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應青蓮半笑半不笑的嘴角微微一勾,朝著那已經看他看直了眼的胖企鵝,優雅溫柔的道:「美女……」
砰,應青蓮才只說了兩個字,就見那看直了眼的胖企鵝突然一頭就朝地上栽了下去,鼻子從鮮血滾滾的往出流,居然,居然被迷昏了。
「我的老天。」子雨見此一巴掌捂著臉,這胖企鵝太沒見識了。
應青蓮哈哈大笑的轉身朝子雨和烈火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道:「看來我的魅力太大了點,這個可不能怪我。」
「在試一次。」子雨嘴角抽筋的看著應青蓮,烈火則翻著白眼,瞪著那沒見過市面的昏倒中的胖企鵝。
「我的天,太美了,太美了。」胖企鵝昏迷的不久,一瞬間後就迷迷糊糊的一邊摸著鼻血,一邊滿臉陶醉的喃喃自語道。
「我……」
砰,胖企鵝對上應青蓮的笑容,還沒容許應青蓮多說一個字,雙眼一翻又幸福的暈了過去,那鼻血流的更加洶湧澎湃了。
「沒出息,沒出息。」子雨滿臉不爽的瞪著那幸福昏倒的胖企鵝,她出口就是一通亂罵,應青蓮出聲就是這副德行,這個色企鵝,簡直就不是個好東西,在應青蓮得意的笑聲中,子雨滿面鐵青。
「不是我不出手,實在是愛莫能助。」應青蓮好生無辜的退開,只是那滿臉笑容的樣子,讓子雨第一次覺得這應青蓮欠扁。
「烈火,交給你了,你要給我出氣。」只剩下一個烈火了,子雨把希望都寄託在烈火身上。
烈火青著個臉走上前去,那幸福昏迷的胖企鵝已經醒了過來,見來者是烈火,抹了兩把鼻血,咳嗽一聲道:「暗號……」
「沒暗號,你給我開不開。」胖企鵝的話還沒說完,烈火對著大門上的胖企鵝就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吼道:「敢罵我老婆,我打死你個混球。」邊說邊腳底使勁,狠狠的碾著那胖企鵝。
「啊,救命……」胖企鵝那粗嚎的聲音驚天動地,震懾八方。
「我老婆只能我來罵,你算個什麼東西,說你是芝麻就是芝麻,胖的像個球,還敢囂張。」怒氣勃發的烈火對著水晶門就是又踹又踢,那胖企鵝被扁的哇哇直叫。
「好野蠻。」子雨沒想到烈火居然來這招,不由雙眼冒著星星的看著烈火,搖頭道:「不過,我喜歡。」
應青蓮則鄙視的道:「真沒形象,打女人,沒風度。」
「敢欺負我老婆,我管你是誰,你給我開不開?」烈火又是幾腳踹了過去,敢欺負子雨,管他是男是女,打了在說。
「開,開,我開,別打了。」恐懼的尖叫聲中,水晶門咔嚓一聲開了。
子雨頓時無語道:「這樣也行,看來,惡人還要惡人磨,這人賤則無敵,我看今天這門賤更無敵。」說罷感嘆萬分的搖了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應青蓮則難得的翻了個白眼,不於評價。
「哼。」見此,烈火方停了下來,回身拉過子雨,就朝開啟的水晶門走去,那水晶門上的胖企鵝,滿臉青紫的爬在畫中,卻雙眸看著烈火的背影,感慨萬分的道:「真有男人味。」
倒,子雨頓時一個站立不穩,全身起了一層濃厚的雞皮疙瘩,烈火則黑了臉,一把抱住子雨就朝前方而去。
應青蓮慢悠慢悠的跟上,一臉惡寒的道:「真是欠揍。」
經過好一陣子,子雨才擺脫惡寒的感覺,咬牙切齒的道:「這真是個變態的地方。」
應青蓮則鄙視的看著烈火道:「有人沒做變態的事,就不會有這麼變態的話。」烈火則回以一個手劍。
三人打打鬧鬧的走下高高的階梯,越往下走感覺越熱,好像不是身在冰宮之中,而在火山口上一般,連他們三人這不懼怕熱的,都感覺到汗流浹背,空氣熱的如蒸籠一般。
「怎麼這麼熱?這第三層是什麼地方?」子雨擦擦汗問道。
應青蓮對這方面知道的比較多,當下接過話來道:「這第三層據說就是囚禁轅黑的地方,具體有什麼,不知道。」
子雨聽應青蓮如此說,烈火也沒有在加話,便知道兩人所知的也就這麼多,當下擦擦汗道:「真熱,真不知道怎麼熱下去,這冰城會不會就這麼化了,那……」話說了一半,子雨突然停了下來,眉頭微微一皺。
烈火和應青蓮則對視一眼,眉眼中都閃過一絲震驚,雲冰原乃冰雪世界,如此高溫冰雪定然融化,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地底下面,若這冰宮和冰城真的化了,那他們不是被埋在了下面,這不想還好,一想三人嬉鬧的神色都消失了去,面色嚴肅起來。
「前面有門。」烈火一眼掃到,子雨和應青蓮同時一振,三人對視一眼,手中兵器都握的牢牢的,成品字形的衝了上去。
砰,一腳踢開黃金大門,裡面的景緻讓三人都不動程度的微微一驚。
只見千多平方的囚室中央,一道火牆分裂成兩個世界,火牆靠近烈火等三人的這邊,燒的通紅的鎖鏈上鎖著幾個頭髮鬍子都白了的老頭,那肉體被火焰燒焦的氣息,刺鼻難聞,幾個老頭都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神色慘白,血絲順著燒壞的傷口流下來,卻在遇上通紅的鐵鏈時,發出吱的一聲被高溫揮發在空氣中,這情景雖無聲無息,卻讓人從心裡震撼開來。
而火牆的另一邊,雙眼火紅,一臉陰森兇狠的轅黑,正坐在大火邊上,手中的黑色妖力,不斷的侵入那被架在大火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冰塊上,那冰塊看似小,但是在這熊熊火焰中,居然融化的非常慢,那一滴一滴的冰水緩緩的滴入大火,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消失無蹤。
「嘎嘎,來的真快。」轅黑坐在火牆那方,看著闖進來的烈火,子雨,應青蓮等三人,笑的狂妄而又暴烈。
「你個老不死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子雨一見轅黑居然動也不動,不由手腕上黑鞭一動,就朝著轅黑所在的地方攻擊去。
一鞭子撞上那燃燒中的火牆,黑鞭居然被阻擋住了去勢,一個反彈彈了回來,好像那是一道實實在在存在的屏障,而不是飄無所定的火焰。
子雨頓時收住黑鞭,眉頭微皺,她剛才使了多大的力道,她心中清楚,居然連這火焰牆壁一絲都沒撼動,看來這個轅黑果然不能小視,出去懼怕她手中的黑鞭外,他的實力可能比誰都驚人。
「快,快救那冰髓,快把……那冰髓……搶回來。」一道細微的卻滿是焦急和惶恐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三人轉眼一看,那被鐵鏈困住的最上邊一白髮蒼蒼的老頭,竭力睜開眼,不斷喘氣的看著他們,滿臉焦急道。
「那是什麼東西?」烈火皺眉回頭注視著轅黑,手中的火劍牢牢的握在了手中,雖然轅黑實力大減,但是絕對不能小視。
「那是……那是……咳,咳……」老人一陣激動,妖力不支,斷斷續續的說不上話來。
應青蓮見此細細一思索後,突然臉色一變,急急道:「冰髓乃是冰祖的結晶,是萬年才能孕育出一寸,這快冰髓如此之大,應該是掌控整個雲冰原的核心,化不得,化不得。」
「對,它攸關整個雲冰原的存亡,冰髓要是化了……不止冰宮冰城,咳,就是整個雲冰原也會完全融化。」
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滿臉驚恐和著焦急的道:「雲冰原有萬載寒冰,如果全部化了,不僅整個冰族全部滅絕,冰水化入幻海,會使幻海整個擴大一倍,蔓延出陸地,那……那整個妖界,都會被淹沒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