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子雨和木無邪烈火同時動了,烈火手中火劍一閃,橫空就朝那八個人攻擊去,瞬間把八個人全部給納入到了攻擊範圍內,不容對方想脫離就脫離。
而木無邪本來就抓住子雨的手在,此時,青‘色’的妖力一漲,抓住子雨一輪胳膊就朝前方的‘花’蕊心扔去,從八大護法的頭上飛了過去,同時,妖力一顯,輔助烈火就朝八個人擊去。
子雨也提起了速度,頃刻間如一道流星劃破天空,飛速而去。
那八大護法一見,居然也不立刻實施還擊,嘴角齊齊不經意的‘露’出一絲冷笑,那當頭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道:「自己找死。」
而就在他這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整個龐大的火蓮‘花’蕊上空,突然升騰起一道金紅的光幕,整個籠罩住‘花’蕊,強悍的一妖一人,兩界的力量糾纏的爆發出來,入者幾乎可以想像粉碎的下場。
人界第一護法冷笑道:「三界中人碰觸既死。」
烈火和應青蓮一見,頓時齊齊變‘色’,烈火當口飛速的收回攻擊的力量,轉手就去準備拉住子雨,同時一聲大吼道:「改變方。。。。。。」話音還沒落,烈火臉‘色’又是一變,啞在了當口。
只見子雨一點障礙也沒有遇見的進入了‘花’蕊,穿過了那道光幕,完整無損的落入‘花’蕊裡。
烈火見此立馬反映過來,子雨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受這個世界的控制,這力糾結本身,完全漠視了子雨這個人。
「怎麼可能?」那八大護法震驚了,齊齊轉過身去朝那‘花’蕊的方向衝了過去,卻風還沒接近那光幕,幾道光芒飛還的衝了出來,把這八個人都給遠遠的震了回去,拒絕他們的入侵行為。
「乖乖,我的朋友果估然特殊。」木無邪此時也不打了,‘摸’著下鄂很得意的看著‘花’蕊上的子雨,烈火則微微揚了揚眉頭,一邊觀看子雨的行為,一邊留神那神思都被‘花’蕊中的子雨吸引了過去的八大護法。
‘花’蕊中的子雨見自己完整無缺的進了光幕,也不大吃驚,畢竟白衣給她說過,此時掃了一眼嫩黃的‘花’蕊,蓮心上共有三個小孔,其他什麼都沒有。
子雨見此手腕一動,風珠,水珠,火珠三珠齊齊取了出來,那三珠一‘露’面,暴‘露’在空氣中,就如回到家的孩子一樣,自動轉悠著就朝那三個小孔的地方落了下去,一珠一孔,完美的契合著。
而光幕外的八大護法,此時見到這種情景,不則齊齊的臉‘色’鉅變,一個個渾身顫抖著,臉‘色’飛速的轉變著,這是他們的疏忽,八人本來有恃無恐,這人皇和妖皇聯手設定的光幕,根本沒有人有那個能力進入,所以並沒有怎麼出手全力的攔阻,此時。。。。。。
「這是怎麼回事情?為什麼她能夠進入,她到底是什麼人?」妖界的第一護法震驚了。
「不能取出幽明蓮‘花’,它會毀滅這個世界的。「人界的第一護法,在沒有云淡風輕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駭然。
「怎麼會?怎麼會能夠進入?」
「不能讓她取出蓮‘花’,不能。。。。。。」
本來滿臉冷笑的幾大護法此時一個個語無倫次起來,那臉上的表情太過震驚和驚恐,好像如世界末日一般模樣。
一個個瘋狂的妄圖衝擊光幕,卻一次次的被彈了回去,傷口越來越多,傷勢越來越重,口噴鮮血,卻還不停止。
光幕中的子雨見不到外界的情景,光幕外的烈火和木無邪卻是看見的,見此不由面‘色’都是一片震驚的對視,這是怎麼回事情,這個幽明蓮‘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這些人的表情如此的駭然。
「難道這東西不能拿?木無邪,你好好想想,這地方到底你在哪裡聽過?」烈火此時臉‘色’嚴肅了起來,眉眼中注視著子雨,口內卻在向木無邪道。
木無邪不待烈火問詢,已經在開始細細的回想,這幽明蓮‘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人界和妖界的人,都像見了鬼似的,這兩界人害怕,難道是對木界有利的?
‘花’蕊中的子雨看不見光幕外的情況,她只看見那三珠全部嵌入小孔後,那三個小孔突然各自‘射’出一道光芒,紫‘色’的妖力,金‘色’的法力,還有一股青‘色’的木界的妖力,三股光芒‘交’織在一起,緩緩的在半空中纏繞著,醞釀著。
「天啦,幽明蓮‘花’要出來了。」人界的第一護法,爬在光幕外,看著半空中三‘色’妖力彙集的光芒,眼中是希望帶著絕望,憤恨和著祈禱‘交’織著,說不出的奇怪,而他身邊的那七個男子,此時全部是這種表情,完全把烈火和木無邪給拋到了一邊,滿是無力神情的注視著那三‘色’的光芒。
紫‘色’和著金‘色’帶著青‘色’,在‘交’閤中不斷的醞釀,子雨抬頭望著半空,只見那三‘色’能量不停的‘交’融,快速的融匯和對撞,一個猛烈的對撞後,子雨只覺得眼前突然大亮,整個世界一片白光耀眼,眼前白茫茫一片,一瞬間什麼也看不見,子雨不由大駭。
而這個時候在光幕外的烈火等人,只感覺一股強大的以極點的力量,突然從光幕中‘射’了出來,以光幕為中心點,向著四面八方瘋狂的湧現出來,那力量強悍的幾乎讓他和木無邪抵抗不住,手抓著手,兩人和力才能夠勉強站在原地,兩人齊齊變‘色’。
白光過後,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子雨眼前的白光一瞬間消失了去,半空中一純白‘色’的小小的巴掌大的蓮‘花’,從空中落下,子雨下意思的伸手一接,入手清涼,什麼其他的感覺也沒有,在細細一看,就像一塑膠做的蓮‘花’一般,完美而沒生氣。
子雨伸手‘摸’了‘摸’,什麼力量都沒有,不由自言自語道;「這東西要著有什麼用?」
「自然有用。」淡漠的聲音響起,子雨聞聲唰的抬頭一看,白‘色’的長袍,飛舞的長髮,絕美的臉頰,遠遠行來的不是白衣又是誰。
子雨一眼掃之後突然覺得不對,這地方外有火蓮瘴氣,內有這什麼隔絕一切的光幕,白衣怎麼會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剛才她還什麼外界景象都看不見的,當下忙眼光一放,朝四下裡看去,入目所見,頓時讓她吃驚不已。
那光幕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烈火,木無邪,八大護法這些人都已可見,他們的身後,那濃濃的分不清楚方向和劇毒無比的火蓮瘴氣,在飛速的消失當中,現在已經淡的只剩下薄薄的一絲粉紅,周圍的山谷模樣都浮現在了眼前。
而最讓子雨吃驚的是,她腳下所站的龐大的火蓮‘花’,在飛速的凋謝當中,一瓣瓣的瓣快速的合攏,然後枯萎,緊接著消失在空氣中,龐大的火蓮‘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空中。
她剛才還高高在上的站的‘花’蕊,此時緩緩的向下沉去,草綠‘色’的山谷顯‘露’出來,火紅的火蓮快速的消失,不過幾眼之間,什麼都沒有剩下,火紅消去,只有一片空曠的山谷。
顯然,烈火和木無邪震驚這樣的變化,此時正四下打量著,而那八個妖界和人界的護法,驟然見到白衣的出現,人界的四大護法,面‘色’又是震驚又是驚訝,不過那絕望和憤怒卻不見了。
而妖界的四大護法,此時滿臉的惶恐和慍怒,看著白衣那神‘色’說不上來的扭曲,面如死灰。
白衣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行到子雨的身邊,伸手接過子雨手中的幽明蓮‘花’,白衣嘴角勾勒出一絲冷漠的笑容,眉眼掃也沒掃那遠處站立的妖界四大護法,冷冷的道:「回去通知蒼龍,讓他好好準備。」
那妖界四大護法,面‘色’蒼白的對視一眼,什麼話也沒留下,齊齊的一個轉身飛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子雨聽了白衣這話,不由微微皺了皺眉,抬頭看著白衣,白衣見子雨看著他,手腕一動收起幽明蓮‘花’後,淡淡的道:「你欠我的就此一筆勾銷,我欠你們的我會還你們一次,想好,一人只有一次機會。」說罷身形晃動,居然就這麼走了,如來的時候一般神出鬼沒的消失了。
而那人界四大護法,見白衣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說,就這麼走了,不由對視一眼,齊齊追隨了去。
子雨站在山谷間回頭看著不遠處的烈火,有點莫明其妙,烈火也同樣有點莫明其妙的看著子雨,半響,烈火哼了一聲道:「裝神‘弄’鬼。」一邊身形閃動上前來拉住子雨的手道:「不管他,我們走,我倒要好好想想讓他給我做什麼事。」
子雨見此拍拍手掌,烈火說的對,管他的,現在無事一身輕,心情大好啊,以後樂的過悠閒日子了,當下反握住烈火的手,笑容滿面的道:「那我們去。。。。。。」
「我說你們這是跑什麼地方來了,讓我好找。」子雨的話還沒說完,遠處應青蓮的聲音和著人影閃現過來。
子雨見此高聲笑道:「那是你動作太慢,居然現在才到。」本來他們都以為應青蓮會很快就追上來的,沒想事情都辦完了,雖然有點鑽子空子的感覺,不過他的動作確實太慢了。
應青蓮聞言微微一笑,也不聲辯,他確實是被耽擱了一點時間,沒想到他娘給他留的東西還‘挺’多,而且都還是一些好寶貝,他樂得個好好整理了一日,所以慢了點。
慢條斯理的走上前來,應青蓮掃了一眼周圍的谷地道:「這地方怎麼有點莫明其妙,剛才我還看見粉紅一片,找不到路,此時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烈火聞言接過話道:「誰知道這幽明山谷是個什麼邪‘門’地方。」
「幽明山谷,你說什麼?幽明山谷。」應青蓮聽之瞬間變了臉‘色’,第一次絕對緊張的大聲問道。
子雨見應青蓮臉‘色’鉅變,不由微微皺眉點了點頭,這幽明山谷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居然讓一向從容淡定的應青蓮如此變‘色’。
「啊,我記起來了,幽明山谷,幽明蓮‘花’。」此時,一直在暗中思索自己在哪聽過這幽明山谷的木無邪,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狠狠一拍掌,面‘色’快速幾變的大叫起來,帶著興奮,擔憂,煩惱等等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