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我們認栽了,不過你們也別太開心,今日這事傳出去,皇帝陛下會來找你們算帳的,會的,你們等著,敢欺負到我們神醫谷頭上的,都沒有一個好下場。」四人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臉上本來就一點血‘色’也沒有的人,緩緩的開了口,臉上神‘色’很平靜,只有那雙目中‘射’出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子雨聞言微微有點驚訝的抬頭看著傲蒼寒和聽閾,這神醫谷跟白衣有關係?
「不用傳,我會當面給你們帶到。」那四人本見子雨微‘露’驚訝之‘色’,不由都齊齊嘿嘿直笑,沒想到傲蒼寒不帶一絲語氣的這麼一說,四人頓時全都僵立住。
聽閾見此雙手抱‘胸’,滿臉鄙視的道:「有我大師兄傲蒼寒,我,聽閾,和我小師妹子雨在這,你們放心,絕對會一個字不落的帶到我們師傅面前,我倒想看看師傅是會幫你們,還是會幫我們。」
一片沉默,四人的臉‘色’難看之極,那最先說話的男子,面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道:「那你們為什麼不說?我們是一家人,這個是誤會,誤會。」
這九宮八卦陣乃是人皇逆無天皇宮中的東西,當年賞賜給了醫谷的人,傲蒼寒自然知道怎麼破,不過也就知道怎麼毀滅‘性’的破壞,至於怎麼解開,他沒那個興趣學習,這四人此時才好好打量傲蒼寒,若是人皇的弟子,那麼能毀滅九宮八卦陣,也就不是難事了。
「誤會,我可記得我當先報上名頭的時候,逆無天這三個字可沒得到任何的尊重,和一家人的表示。」子雨聞言冷冷的道。
生為一個現代人,要說不會走後‘門’,攀關係,這是不可能的,子雨更是早就明白這一點,人與人之間乞求公平,但是絕對做不到公平,所以一開口就把逆無天的名字報了出來,只是沒見任何成成效而已。
卻不知道,這人皇逆無天的名字哪是誰都能叫的,久而久之,只知道人皇要叫皇帝殿下,出口就叫逆無天,估計人界還真沒幾個敢,別怪別人第一時間反映不過來,而且幾人先就在打牌,輸了後心急火燎的,別說你逆無天,就是你逆天無,估計都沒有理會。
那四人頓時對視一眼,明顯的一人悔恨,而另三人責備。
「這個,我看師姐你面‘色’發黑,應該是中了劇毒,我們馬上給師傅送信,讓師傅回來救治,師兄,師姐們,你們就不要跟我們過不去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這話一齣口,子雨只感覺一陣噁心,先前就看見她面‘色’漆黑,對她還只有惡毒沒有好眼‘色’,現在一聽是人皇的弟子,面孔一下就變了,關心起她起來,這樣的人實在可恨。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不等子雨發話,傲蒼寒突然滿臉冷酷的道,那四人頓時語塞。
「我師傅當年承醫谷恩情,不由微微放縱你們幾代人,哼,百年未加過問,沒想到你們頂著我師傅的臉,如此的無法無天,草菅人命,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有這天下第一,又何必叫什麼神醫,簡直是‘混’帳。」
傲蒼寒的人冷,話更冷,那名聲是早已在外,響乇人界這麼多年,說一不二的‘性’格,讓從他口中出來的話,沒有一絲迴轉的餘地,那四人聽傲蒼寒這麼一說,不由臉‘色’一下就白了。
「大師兄,話可不能這麼說,有恩就是有恩,我們縱然再有錯,皇帝陛下肯定也會饒過我們的,大師兄,你可不能揹著皇帝陛下做事。」那四人中最平靜,可是話裡最尖銳,最‘陰’險的蒼白臉沉聲道。
子雨聽言氣的笑了,拉關係加威脅,這人用的還真是順手,傲蒼寒會被威脅?若不這麼說估計還好,這麼一說那麼有命估計也會沒命。
果然,傲蒼寒聞言嘴角一勾冷冷的笑了,卻讓所有人渾身直冒寒氣:「好,有恩就是有恩,不過你們什麼時候對我師傅有恩,我怎麼不知道?」冰冷的話從帶笑的嘴裡說出來,比之冷這臉還寒。
四人聞言頓時齊齊一愣後,一下就慌了,傲蒼寒見此一聲冷哼,手中握著的大刀刀鋒一轉,月牙形的攻擊就朝剛才說話那男子頸項間‘射’去。
「不。」
碰,黑‘色’的鞭子揮開了傲蒼寒那一擊,傲蒼寒頓時沉眼看著子雨,子雨微微挑眉後邪氣的一笑道:「何必落人口實。」
「對,對,我們只是不敬之罪,你不能殺我們。」
「我們也不過是不救人而已,並沒有殺人。」那四人見子雨這般一維護和這樣一說,頓時喜極的快速發言。
傲蒼寒和聽閾兩人同時看了一眼,接受到子雨上在笑,眼腫卻寒的光芒後,便也不反對,也不贊同,靜待子雨處理。
「啊……」子雨見傲蒼寒和聽閾給了她空間,還沒說話,就聽見不遠處一道淒厲的喊聲破空而來,是那幾個年輕人。
想法才一動念,那臉‘色’蒼白的男子當先抱著那紅得不正常的‘女’子,拼命的衝了過來,一膝跪在子雨面前,滿臉淒厲和惶恐外加‘激’動的道:「快,快救救我妻子,她……她……」
自從三人毀滅了九宮八卦陣後,神醫谷已經沒有了憑仗,這幾個人頓時都齊齊衝了進來。
「還不快醫。」子雨一腳就朝離她最近的男人踢去,順便解開了對他的控制,讓他有法活動。
「好,好,就用這個就好。」那男子一能動,隨手就在天井旁扯了一根不知名的草,兩下‘揉’碎了就給那‘女’子放到嘴邊。
「藍,快服下,快服下,吃了就好了,你快吃啊。」男子‘激’動的拼命往‘女’子口中喂‘藥’,但是那‘女’子已經張不開嘴了。
「她已經死了。」那被子雨放開的瘋醫弟子,見此看了一眼那‘女’子的臉‘色’,不帶一絲同情的道。
「不,不會的,藍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男子的聲音充滿了悲傷,漸漸的低了下去,緊緊的抱住‘女’子,那手幾乎嵌入到‘女’子的身體裡面。
子雨見此不由狠狠的一拳頭揍在翡翠桌子上,瞬間一張好好的桌子就碎裂成碎片,看著那四人緊咬著牙一字一字的道:「如此簡單,你們都能這樣對待,好一個神醫的傳人,好一個師傅,好一個徒弟。」
天井邊的一棵小草就可以救人,不過是個舉手之勞而已,這些人卻只顧著玩樂,只顧著打牌,就這麼藐視人命,生命是最寶貴的,絕對不能容忍被這樣的褻瀆。
「不好。」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聽閾,突然間搶了上來,一把抬起那抱著‘女’子的男子的臉,一指扣住虎口處,淡淡的光芒罩住該男子。
子雨見此唰的站了起來道:「怎麼了?」
傲蒼寒冷眼看著一切,沉聲道:「心脈寸斷,沒救了。」
言畢,聽閾微微搖頭放下了手,才感覺到他氣息不對就下了手,居然還是晚了一步,這男子求死之念早存,決絕的連他都晚了一步。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你們不是人……」在短暫的寂靜後,跟著那男‘女’來的幾人都發狂了,對著那四個人拳打腳踢,情急之下居然只會用普通的拳頭。
「毀了它,毀了它,我們再不要什麼神醫谷,他不配,不配。」瘋狂的男子衝進神醫谷的屋舍,橫衝直撞的破壞著。
「不能破壞,你們這些下賤人,你們……」話還沒說完,子雨直接封鎖了他們能說話的力量,把四個人困在一起。
火光從‘精’美的幾乎連白衣的皇宮,都比不了的屋舍中竄出,漸漸洶湧起來,美酒助火勢,不大功夫就把所有的屋舍都捲進了一起。
子雨見此冷冷的一笑,手中黑鞭突然朝地面狠狠一揮,一股力道破壞所有房屋的結界,那本來只在表面燃燒的房屋,瞬間整個都捲了進去,徹底的焚燒起來。
那燒了房子還不解恨的幾個傷心到極致的男‘女’,邊打邊抓的把四個人朝火海中扔去。
子雨面對四人無法說話,卻流‘露’出求救的意思的眼神後,緩緩的道:「你們不過對我們不敬而已,我們見死不救也無人說吧,我相信這定然不會落人口實,畢竟神醫谷的規矩就是見死不救。」說罷慢條斯理的朝旁走去,根本無視身後惡毒的,怨恨的,求懇的目光。
「咦,我怎麼沒有想到?」聽閾‘摸’‘摸’下顎,對子雨燦爛一笑道:「還是小師妹聰明。」子雨見此不由搖頭無語。
「走吧,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服,時辰未到而已,節哀。」來到幾個悲傷,憤怒的男‘女’身邊,子雨柔聲安慰安慰道。
那幾人的臉被滔天的火光照‘射’的通紅,早先勸子雨離開的那‘女’子,滿臉淚痕的轉頭看著子雨,突然跪下去深深的給子雨磕下頭去,嚇的子雨一個閃身不敢接受:「這是幹什麼,我並沒幫上忙。」要是再快一點就好了,哎,這禮她受不起啊。
那‘女’子也乾脆,磕了一個頭後站起身來朝子雨道:「不感謝你們的好意,只感謝你們毀滅了這害人的地方,殺了這幾個畜生,讓我們親手參與,親眼看見,‘婦’人名叫逍遙,紅樂山莊莊主的‘女’人,今日這個恩情不大,我們卻記下了,來日,妹子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來信。」說罷也不等子雨有什麼反映,轉身與另外一男子,抱起那抱在一起的男‘女’屍體就走,果斷而剛烈。
子雨見此‘摸’了‘摸’頭髮,看著傲蒼寒和聽閾道:「這不是沒幫上什麼忙麼。」
「走吧。」傲蒼寒沒有回答子雨的話,冷淡的開口道,同時反手一刀,整個神醫谷房舍,全部轟然倒塌,被燒燬的更加迅速了。
「小師妹,你為什麼不讓他們醫治你的臉?」掃了眼火海,再掃了眼子雨的黑臉,聽閾在走出神醫谷很遠後,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他們沒那個本事,他們說要醫治我的時候,眼中只有慌‘亂’。」子雨淡淡的答道,若不是肯定他們沒那麼能力醫治她,她怎麼會那麼幹脆的見死不救,至少也要等他們醫治好了她後再見死不救。
不過想到這子雨就鬱悶,她來這是為了求醫,不是為了殺了的,這麼張黑臉現在要怎麼辦?半夜出來鬼都嚇的死幾個,煩人啊,到哪裡去找人醫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