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雨見此身子一歪靠在烈火身上,呵呵大笑了起來,烈火手臂一伸一把抱住子雨坐到他身上,滿臉慍怒之‘色’的道:「以後不準這樣,聽見沒有?」
子雨邊笑邊點了點頭,也就物件是木無邪和應青蓮,她才會用這招,這招欺君子不欺小人,若不是對應青蓮和木無邪的人品信的過,她那會這樣,不是讓自己吃虧麼。
烈火懷抱著子雨,見子雨笑的甜美,剛才被打擾的怒火瞬間平息了下來,那心情比之剛才的猴急衝動,又多了一番別樣的韻味。
此時見子雨俏臉含‘春’,不由深深的‘吻’了一下那桃紅的面頰,子雨停住笑抬眼看著烈火,見烈火眼中的炙熱光芒,本來淡下來的情緒又跳動了起來,紅生雙頰,輕輕移過臉去親了親烈火的臉頰,低垂的眉眼中一片盈盈笑意,這次應青蓮和木無邪不會在來了。
烈火見子雨如此嬌媚,不由伸手‘摸’著面頰,卻語帶壓抑的低聲道:「應青蓮說的也對,這地方委實委屈了你,我的老婆,我怎能讓你委屈。」
子雨聽著烈火這麼說,不由抬起頭來看著烈火壓抑的眼神,伸手勾住烈火的脖子低聲笑道:「不委屈,我沒覺得這地方不好。」
說罷,眉眼飛飛的湊近烈火的耳邊道:「我的大狗什麼時候這麼顧左顧右了。」邊輕輕的‘舔’了一下烈火的耳垂。
她不是嬌氣的人,也對物質沒太多的追求,一雙眼早見慣了太多的物‘欲’橫流,她只要物件是烈火,是她家的大狗,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一心人有了,其他的都是其次了,只要身邊是他,那就是天堂。
烈火聽著子雨如此曖昧的話,敏感的耳垂在被子雨輕輕一‘舔’,只覺一股電流從腳底升起,那股早就強自忍耐的火,一下就撲騰了上來。
當下二話不說一個反身把子雨給壓了下去,一邊扯開包裹著子雨的披風,一邊深深的‘吻’了下去,他和子雨之間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兩顆心早已明白對方的深情,‘精’神‘肉’體具要合一。
白皙與小麥‘色’‘交’織在一起,荒郊野外,海域風情,道不盡的曖昧氣氛,說不清的氤氳風情,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山‘洞’外,應青蓮和木無邪早就遠遠的走了去,此時站在那海岸邊上,夜風吹拂起點點‘浪’‘花’,夾雜著‘潮’溼的空氣,倒是難得別樣景緻。
「真甘心?」木無邪眼望前方遠遠的海面,突然出聲道。
站在他身邊的應青蓮,雙手縛於背後,望著漆黑一片的海面,嘴角依舊帶著那點標準的淡雅笑容,聽木無邪這麼問來,微微彎了彎嘴角,淡淡的道:「不甘心又能怎樣?我豈是強人所難之人。」
木無邪率‘性’的坐在巨大的礁石上,手指敲打著身下的礁石緩緩道:「大丈夫何患無妻,夠灑脫。」
應青蓮微微一笑,也隨意的躺在沙灘上,望著天空中的星辰,笑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遇而不可求,隨緣。」
木無邪聽著這話轉頭看著躺在地面上的應青蓮,滿臉燦爛笑容的道:「要不我給你介紹我們家的牡丹‘花’給你好不?我家的姐姐妹妹可長的好看。」
應青蓮側目看見極興奮的木無邪,嘿嘿一笑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木無邪,半響木無邪撇撇嘴,轉過頭去喃喃自語道:「我也很想當媒婆啊。」
應青蓮聽著這話頓時無語,看來這木無邪來人界還真學了點東西,怎麼全是跟‘洞’房或者說媒的糾纏不清,真是興趣廣泛。
吼,此時突然夜空中一聲長嘯,嘯聲中充滿了憤怒和冒火,遠遠傳了出去,震耳‘欲’聾,氣勢駭然。
應青蓮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木無邪滿臉詫異的回頭看著烈火的方向,面‘色’極扭曲的道:「那傢伙到底是狼還是狗?怎麼狗也能做狼嚎?難道太興奮?」木無邪邊說邊極佩服的看著烈火和子雨所在的方向。
應青蓮雙眼微微一轉,唰的站起身道:「不對,這怒氣是怎麼回事情,這個時候不應該有這個情緒,走,去看看。」當下一個閃身就朝烈火和子雨所在的地方而去,木無邪也滿是詫異和稀奇的跟上。
在說山‘洞’裡子雨和烈火正是情濃時候,那船以到位,正要進港,不料子雨身體上突然浮現一絲隱隱約約的綠光,瞬間就把烈火給彈了出去,烈火頓時大驚,在仔細看時,又不見了那薄薄的綠光,這怎麼回事?
兩人不由齊齊驚訝,真是好事多磨,烈火不信邪的再度進攻,沒想與剛才一樣,當子雨‘肉’體要受外力進入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綠光瞬間升騰出來,溫和而堅決的抵抗住了外力的物理攻擊,保護主人身心的完全健康。
「這是怎麼回事?」烈火又驚又怒。
子雨半是羞半是驚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不過這綠光定然是那麒麟‘玉’佩的能力,不過她實在是感覺不到有異常,這是什麼意思?
烈火眉眼轉了轉,突然沉聲道:「別抵抗,我攻擊你一下。」子雨也同樣想到了烈火此時的想法,當下直接點了點頭。
烈火見此一手扶著子雨,一手微微一揮,一股妖力就朝子雨的手臂上擊去,兩人注意看著,只見那強悍的力量在碰觸到子雨皮膚的一瞬間,淡淡的綠光瞬間對應的就升騰了起來,把烈火的攻擊力量給抵消了過去,幾乎無聲無息之間,烈火的攻擊就被化解了。
烈火嘴角‘抽’動了兩下,用手‘摸’‘摸’子雨的皮膚,沒問題,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一點抵抗都沒有,想了想五指突然幻化成爪,一爪輕輕的就朝子雨的皮膚碰去,眼看要穿破子雨的皮膚,對‘肉’體造成那麼一點半點的傷害,那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綠光,瞬間出現在烈火的指尖前面,只相應的有那麼一點,卻讓烈火感覺刺入了棉‘花’一樣,完全不著力,但是卻真的傷害不了子雨。
沉默,子雨沉默,烈火沉默,好強悍的力量,好稀奇的能量,好莫名其妙的東西,這到底是在做好事還是在做壞事。
子雨‘摸’著皮膚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身旁的烈火,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烈火的怒氣,不由只有苦笑,這……這……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怎麼能算是傷害。」烈火怒了,要發飆了。
任誰一盤屬於他的菜,‘色’香味具全的擺在他面前,任由他想‘摸’就‘摸’,想看就看,可是隻能看,只能‘摸’,只能聞,眼癮,手癮,都能過,但是就是不能有實際行動,拆吃入腹,一旦有深入的研究和‘交’流,就會出現菜餚的自動保護所抵抗,這要放任何人面前,能不發飆算他好漢。
子雨一邊扯過烈火的衣服遮擋住自己,一邊滿臉無辜的看著烈火,燦笑著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烈火咬牙切齒的在試兩次,次次都被溫和的抵擋住,不由從狗化身為狼,那憤怒的狼嚎聲,穿雲破月而出。
「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洞’房也能‘洞’出怒火?」木無邪站在山‘洞’外,很好奇的高聲問道,回應他的則是一道憤怒的火劍。
應青蓮見此挑高了眼眉道:「全武行,這什麼意思?」
伴隨著他的話聲,子雨和烈火一臉‘色’微紅,一臉‘色’漆黑的走了出來,烈火滿臉怒火的道:「回去,找那個‘混’帳傢伙。」
應青蓮和木無邪一聽,烈火居然要去找白衣,不是說好的不去關心人妖兩界的事情,這個時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要回去找他,不由兩人齊齊把眼望向了面‘色’微紅的子雨,等待她的解疑。
子雨被烈火拉扯著快速往外走,一邊頗尷尬的對視應青蓮和木無邪疑問的雙眼,一邊躊躇了半響,還是決定確實以告。
子雨和烈火在前,應青蓮和木無邪在後,四人一路衝到海岸邊上停泊著船隻的地方時,應青蓮和木無邪才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當下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動手朝子雨進攻去,只見薄薄的綠光瞬間把子雨給包圍在了裡面,兩人的攻擊在無聲無息中消融。
應青蓮和木無邪先是驚訝,緊接著兩人突然反映過來的哈哈大笑起來,難怪烈火的臉‘色’會那麼難看,原來是因為這樣,看來這麒麟‘玉’佩的力量在保護著子雨,不讓她受到外力的傷害,哈哈,初夜算不算是外力的傷害,保護主人不流血,無傷口,真是好力量啊。
應青蓮笑的幸災樂禍的道:「好,這力量好,我喜歡,我喜歡啊。」
木無邪也附和著道:「不錯,不錯,這是守護的力量,我的朋友你真是好運氣,我怎麼就遇不上這樣的事情呢?」
應青蓮嘿嘿一笑道:「我現在心情好極了,走,木無邪,上岸後我請你吃飯去,想吃什麼叫什麼,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