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上子雨沒想到烈青當著這麼多人面,就這麼決定了她和烈火的婚事,羞澀的感覺到沒有,只覺得高興和喜悅,不由側著頭看著烈火,笑的那叫一個甜蜜蜜。
烈火則滿臉喜悅,緊緊的抱住子雨,朝著烈青的方向就是一鞠躬,高聲道:「多謝父親。」
「哈哈,小烈火想成親了。」
「就是,就是,哈哈……」頓時歡鬧聲都響了起來。
子雨被烈火這一句給羞住了,紅了臉的轉頭瞪著烈火,低聲吼道:「你這是在說什麼話。」
烈火緊緊摟抱住子雨,面色堅定的道:「我就是這麼想的,有什麼不對。」
子雨見烈火滿眼的真摯,那情意很淺白的讓她根本不用猜測,卻深的如幻海一般,讓她永遠也摸不到底,頓時揚眉笑了,點頭道:「恩,沒什麼不對,我也是那麼想的。」
烈火當即大喜,一把抱住子雨也不管現場有多少人,率性的就吻了上去,頓時只聽一片抽氣聲後,現場更加喧鬧了,這兩小好大的膽子,好狂妄的性格,真正是藐視他們了。
站在戲臺邊角上的應青蓮,眉眼中微微光芒一閃,半響似笑非笑的低聲道:「真是色膽包天。」
木無邪見捧著的小兔妖,兩爪子遮住雙眼,把屁股對著烈火和子雨,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不由一邊喜歡的直笑,一邊道:「做的好,我喜歡,我喜歡。」
應青蓮頓時挑眉轉頭看著木無邪道:「你喜歡?你確認你腦子正常?」
木無邪頓時瞪了應青蓮一眼,怒道:「你腦子才不正常。」說罷,低頭看著模樣好生乖巧的小兔妖,又呵呵直笑道:「我家的小兔子多可愛啊,他們要不那樣我還看不見我家小兔子這麼乖巧的一面,繼續,不要停,我支援你們。」說到後幾句,等於是扯起嗓子朝烈火和子雨吼了,瞬間吸引不少的目光看來。
應青蓮頓時不動聲色的朝一旁挪動了過去,面上笑的很優雅的看著戲臺上,與身邊的木無邪劃清楚河漢界,千萬不要說他認識這個人,太丟他臉了,這傢伙腦子真正有問題,而木無邪由自得意中。
邊上的赫連和飛虎,兩人正說的高興,一聽木無邪這話,頓時與應青蓮的反應一樣,自動自發的閃開,兩人很直接的看著木無邪,那面上的表情就幾字,我不認識這個人,我們也是被他搞笑的言語吸引過來的。
「真不要臉,色狼。」小云從豆腐龍上回過神來後,就看見兩抱成一團的人,瞬間紅了臉,一把抓住已經臉紅的不像話的曉風就要跑開,卻又想不過一般,快跑到戲臺邊緣了,又一個轉身衝回來,對著烈火就是一腳,紅著臉吼道:「你們教壞兒童。」
「不準親了,要親給我回去親,不許帶壞我兒子。」鷹王的暴吼也傳來了,只見鷹王和鷹後兩個,不斷的伸手去捂小鷹的眼睛,而小鷹太調皮了,根本不像小兔妖娃娃,和曉風小云這樣聽話,那是伸長了腦袋,滿臉濃厚興趣的要看,把個鷹王和鷹後的臉都氣青了,不得不對這始作俑者發威。
哈哈,哈哈,一陣鬨笑中,烈火也不放開子雨,直接一個飛躍離開了戲臺,留下一地歡樂的笑聲。
開席,一片活躍氣氛中,天色也暗淡了下來,筵席開始,壽筵進入最實在的階段。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喧鬧聲越發的熱鬧起來。
後院,子雨拉著烈火直揉她的胳膊,抱怨道:「好累啊,你給揉揉。」一邊靠在烈火身上,這妖界居然也興敬酒,她要不是裝醉把烈火也給拖了下來,估計兩人都的給灌醉在桌上,太恐怖了,她才知道現代社會一斤兩斤白酒不算酒量,這的妖精,一個個是十字起頭的,她的老天。
烈火任由子雨靠在他身上,抱著她坐下來,一邊也舒服的靠在身後的假山上,一邊為子雨揉著胳膊。
說來這樣的事情,那些自稱什麼男子漢的人絕對不做,不過烈火卻一點什麼反抗情緒都沒有,自己的老婆自己疼,管你外人的眼光和要說什麼,他喜歡就好。
子雨靠在烈火的胸膛上,享受著烈火的按摩,舒服的直眯起眼,眉眼中一絲魅在月光下緩緩咋顯,讓烈火看的直嚥了一口口水,子雨見此笑容越發燦爛,勾住烈火的脖子笑的萬分的輕佻,烈火見此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反手樓住子雨的腰,直接拉近兩人的距離,頭一低就瞄準了那紅唇。
「媚狐一族,你是媚狐一族的人。」就在那四唇將貼未貼的時候,假山後一道萬分驚訝的聲音響起,兩人頓時一楞,大眼瞪小眼了一瞬間,直接扭過頭朝假山的縫隙中朝後看去,媚狐,只有應青蓮是媚狐,有什麼問題?
只見月光下應青蓮一身袍子,淡雅悠然的靠在櫻花樹下,手中一壺酒,一隻烤雞正滿臉享受的受用著,而他身旁不遠處,朱雀王滿臉複雜神色的看著應青蓮,正緩緩走近,那神色卻是烈火和子雨沒看見過的複雜,兩人不由對視一眼,有默契的隱藏氣息不出。
應青蓮斜眼看了一眼走近的朱雀王,嘴角一勾媚態天成,不過在子雨和烈火眼裡,卻能夠看見裡面的冷淡,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朱雀王站定在應青蓮面前,藉著月光仔細的打量應青蓮,下午時分應青蓮站在戲臺邊角,身形並不讓外人所見,席間他和木無邪也都不知道跑在什麼地方,也沒露蹤跡,未想在這被朱雀王剛好碰見,應青蓮見此也不躲避,大大方方的讓朱雀王打量。
「媚狐,媚無姬是你什麼人?」朱雀王打量半響,突然神色複雜的開口問道。
子雨聽朱雀王話一齣口,烈火身體微微一顫,不由轉頭看去,這媚無姬是什麼人?烈火見子雨轉過頭來,不由伸手做了個不出聲的表情,專心的聽起牆角來,比之剛才無興味的神色卻是變之良多。
「我娘。」精煉的兩個字,彷彿沒什麼分量的從應青蓮嘴裡飄出來,卻看見朱雀王的身體一顫,面上神色又是無奈,又是震驚,又是惶恐,還帶著點悲傷和淒涼,實在是讓子雨看的眼花繚亂。
應青蓮見朱雀王神色變化,不由嘲諷的一笑道:「怎麼,朱雀王有意見?」
朱雀王好像沒聽見應青蓮如此挑釁的話語,看著應青蓮喃喃自語的道:「難怪這一身的魅惑氣質,如此風姿若不是她的兒子,這普天之下也沒人能孕育的出來,我一見就應該知道了,何必在問。」
應青蓮聽言淡淡的一笑,那風華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生輝,看著朱雀王的眼神,平靜的無法在平靜,不帶喜也不帶怒,只是那笑容中的嘲諷,毫無保留的渲染開來,他在嘲諷妖界第三把交椅的朱雀王。
朱雀王看見應青蓮的表情後,半響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應青蓮眉眼一挑雙眸中銳利光芒盡現,氣勢逼人的道:「這天下我有何處去不得。」
這話頓時把朱雀王給噎在了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應青蓮卻只是淡淡的笑,而那氣勢只表明一件事,他說的就是實話,不是驕傲也不是狂傲,這就是事實。
子雨頓時瞪大了眼,好傢伙,有氣質,居然這麼囂張,不過她喜歡,這才是她的朋友嘛,喜歡,喜歡,太有氣質了,子雨看的直對應青蓮冒星星。
朱雀王沉默了半響後,神色還是子雨看不懂的那種,直直看了應青蓮半響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在怨恨麼?」
應青蓮一聽這五字,頓時笑了,眉眼中全是輕蔑的笑了,半響後才道:「怨恨,我為什麼要怨恨?誰值得我怨恨?」
朱雀王聽見應青蓮這幾句問句,頓時有點呆楞住,看著應青蓮根本不似說謊,確是是不把這些放在眼裡的語氣和表情,不由臉色半紅半白,沉默半響後居然自顧自的去了,什麼話也沒多說。
子雨不由眨眨眼,這朱雀王搞什麼,這樣就走了?
「出來吧,居然偷聽牆角,丟不丟臉。」應青蓮抓著烤雞,眉眼中恢復那風華絕代的優雅笑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子雨和烈火藏身的假山,他跟烈火一起學習隱藏氣息的方法的,這點自然瞞不過他。
烈火也沒什麼羞愧的表情,拉著子雨走出來,皺眉瞪著應青蓮道:「是我們先在這,到底誰偷聽誰還難說。」
應青蓮聞言頓時無奈的搖頭,看著子雨道:「老婆,你把他教壞了。」
子雨見應青蓮沒什麼特殊情緒,也不管應青蓮的控訴,滿臉好奇的看著他道:「那個媚無姬是誰啊,聽起來挺複雜的?不過你要不願意說,我不追問。」問歸她問,說歸應青蓮說,這不困擾。
烈火見應青蓮聳聳肩膀,笑了笑,表示並不在意後,挑眉開口道:「媚無姬,妖界第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