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掃了眼怒氣內斂的烈火,左眼一個黑圈但是並不損壞他的風流氣息,一搖摺扇道:「好,好,不叫就不叫,美人總是有點脾氣的,那,不知道美人準備去什麼地方?」
木秋這話一問烈火還沒回答,木無邪就搶先道:「我們要去非城,你走你的,我們走我們的,不順路。」
木秋一挑眉涼颼颼的看著木無邪道:「小牡丹啊,你認識路麼?」
木無邪冷哼一聲,豎起手指一吹,指著向著嘴這一方的方向道:「非城不冷也不熱,這面和反面都不是,就左右兩邊隨便找一條路,總會到非城。」
木秋頓時以扇擊掌笑道:「對,對,不愧是小牡丹。」
子雨則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木無邪頗有寓公移山的意識,反正我走就好了,這地球是圓的,總可以走到目的地的,只是不知道這地方是不是圓的,要是多邊形狀,那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去了。
木秋不管木無邪黑著臉瞪著他,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烈火輕笑道:「美人,我送大家去非城如何?反正我也無事,就當順路好了,遲早也是要回去的。」
烈火什麼話也沒多說,揚手就是快速一拳頭,這次木秋有了防備,沒有妖力的烈火自然就打不到木秋了,木秋快速閃過後,挑眉笑道:「果然有性格。」
「再讓我聽見這些詞語,你就好好給我等著。」烈火滿臉冰冷,怒氣早已經內斂起來,那冰冷的表情可以述說,他現在有多不爽。
木無邪聽見木秋此言,直接在桌子低下踢了烈火一腳,眉眼沒動,不過意思就是要烈火答應,烈火也沒看木無邪冷哼一聲,什麼話也沒說,直接站了起來轉身就往酒樓外走,這等於是不反對也不贊同,隨便你,木秋見此呵呵笑著,起身跟了上去。
子雨和應青蓮留在後面,看著木無邪,他們兩個可不是笨蛋,在木界木無邪走什麼地方都有人自動給他指路,他那裡會需要發揮他吹手指的本事,這明顯是做給那叫木秋的人看的,而且他們可是瞭解烈火的,要不是有什麼計較在裡面,烈火會這麼輕易饒過這個木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們走在後面等待木無邪一個解釋。
木無邪見兩人都瞪著眼看著他,微微聳了聳肩膀低聲道:「木皇那是那麼容易就見到的,要走朝廷的路子才行的通,他的靠山是木界的丞相,讓他把我們帶進丞相府,才有可能見到木皇,比我帶你們瞎轉好的多。」兩三句交代完,就拽住兩人朝前面行走的烈火和木秋追去。
子雨一聽算是明白木無邪的意思了,當下與應青蓮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應青蓮順帶笑容滿面的問了一句道:「我說木大牡丹,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裙帶關係很好啊。」
木無邪頓時黑了臉對準應青蓮就是一拳頭,不過應青蓮閃的快沒打著,木無邪則一步走過,堅決的不在理睬應青蓮,渾然當這個人不存在,如此自動屏障他人的能力,實在是強。
子雨見此也就不問了,雖然不清楚木無邪是什麼人,不過她能夠感覺的出來,木無邪不是個壞人,相信烈火和應青蓮也都感覺的出來,所以才這麼一點顧慮都沒有的跟他走,既然人是好人,那麼什麼身份就不重要了,當然要是他在出來一個什麼牡丹花,菊花的,還是有點打擊人的。
當下也不於木無邪和應青蓮多說,直接追到前面去拽住烈火,開玩笑,現在這個木秋表明態度是對烈火有興趣,雖然不知道是那方面的興趣,但她一定要高度的重視,有一個比她吃香的,男女通吃的老公,實在是她的悲哀和動力。
悲哀,居然自己一真女人及不上他這個假女人,動力就是如果自己一個不小心,她老公就有機會落入到別人的手裡,她要努力守衛她老公的貞操,雖然這點實在是不可思議。
應青蓮在身後看見子雨緊緊的抱著烈火的胳膊,隱藏敵視態度的對陣那木秋,不由樂的笑呵呵的,跟在後面看好戲。
非城,這非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一夥人居然還是走了個十多天才到,而且都是奇快無比的腳程,不過相對與妖界,這點距離也算是很短的了。
丞相府,木界絕對權利中心的地方,此時烈火,子雨等齊齊成了丞相王府的坐上客。
「哈哈,小牡丹,今天怎麼有興致到本丞相這來?」一看上去面相很威武,但是卻少一股彪悍氣息,多了點書卷味道的中年男子,手中把玩著一杯水酒,滿臉笑容的看著坐在下方,有一口酒沒一口酒的喝著的木無邪。
木無邪滿連不情願的瞪了木秋一眼道:「他拐帶我的朋友來,我也只好跟著來了。」
木界丞相大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掃了眼烈火,子雨,應青蓮等三人一眼,滿面笑容的看著木秋道:「這就是你不好了,有事沒事的拐帶我們小牡丹的朋友,你是想牡丹家族的人追殺你不成?」
木秋手中摺扇一揮,神色極風流的一笑道:「有丞相大人給屬下撐著,量你家侄兒拿我沒辦法。」丞相聽言頓時笑的更加歡愉了,而木無邪則臉色更加的黑透了。
子雨頓時與坐在對面的應青蓮對視了一眼,感情這傢伙是這個什麼丞相的侄兒,引用別人的路子來走他家的路子,還真虧木無邪想的出來。
「我姐呢,我去找她去。」木無邪顯然被氣著了,瞪著那笑的很歡愉的兩個人大聲道。
木界丞相大人水痕笑著道:「在後院那邊,你去吧,這麼久沒來,你姐姐也想你的緊,就是不是知道你跑那裡瘋去了。」
木無邪一聽一把拽起沒有防備的子雨,滿臉興奮的道:「走,朋友,我帶你去見我姐姐去,讓她也認識我的新朋友。」邊說邊拽著子雨就飛速的朝後院跑了,留下烈火和應青蓮坐在原地,各自瞪眼。
「來,來,我們喝酒,不知道……」水痕當下搖頭寵愛的笑笑,朝烈火和應青蓮內示意道。
被木無邪拽著的子雨,被拽出了大殿才掙扎出木無邪的掌握,子雨瞪著木無邪低聲道:「你幹什麼,明知道烈火這個時候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你還把我拉走,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
木無邪回瞪了子雨一眼後道:「你笨,他有應青蓮護著能出什麼事情,我姐姐可是訊息靈通的人士,你們要找木皇或者還要找什麼人,去問她絕對沒錯,都耗在大殿幹什麼,什麼叫兩邊下手知道不,我的朋友,你腦子真的不怎麼好使。」
子雨一聽頓時反手拉著木無邪就走,也不管木無邪侮辱她的智商,他又沒說,誰知道他姐能幫助他們,這傢伙純粹是欠扁。
話說這木無邪拉著子雨走了,正廳中就只剩下四個人,水痕和木秋左一句高興,右一句相逢就是有緣,拉著烈火和應青蓮喝酒,隨性而豪氣,讓本來這一路行來很窩火的烈火,心生贊同,他本也是隨性豪氣之人,現在與水痕脾氣相當,自然喝的是比較痛快了。
應青蓮幾杯下肚,頓時爬在桌子上起不來了,那暈紅的臉頰襯托那一身絕世無雙的氣質,簡直就是勾引人犯罪。
水痕見此哈哈笑道:「酒量太淺,酒量太淺,來,烈火,我們在喝。」邊說邊直接換掉大碗,抱著酒罈來喝,烈火也是興起,同樣抱著酒罈與之對飲。
「爽快,爽快,好久沒有這麼喝酒了,難得今天有人能與本相不相上下,好,好,在來。」
「好,喝就喝。」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居然拼上酒來了,不得不說這兩人性格實在是相近,否則沒人一見面根本不熟悉也能拼的個熱情高漲。
木秋在一旁看著不由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還說這不過是空話,看來今天可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邊說邊也跟著對飲。
烈火眉眼中光芒四射,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想當初他在妖界與赫連,飛虎兩人拼酒,兩人聯手都鬥不過他,那可是酒神一極的人物,還沒遇上過對手,沒想到今天喝著喝著居然碰上對手了,行為放縱,心裡警惕,到也有幾分快意。
夜色濃郁,正廳中的人都微微醉了,水痕爬在桌子上,由不自知的喃喃低吼道:「在來,在來。」
烈火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沒多大反映,應青蓮則早就趴桌子上了,木秋則歪歪倒倒的提著酒壺,雖醉卻不亂態,只是那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輕佻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木秋放下酒壺,朝閉著眼靠在椅子上的烈火走來,眉眼中閃著濃厚的興趣,笑眯眯的走到烈火身邊,抓住烈火的手。
「放開。」冰冷的夾雜著怒火的聲音驟然響起,木秋低頭對上烈火分外清明的眼睛,那眼眸中的怒吼,把那黑色的雙眸燃燒的火紅火紅的,看起來更加的生動和豔麗。
「做我妻子可好?」木秋不但不放開烈火的手,反而抓的更緊,眉眼中閃過一絲笑容,居然開口求婚。
烈火一聽此言頓時炸了,居然向他求婚,他要殺了他這個王八蛋,當下一腳就朝木秋踢去,一邊奮力掙扎,不過沒有妖力的烈火,那裡是木秋的對手,硬是沒有掙扎出雙手來。
木秋輕輕笑道:「強人所難不是我的作風,不過,有美如此,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今日丞相大人已經對你如此和意,我若動作慢了,可就與你失之交臂了。」邊說邊就朝烈火吻了下去。
這還得了,烈火頓時氣的雙眼中殺氣氤氳,一扭頭狠狠的瞪著那爬在桌子上的應青蓮,身軀卻被木秋制住,動彈不得。
眼看那烈火女身的初吻就要葬送在木秋的嘴裡,一直爬在桌子上的應青蓮,嘴角勾勒出一絲燦爛的笑容,手一揮,一道黑紅色的光芒朝烈火身上扔來,烈火見此一腳就朝那扔過來的炸藥踢去。
轟,一聲炸響,木秋被一股大力給震的連連退後好幾步,身上臉上都焦黑一片,星星點點的火星嚇了木秋好大一跳,連忙用妖力滅了身上不大的火焰,雖然他妖力強,但是草木天生怕火的潛意識還在那裡,不若木無邪那樣一點心裡障礙都沒有。
兩把滅了身上的火焰,木秋抬頭朝烈火處一看,頓時楞在原地,那裡還有什麼美女烈火,這活生生站在面前,一臉濃重的殺氣,鐵青著臉的俊郎男子,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
「敢對我無禮,我殺了你。」烈火一恢復男身,手中火之劍瞬間凝結,一劍就朝木秋砍去,那強大的妖力,讓人望而生畏。
「你到底是什麼人?」木秋被烈火火焰般的妖力氣息給嚇了一跳,一面快速應對,一面連聲喝問道。
「我是誰,下地獄去問。」烈火對這傢伙早就不滿,此時下手那是招招都是又狠又辣,居然敢輕薄到他面前來了,真當他好欺負不是,今天不收拾了這個混蛋,不解他這麼多天受的氣。
身份隱藏不了就隱藏不了,他烈火不是忍氣吞聲,能受那窩囊氣的人,用女身行走了這麼多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哼,佛擋殺佛,神擋殺神,大不了拼了。
烈火那是真憤怒了,對著木秋那就四字,趕盡殺絕,烈火本體的妖力本就強悍,木秋雖然也是木界數一數二的人物,不過對上烈火這變態體就不免有了些微的不及,何況現在烈火正滿腔怒火,那是完全被壓著打,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這邊烈火壓著木秋狠狠的打,早已經醉的人事不知的應青蓮,此時緩緩的抬起頭來,靠在椅子上,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笑容,漫不經心的道:「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