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正在情濃時候,一個噴嚏生生破壞了如此美好的一刻,看著那眼淚鼻涕流下來的子雨,烈火一腔柔情瞬間拋飛,狠狠的瞪著子雨,手底下卻提著子雨從湖水中站了起來。
子雨一邊嘿嘿燦笑,一邊打著寒戰道:「不是我要打的,是它自己要出來的,而且,這地方怎麼這麼冷啊?」邊說邊被烈火提上了岸。
「廢話,雲冰原唯一的冰湖,吸收萬年寒冰的冷氣,它還不冷,還有什麼地方冷。」烈火白了子雨一眼,伸手拉過她的雙手,為她運起妖力暖和著,他身上本來就是火屬性,天生與冷對著幹,他都快吃不消了,可想而知子雨肯定早受不了了。
子雨聽烈火這麼一說,不由眨眨眼乖乖的靠在烈火懷裡,也許也只這個地方,能夠解她的淫毒吧,這先身上燥熱還不覺得,現在可是覺得這湖邊冷的很了,不由上下牙齒都在打戰,這可是好久沒有的感覺了,她這麼高的妖力,居然還冷的打顫,這地方真邪門啊,烈火見此拉著子雨就朝冰宮的地方飛馳而去。
被烈火帶著奔來冰城,老遠就看見冰城的城牆上,應青蓮一手抓著酒壺,一手拿著烤魚,橫臥在那高高的城牆上,那神態叫一個悠閒,那姿勢叫一個風雅,那氣質叫一個無敵。
「王令呢?」烈火見此眉頭一皺,還沒到近處開口就問道。
應青蓮一側頭見居然是烈火和子雨,目光中閃過一絲相當詫異的神色,一個翻身從高高的城牆上面躍了下來,幾步走到兩人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子雨一番,在烈火臉色快黑的嚇人的時候,應青蓮滿臉狐疑笑容的看著烈火道:「居然沒有吃,難得,真是難得。」
「你給我滾,你當我是你,滿腦子情色東西。」烈火聞言一拳頭就朝應青蓮擊了過去。
應青蓮一個側身避開,身形閃到烈火身旁,嘴唇湊到烈火耳朵上輕聲,卻讓三個人都能聽見的音量,嘿嘿笑道:「是不是你不行啊。」
「老子殺了你。」火了,爆發了,衝動了,剎那之間,一紅一金兩色纏鬥在一起,這讓子雨見識了,說男人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他不行。
「我說你們兩個……」
「恩人,恩人回來了,恩人回來了。」子雨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欣喜之極的喊叫聲傳來過來。
子雨側頭一看,我的老天,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和著胖胖的企鵝,臃腫的北極熊,厚實的黑熊,直立行走的海豹,還有,還有,體積龐大的鯨魚,正衝過冰城的城牆,滿目發光的朝他們衝過來,那神情叫一個激動。
子雨見之,驚的下巴咔嚓一聲掉在地上,這年頭直立行走的鯨魚誰見過,要有誰見過,子雨肯定第一個滅了他,一瞬間子雨什麼都沒想到,只想到一句詩,啊,你來自元謀,我來自周口,拉起你毛茸茸的小手,是愛情讓我們直立行走,我的神,這直立行走的鯨魚又算什麼回事情。
「恩人,你們終於回來了。」
「恩人啊……」
子雨只失了一瞬間的神,立馬被這氣勢龐大,數量驚人,種族意識很不強烈的群眾給驚醒了,子雨見其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那數量,那質量,那體積,要是一個不慎重踩她一腳,估計她氣都給不了一個,就去閻王殿裡報道了,所以,心中動的快,身形更快,一個閃身就遠遠的避讓開去。
而正與烈火爭鬥的應青蓮,被髮怒的烈火揍了一拳頭在臉上,頓時也怒了,居然打他的臉,太可惡了,這是他的招牌,他保養的最好的地方,打人不打臉,烈火這個混蛋,正欲發怒間,就見冰族們群情激昂的朝烈火衝了過來,頓時眉眼一轉,一個翻身翻騰三週半,一腳就朝烈火背心踢去,同時一個遠遁,跑子雨邊上站立好。
烈火一個側身避開應青蓮這雷霆般的一擊,落地後才發現,他左右前後全都是人,那一個個激動的,滿含熱淚的,述說著無盡愛慕和傷心的眼神,讓烈火第一時間緊緊皺眉,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恩人,可找到你了……」
「快,快請恩人進城裡……」在一片七嘴八舌什麼意識都聽不出來中,烈火被高高的舉起,像抬石頭一般給抬進了冰城,那叫一個萬人空巷,那叫一個尊敬備至,那叫一個光輝啊,讓強大如烈火居然都沒辦法逃脫,只能說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
遠遠躲避的子雨見到這場面,不由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齜牙咧嘴的道:「還好跑的快。」
應青蓮點點頭笑的幸災樂禍的道:「敢動我,哼,哼。」
子雨聽著應青蓮這話,轉頭看向應青蓮,只見應青蓮清秀的臉上,一個青紫的拳頭印子,清晰可見,可見烈火那拳頭的力度和準確度很高,不過好在應青蓮不是靠臉蛋取勝,而是靠的氣質,這一拳頭,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應青蓮見子雨笑的幸災樂禍,不由指著子雨臉上的青紫,嘿嘿笑道:「彼此,彼此,這應該就是夫妻像。」
子雨頓時怒,一腳就朝應青蓮踢去:「去,什麼夫妻像,不說還好,一說就疼。」應青蓮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這妖精受了大傷,只要有妖力那是容易治療的很,可是這些拳頭手腳造成的傷痕,可就無法用妖力去修復了,只能靠它自己慢慢恢復,所以子雨什麼傷勢都好了,就這烈火造成的傷痕,還刻臉皮上。
「難怪剛才他們沒認出我來。」摸著臉上的青紫,在看看與轅黑拼鬥了一番,渾身的狼狽,子雨又有點慶幸起來,應青蓮聞言更加笑的愉快。
「話說,這是怎麼會事情?」子雨怒了一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看著烈火被抬起冰城,笑問著應青蓮道。
應青蓮邊笑邊道:「還能是什麼事情,不就是造反。」
「造反?乖乖。」子雨聞言頓時挑了挑眉,興趣濃厚的看著應青蓮。
應青蓮見此搖搖頭笑道:「你是知道這些冰族人受了什麼罪的,現在王族的人被解救出來了,這些冰族人受了這麼大的罪,那能饒得了這些王族,正在推翻王族政權中,我熱鬧才看了一半你們就回來了。」邊說邊滿臉興趣的朝冰城那邊看去。
子雨聞言神色微微一沉後,點了點頭道:「這事情我也早想過了,如此形勢,這曉風一族恐怕是坐不穩這王族的位置了。」
應青蓮笑笑道:「所以,裡面正在兩軍對峙當中,不過現在來了個大人物,結果應該快了。」說罷,嘿嘿笑了起來。
子雨一聽看看已經被抬進城的烈火,突然一拍額頭道:「我的天,烈火居然要做叛軍首領,呵呵,這算什麼,打倒舊王朝,建立新王朝,我還沒見過改朝換代,走,走,見識見識去。」說罷就朝冰城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躍上冰城城牆坐著,見冰城裡面那叫一個熱鬧,密密麻麻的人群,圍著場地中央的幾十個明顯是穿著王族服飾,面容狼狽的曉風一族人,而烈火則被這黑壓壓的人群高高的抬在眾人上面,那頗有俯瞰群山的氣勢,只是烈火面上的不耐和黑臉要是去掉就比較完美了。
「你們不配做我們的王……」
「全都是你們害的,你們沒資格做我們的王,……」
「我們要另立新王……」
「對,另立新王……」
一時間群情那叫一個憤怒,好像有了烈火坐鎮,所有冰族百姓更加有把握了一樣,那氣勢叫一個一往無前,那聲勢叫一個牛氣沖天,震的坐在城牆上的子雨都要捂住耳朵。
「大家聽我們說,對於大家的遭遇,我們王族中人也是感同身受,相信大家也看見了我們受的苦不比你們少,對於大家的想法,我們瞭解,也不好推辭我們該負的責任。
但是,我們是妖皇親自賜封的王族,手中握著的是妖皇的命令和委託,不是大家想的可以推翻就推翻,你們這是在造反啊,要是被妖皇知道,我們固然有罪,但是被鎮壓的卻是你們,大家靜一靜,想一想,我們一族可從沒苛刻過大家,這個時候我們更該同舟共濟……」
子雨見排開眾人正語氣誠懇又激昂的曉蘭,不由對曉蘭有點刮目相看,居然說的頭頭是道,可見王族就是王族,小小年紀如此口才不凡,要是在大一點,肯定是一位傑出的政治家,子雨在心裡給了曉蘭很高的評價。
「誰跟你們說那麼多,你們傷害了我們,你們沒那個資格在做我們的王,我們要的是一個能夠保護我的王,不是一個為我們帶來災難的王……」
「有口才。」子雨對受著充分肯定和支援的白瓷點頭讚揚,看不出來這傢伙還這麼厲害,居然聯合大家要推翻舊統治,建立新王權,不錯,不錯,他們沒看錯人。
子雨這邊在對著交鋒的兩方評頭論足,那被眾人當恩人的烈火,則已經快要忍無可忍,那臉黑的快滴水了,他最討厭就是這樣的場面,這算個什麼事。
「我們要我們的恩人為王……」轟然的叫好聲中,讓子雨不笑也不是,笑也不是,側過頭去看著應青蓮,臉上憋的紅彤彤的道:「那意思是不是我就是王妃了。」
應青蓮則鄙視的道:「他那像當王的樣子,你就別做這個夢了。」
子雨想想要是烈火當王,一身龍袍,頭戴王冠,隨時一不如意就是一通發火,見人不順眼就揍,不由汗了一下,什麼叫穿起龍袍也不像皇帝,說的就是烈火這種,衝鋒陷陣,征戰殺場,烈火絕對是一員猛將,皇帝,王,他還是算了。
「王,我們的王……」沖天的叫聲中,烈火被直接推了出去,什麼叫趕鴨子上架,子雨今天算是見識了,而看到烈火黑的不能在黑的臉時,子雨不由為這些冰族祈禱,烈火的耐心是有限的,不對他們動手,是烈火在忍,要是忍不住了,那後果就不知道了。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一句。」被圍在最中間的那在囚室中保持著清醒的老頭,此時伸手一揮開口道,話音一落,激動不已的冰族眾人都靜了下來,看來這人應該就是冰族的王了。
「這次的事情,我們一族難逃其糾,這王我們也沒那個資格在當,既然大家選出來新的人選,我會奏明妖皇……」
接下來那老頭說什麼子雨是沒聽見,耳朵裡只有一陣一陣的歡呼聲,然後就見轟然的叫好聲中,烈火被眾人推上那高臺,被一群美女圍在了中間,擁擠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子雨不由眨眨眼,搞什麼。
親吻,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上前,滿臉激動的親了烈火臉頰一下,緊接著又有女子上前,子雨從人縫中看見,頓時怒了,而被包圍在裡面的烈火也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