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青蓮一挑眉笑笑道:「這真不是個好作風。」兩人邊說笑邊朝著雙王所住的地方趕去。
夜色瀰漫,充滿了愛情的味道,也滋生出一種叫友情的東西。
第二日,當守在烈火房間的木無邪醒了之後,只知道非城又一驚天動地的大訊息爆發,本來已經死了兩個還剩兩個的木界四王,昨天晚上剩下的兩個,被一鍋端了,齊齊暴斃在自己府裡,木界四王從今天起成為了過去。
「我說你們就不能給我留一個。」衝到子雨房間裡,見滿臉疲憊卻笑的燦爛的子雨,木無邪非常非常的不滿。
子雨盯著這滿臉不滿的傢伙,不由黑線的搖搖頭,這人真沒有生為木界人的自覺,自己的王被殺了,不但沒有一點敵對之心,反而還叫嚷著沒有給他留一個,這什麼人這是,果然她和烈火交的朋友就沒正常的。
跟在木無邪身後過來的烈火,什麼話也沒說,只上前把子雨摟在懷裡,摩擦著子雨的手臂,上面有不少青紫,身體內的傷只要不深,妖力可以醫治好,這般留與表面的痕跡,卻是消除不掉的,當下握著子雨的手,按在自己臉上微微的親吻著。
可以想像昨晚的激烈,他知道那雙王的勢力,沒有用炸彈去炸,會面臨更艱鉅的形勢,可子雨他們還是把他們殺了,雖不用他親見,那種場面他也完全想像的出。
子雨見此安心的靠在烈火的胸膛上,並沒有多說什麼,烈火自然明白她是去為他掃平障礙,而她也並沒遮著掩著,她知道自己若不去,烈火恢復成男身的時候,肯定就自己去,她這個未來老婆可不是白吃乾飯的,兩人的事情就要兩人承擔。
當下幾人安安穩穩的在丞相府住著,外面卻早已經鬧翻了天,整個非城都沸騰了,木界四王被殺,這樣大的事情在木界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是奇怪的是木皇卻一直沒有做出什麼反映,而木界的政治權利中心,也沒有什麼人動彈,這不知是各人存的什麼心思,是早就不滿木皇,所以對他心腹的死無動於衷,還是水痕打點了上下,反正子雨,烈火等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仔細策劃著幾日後的祭祀大典。
這日,風高氣爽,非城熱鬧無比,十年一次的祭祀大會在木臺舉行,為木界乞求福祉,這樣的大事,把四王被殺的事情,也給掩蓋在了下面。
木臺,整個非城的最高點,歷來木皇才能踏足與上的神聖祭壇,此時天光作美,時辰將至,好久沒有露面與人前的木皇,也準時出現在了祭祀大典上,木界群臣更是早以站在木臺的階梯下,躬迎木界的皇帝,綠腰。
一席水藍色長袍,迎風飛揚的長髮,冷酷無雙的表情,綠腰高高的站立在木臺之巔,群臣遠遠站立俯首,三呼吾皇,氣勢震天。
綠腰面色不變,伸手一揮冷冷的道:「起祭品。」頓時從木臺兩邊,一左一右沿著千百階梯走上來兩俯首低頭的人,手中端著祭祀的祭品。
綠腰眉眼都沒掃兩上前來的人,只伸出雙手朝二人示意承上祭品與他,那般的漠然和居傲,讓遠處的群臣都俯首而立,不得仰望。
兩人默不作聲的把祭品呈現給木皇,就在那祭品遞給木皇的一瞬間,突然變故一生,兩道驟然而起的強悍妖力,從兩呈現祭祀手中射了出來,目標直取木皇,如此近的距離,殺氣瞬間飄升。
那木皇綠腰也是能人,倉促間來不及避開,雙掌一番,兩道妖力同時迎接了上去,砰的一聲與偷襲的人硬生生對上,這倉促對蓄意,就算木皇力能通天,也被打的身體一晃,嘴角一絲鮮血幾不可見的流了下來。
「什麼人,居然敢行刺本皇?」木皇一個瞬間五指虛空一抓,一柄綠色大刀破空出現在他手裡,手腕一動就朝襲擊他的兩人揮去。
那襲擊與他的兩人,同時一聲冷哼,手下不退反進催動妖力就迎了上去,抬起的頭面,正是烈火和應青蓮。
木皇沒見過烈火,但是他的妖力存在烈火的身上,雖然再度被木無邪和水痕聯手封印,他還是能夠感覺到,當下雙眸光芒一閃,哈哈猙笑道:「好,好,本皇還要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正好。」說罷手中妖力更甚的籠罩住烈火和應青蓮,烈火和應青蓮根本就不對話,妖力全開,一時間高高的木臺上,三道光影交戰成一團。
「快,快,保護木皇。」沒有資格進入祭臺周圍的木皇的護衛,遠遠看見頓時都蜂擁著衝了上來。
水痕見此嘴角一勾,旁邊立馬有人攔了過去,怒斥道:「大膽,那是木皇才能上的祭臺,你等有何身份上去,還不給本將速速退下。」邊說邊一揮手,周圍的群臣都圍了過來。
「木皇乃是我木界之皇,此等刺殺小兒不足一看,我們不必驚慌,看木皇如此收拾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兩人。」遠處又一戰將高聲道。
「正是,正是,我木皇何等本事……」
「說的對……」
「無知小兒……」
只見群臣一派樂呵呵的站在原地觀看著,任由木皇在木臺上與烈火和應青蓮交戰,水痕見此嘴角微微閃過一絲笑容,這綠腰已經失人心之此,這皇位他是坐不穩了。
同一時候,子雨和木無邪潛入皇宮禁地中,救烈青而來,木無邪身份地位都不可能出現在木臺上刺殺木皇,烈火和子雨又都不放心讓水痕的人來救烈火,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水痕心計如此重的人,要是把烈青救出來,極有可能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所以商議之後,兵分兩路。
皇宮中的人該掉開的,能掉開的都掉開了,子雨和木無邪如入無人之境,飛速的進入木皇的禁地。
「子雨,你怎麼在這裡?」禁宮內,烈青靠在床頭見兩道身形閃進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子雨,頓時又驚又喜,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爸,我們來救你,別多說話,等出去了我們一起告訴你。」子雨幾步搶上來,就來攙扶烈青。
烈青一把抓住子雨的手,震驚道:「你們?還有誰,火兒也來了。」
子雨點點頭,對著烈青燦爛的一笑道:「你在這裡,烈火怎麼可能不來。」邊說邊去摸那鎖住烈青的鏈子。
一看之下,才發現烈青身上到處都是傷,皮鞭打的,刀劍砍的,新傷夾雜著舊傷,鮮血淋淋,烈青的妖力又被封,無法自我修復,看上去慘不忍睹,子雨一咬牙滿面怒氣的怒道:「這個混蛋,烈火一定會殺了他。」
一邊朝木無邪道:「無邪,快點解開這鏈子。」
木無邪滿臉驚奇的道:「你怎麼知道我能解開這鏈子?」一邊說一邊好生稀奇的去撥弄那鎖鏈。
子雨頓時汗了一下,剛見到烈青身上那麼多的傷痕,一時間衝動了,他們那天來看還沒有這些傷痕的,這木皇實在是太可惡了,結果順口就說了出來,但是見木無邪真的去弄,子雨頓時把話又咽了下去,看來木無邪說不定真有辦法,那她的辦法就先收著。
也沒見道木無邪具體怎麼做的,只看見一道青光閃過之後,鎖鏈居然開了,子雨頓時滿頭黑線,這傢伙為什麼當時他們回來說的時候,什麼話也沒說,頓時怒瞪著木無邪道:「你怎麼不早說你會弄?」
木無邪驚訝的看著子雨道:「原來你不知道我會解開,那你剛才為什麼喊我?真是稀奇,難道你會未卜先知。」邊說邊繞了繞頭道:「看來老爸說的對,人有一個缺憾,那麼就有一個優點,朋友腦子不好,居然會未卜先知,恩,厲害。」邊說邊對子雨豎起大拇指。
子雨不由狂搖頭,對著木無邪就不能說人話,要跟他用火星話交流估計才行,當下一肩頭攙扶起烈青,就朝木無邪道:「快來幫忙,先離開這裡在說。」邊說邊攙扶著烈青就要走。
木無邪見此搖頭嘆息道:「朋友果然腦子不好用。」邊說邊上前,一指點在烈青眉心,一道青光瞬間籠罩住烈青,子雨頓時瞪看著木無邪。
木無邪嘆口氣看著子雨道:「朋友,難道你就不知道,恢復了他的妖力帶他走會容易的多?你啊,算了,我不會鄙視你的。」
子雨瞬間黑線,怒道:「我怎麼知道你能夠解開木皇的封印?」
木無邪詫異道:「難道我沒說嗎?這應該是常識,大家都知道啊,我木無邪在木界什麼事情都做的到,朋友,不要為自己開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鄙視你,我會堅決的站在你這一邊。」邊說邊收了手中的妖力。
子雨感覺到烈青的妖力頓時湧現了出來,雖然虛弱但是比剛才那是好多了,當下也懶得跟木無邪胡扯,這個人一點救人的常識都沒有,都什麼時候了,別人都要節省時間,就他還大搖大擺的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一點緊張感覺都沒有,這人,是神奇的,包括腦袋都神奇。
烈青本來神色蒼白,此時被解開了妖力,頓時覺得好多了,卻也沒什麼力量來跟子雨和木無邪說話,只一掌搭在子雨肩頭,開始自我修復。
「走。」子雨很精煉,攙扶起烈青就走,木無邪見此鼓鼓囊囊的自言自語跟在後面,與子雨竄了出去。
同一時刻,祭臺上的木皇渾身一顫,目光中兇光瞬間更加猙獰,怒喝道:「原來起的這個心思,你們好大的膽子。」邊說邊一聲暴喝,一道強勁的妖力鋪天蓋地的朝應青蓮和烈火擊去,同時身形一閃,就朝烈青這個方向追了過來。
他自己下的禁止,他自然能夠感覺的到出了差錯,頓時扔下他心心念念要殺的烈火,飛速的去追烈青,烈火和應青蓮見此,同時一聲大喝,更著就追了上去。
那本來輝煌華麗的祭臺,此時已經變成殘木破舊一處,那三人激烈拼鬥的力量,把整個祭臺都給毀了個乾淨。
三人前後腳的衝了遠去,水痕見此方慢悠悠的發話道:「木皇絕對不會讓所有木界臣民失望,但是,木皇的安危我們還是要擔心,來人,與我等一起前去。」邊說邊緩步朝三人消失的方向前去。
話說子雨,木無邪帶著烈青朝他們事先商議好的地方奔去,那木皇也不知道對烈青下了什麼東西,居然能夠把握住方向追來,烈火和應青蓮一路緊追不捨,誓要滅了這木皇綠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