子雨知道的歷史來說,這就是進入了中園古代歷史上的‘春’秋戰國。
「皇帝陛下,妖界已經攻破我運城。」人界皇宮大殿上,白衣冷冷的聽著將領的報告。
「我們在木界的兵馬也攻下了慶都。
「陛下,你看……」
「陛下,這是我們的……」
白衣冷冷的聽著一切,在各方彙報完後,揮手退下了將領,坐在龍椅上,抬頭望著天空,那目光叫一個深邃。
一直站在白衣身邊的二師兄,見此與老四對視了一眼後道:「師傅,今兒個沒人,你可不可以給我們說說你的想法,我知道師傅絕對有什麼用意,三界大‘亂’並不是你的目標,它應該是一個過程。」
白衣聽見老二的話,不由微微低頭看了老二一眼,冰冷的臉孔上微微‘露’了一絲笑意,言語卻淡的道:「會知道的。」
老四見此眉眼微微一轉,他和他二師兄早就猜測這場白衣發動的大‘亂’,有白衣的目的,但是他們怎麼想也只想了個大概,還不是太實在,此時聽白衣如此的口氣,如此的眼光,老四突然有點明白了。
當下滿目震撼和崇拜的看著白衣,喊了一聲:「師傅。」
白衣見他的四徒弟好像有點明白了,不由微微揮了揮手,什麼也沒多說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正在這時候,大殿外突然跑來一傳信官,氣喘吁吁的衝白衣遞上手中的訊息.滿臉震撼的同時又累的說不出話來。
白衣見處手腕一揮,紙張瞬間飛入他的手裡,二師兄和老四見此人如此慌張,不由對視一眼,眉眼中都閃過一絲謹慎起來。
白衣一目十行看過手中的訊息,嘴角居然彎了彎,抬頭看了眼妖界的方向,語氣聽起來到很愉悅一般,輕聲道:「老朋友,你終於回來了。」邊說邊一個閃身就離了開,大殿中只剩下雪片般的紙張在飛動。
老四見此頓時伸手接了過來,與二師兄一起看去,紙條上只寫了幾個字,木皇綠腰現身,短短的六個宇讓老四和二師兄嚇了一跳,同時出聲道:「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人能夠回答,而能夠回答的,只有此時在妖界戰場上的烈青了。
烈青身為妖界的護國四將之一,帶兵抵抗木界的進攻是他的職責,而他雖然強,但是木界的領兵人物,雖然根本沒聽過名字,但是那厲害程度,居然一點也不下於白虎,朱雀兩王。
兩軍在飛盧平原對陣,十幾天的‘交’鋒,木界人雖然強,不過烈青的兵法用的不錯,以少打多,居然並沒吃到什麼虧,而致使木界的領兵人物大怒,揮兵全線攻擊,更是親身對上烈青。
飛盧平原殺聲震天,兩軍對敵,各種法力‘交’相出現,火焰幾乎要燎原,血腥的氣息遮天蓋地。
戰場中央,烈清一身是血,行動早已不便,眼見那綠‘色’的蔓藤閃電般的朝他心臟‘射’來,卻根本無能力抵抗,只能微微的挪動身體朝旁邊儘可能的避讓,一邊朝看見情況不妙,飛撲過來的副將,大叫:「告訴我兒子,我原諒他了。」話聲未落,攻擊已抵上了心臟。
烈青眼中注視著那攻擊,心中卻不知為什麼,很平靜,在他說了原諒他兒子過後,就很平靜,死亡迫在眉睫.卻再無爭雄之心。
卻根本沒注意,他的血‘欲’滿全身,那一直帶在身上的綠腰本體,早已經被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