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無邪眉頭緊皺,邊思索邊道:「聽過,我只聽過這地方,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感覺‘挺’重要的。」木無邪很費神的在想。
子雨聽木無邪居然說聽過這地方,而且還‘挺’重要,她可是知道木無邪是什麼樣的人,不是頂頂得要的事情,他是絕對的肯定的記不住,而這山谷就一個名字,木無邪居然有映象,那她是不是要重新估計這幽明山谷裡的東西了。
「好好想想。」烈火此時也沉聲道,子雨與他說過白衣要什麼東西,這地方又是些什麼人特在守衛,他是沒聽說過這什麼幽明山谷,幽明蓮‘花’的,若木無邪知道,那也好給他們點東西參考。
被木無邪抱著的娃娃,見子雨和烈火都望著木無邪,而木無邪正絞盡腦汁的在想,當下好乖巧的爬到木無邪的頭上,伸爪子輕輕幫木無邪按摩,以便他早點想起。
木無邪使勁‘揉’了‘揉’腦袋,搖搖頭,滿臉無奈的看著子雨和烈火道:「想不起來。」
子雨和烈火見此,齊齊搖頭,就知道記‘性’這個東西,實在是不能靠木無邪,看來這地方還要他們自己來。
「什麼人,敢擅闖兩界禁地?」木無邪的話音還沒茫,遠處一聲厲喝突然傳來。
子雨,烈火,木無邪,同時轉頭朝發聲處看去,只見空中幾道身影閃動,落在龐大的火蓮‘花’上。
三人目光追著身影落下,保見遠處那火蓮的盛開的‘花’瓣中,靠近‘花’蕊的一‘花’瓣上,一全身漆黑,著緊身衣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正站在‘花’瓣上,眉眼中又是驚訝的又是威怒的喝道。
那‘花’瓣何其大,一人站在上面,居然佔據不到它的二十分之上,還是接近‘花’心的小‘花’瓣。
此時驟然見著這個人,子雨和烈火飛速的掃視了一眼周圍,只見這個男人的身邊,幾處相領的‘花’瓣上,各站了三個男人,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色’衣服,冰霜臉。
而與他們相對的,巨大的火蓮心對面的四片瓣上,或坐或站的立有同樣四個男人,一身白衣,面‘色’也是冰冷,此時都齊齊的朝他們三人看來,那目光中全是驚訝和殺氣。
觀此情景,子雨即刻明瞭,這應該就是白衣所說的,護衛著幽明山谷的人界四大護法和妖界四大護法。
子雨設想過千百種遇見和對撞,為自己和烈火設計了很多的退路和假設,本來把準備工作做的很齊,但斷然沒想到這所謂的幽明山谷,居然是這個樣子,這八個護法,如此涇渭分明的同處在一處地方,把她想的逐各擊破的想法,完全的沒了用處。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這裡,你們是人界還是妖界的,報上名來。」站在最接近‘花’心的一片‘花’瓣上一白衣男子,眉頭緊銷,冷冷的朝子雨等喝問著。
就憑他們幾個人的實力,居然看不出來面前這三個人,是人界的人還是妖界的人,兩種氣息都有,又好像都沒有,而且還隱約有木界的人的氣息,和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在這鎮守了幾百年,還沒遇見過氣息如此複雜的莫辨的人,三界本極單一,斷然不可能有,又是人界人,又是妖界人的人出現,所以第一時間居然沒直接下殺手,而是追問。
「說,是哪一界的?」同樣站在最靠近‘花’心一‘花’瓣上的黑衣男子,滿臉‘陰’森和戾氣的吼道,他們也覺得奇怪。
烈火聞言頓時臉‘色’一沉,他不吼人就算好了,那容的別人來吼他,當下根本不多話,直接手中火劍一閃,透體而出,身形一閃就朝那八人所相對的集中的地方撲去,火焰般的力量橫空出世,誰跟你多話,直接打。
「好狂妄的東西。」那八個隸屬兩界,生‘性’不合的居然同時吼了出來,這到是默契的很。
「那又怎樣。」烈火一聲大喝,手中的火劍一點餘力也不留,當空一個橫掃過去,連著就是六個圓圈畫出,直接把八個人同時當作了進攻物件。
那八個人哪一個不人妖兩界,曾經的泰山北斗,稱霸兩界的高手,此時見烈火一齣手居然是對上他們八個人,不由齊齊一聲冷笑出來,面‘色’中透‘露’出完全的鄙夷之‘色’。
「想以一敵八,你還不夠資格。」白衣人中一人冷笑一聲道。
「是你自己找死,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黑衣人中一人滿臉冰霜,手中鐵黑‘色’的鐮刀橫空對上烈火的力量,只一瞬間就消融了下去,幾乎連抵抗的空間都沒有,烈火的力量反‘射’‘性’的就朝他衝了過去。
這黑衣人本來冷酷中夾雜著絕對藐視的目光,頃刻間收斂了起來,臉‘色’一變,身殂如奔雷一般,飛速的朝後一退,手中鐮刀快速的揮動,幾道黑‘色’的力量不分前後的朝烈火攻擊過來的力量抗擊去過,同時一個臨空翻身,避開烈火攻擊力量的尖銳,退到了另外一瓣‘花’瓣上。
這一進一退不過是瞬間功夫,而烈火全方位的大攻位,也並沒有停止朝其他七人而去。
那本來滿臉鄙夷目光的其他七人,見烈火一招間就生生的‘逼’退了妖界的一護法,雖然這有託大的關係,但是那力量絕對不可小視,而且那不過是個防守反擊,並不是針對。
當下七人齊齊站起,面‘色’都嚴肅了起來,眼見烈火的全方位攻擊朝七人襲擊來,七人各自凝神,揮手,一瞬間八種光芒驟然齊聚,朝著烈火的攻擊就對撞過去。
瘋狂的火焰肆意的侵略著,映照著幾人身下火紅的火蓮,更加的張揚,那鮮‘豔’的‘色’彩幾乎要飛了出去,整個一片山谷中,都是火般的明亮與嬌‘豔’,相映成輝。
而那八人此時正面對上烈火,各種力量瘋狂的對撞當中,在也無人說烈火以一敵八,不夠資格,那本來還微微有點置疑的神‘色’,在與烈火正面對撞後,整個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謹慎,冷酷,及嗜血和興奮,各種情緒‘混’雜在了一起。
而此時還站在龐大的火蓮邊上的木無邪,早拋去剛才還讓他頭疼,為什麼知道這幽明山谷的名字這個問題,而是一臉興奮摩擦著拳頭,嘿嘿笑道:「這傢伙今天發什麼瘋,一人對八個,也不給我留點?」
站在他旁邊的子雨,聽著木無邪這話不由無語,她可是知道烈火發什麼瘋的,一是主動比被動好,反正是要對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那肯定要先下手;二是,那股子氣還沒消呢,現在正撒在這八個人的身上,可憐的人界妖界八大護法,居然淪落到撒氣的工具了,當然,前提條件是要有烈火這麼強才行。
「我說,‘欲’求不滿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吧,這傢伙真忍不住。」木無邪一邊挽袖子準備參戰,一邊笑著掃了子雨一眼。
子雨聽見木無邪這話,頓時轉過頭來狠狠的瞼了木無邪一眼,感情這傢伙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知道,還跟她揣著明白裝糊塗,子雨當下二話不說,一腳就朝木無邪踢去,對上木無邪就不要怕羞,否則,肯定收拾不下來這個臉皮比高山還厚的傢伙。
木無邪嘿嘿笑著一個轉身,讓開子雨這一腳,掃了一眼一對八的戰況,眉眼一沉的道:「為什麼這傢伙又變強了,這是怎麼回事情?」
子雨轉頭看去,見烈火的火光整個已經包裹住了他,這個時候正一寸一寸壓過去,這不能說是那八個人弱,只能說烈火又變強了。
「看來龍皇的力量果然不是蓋的。」子雨自言自語的讚歎了一句,烈火本來就厲害,前幾天又吸收了妖皇一點點力量,顯然居然又提升了一層,看來龍家的東西,果然是好東西啊。
木無邪聽著這話不由滿臉氣憤的道:「該死的傢伙,為什麼便宜老是去找他?為什麼不來找我?我那點不比他好了,比他長的好看,比他聰明,比他溫柔,比他有人緣,比他。。。。。。」
一連串的比他下來,讓子雨都幾乎覺得要不是烈火太失敗,一點優點也沒有,要不就是木無邪太完美,一點缺點都沒有,話說這無恥也是‘門’藝術,這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實在只能說個極品二字。
本來嚴肅,血腥的場面,硬生生的被他給說的一點氣氛也沒有,子雨實在是無語了。
木無邪發洩了一通後,兩把挽起袖子,把娃娃往懷中一放,好好保護好,一聲高吼道:「分給我兩個,我也要戰鬥。」一邊飛撲向烈火而去,堅決而充滿熱血的加入了戰鬥。
頓時只見一片青光在烈火身後升騰起,瞄準四個目標,也不管他的目標這個時候還在跟烈火對峙,就是一陣狂轟‘亂’炸起來。
子雨見木無邪的力量從烈火的力量裡面穿透過去,避開烈火的攻擊,朝他的目標而去,兩人之間一點也不障礙,一點也不避忌,那力量好像很熟悉對方似的,從容的猶如一體,子雨不由暗自點頭.
三人見面後,她一直沒見過他們聯手是什麼樣子,上一次應青蓮在海島上,烈火在下,也看不出來,今天才真切了看了一回,默契度居然這樣的高,如此的恐怖。
當下身開有一閃避開戰場中的十個人,朝這十人身後的火蓮‘花’心奔去,白衣說過幽明山谷最中心的地方,就是幽明蓮‘花’存在的地方,那這龐大的火蓮‘花’蕊肯定是最中心,此時烈火和木無邪牽制住那兩界的八大護法,她正好趁這個時機,卻取幽明蓮‘花’,兩處同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