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玄武王坐在琉璃紫金椅上,冷冷的道:「軍奴的本分就是娛樂所有士兵,要想擺脫此等身份,可以,贏過一百場,所有罪責全免。」
子雨一聽微微鬆了一口氣,烈火的本事不弱,贏一百場因該沒有問題。
這廂她都還沒想完,玄武王緊接著不緊不慢的道:「下這個場的全部是妖界罪大惡極之徒,追擊榜上赫赫有名的兇犯,迄今為止,從來沒有一個能夠連贏一百場,最多四十九場。」平淡的話語說的是雲淡風輕,可子雨聽在耳裡是寒毛倒豎,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唰的轉過頭去看向場中,果然烈火的神情算不上輕鬆,那種謹慎她從來沒在烈火身上看見過,這是第一次,子雨雖然表面依舊沒什麼情緒洩露,可心一下就有點提了上來。
「小叔,你找小云。」子雨心情正起伏跌蕩,一聲清脆的男聲傳了過來,帶著點敬畏和害怕,正是那最初的禍源,那群魚的主人,小云。
玄武王掃了戰戰兢兢的小云一眼,冷冷的道:「知錯沒有?」
那極嬌氣的小云低著頭低聲道:「小云知錯了,小云不該慫恿爺爺,私自定他們的罪,把人弄到這裡,而沒有讓小叔定奪。」
玄武王淡淡的哼了一聲後,沉聲道:「面壁思過十天。」
「是,小云知道了,多謝小叔。」這般恭敬的態度,那像那囂張之極的小云。
子雨聽這話算是明白了,把烈火弄到這裡來做軍奴的就是這小子,不就是吃了他養的魚,真狠,卻更加明白這玄武王的意思,很實在的告訴她,他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又怎麼樣,定罪過重又怎麼樣,這裡是他的天下,即便就是錯了,也是對的,在隻手遮天的地界,不要想什麼公平,公正,他就光明正大的告訴她,這是強權社會,不為其他什麼,只為他想。
「不想說什麼?」玄武王看著子雨轉過頭來掃了他一眼,沉聲道。
子雨挑了挑眉同樣冷冷的道:「你的意思已經擺明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玄武王眼中讚賞的光芒一閃而過,冷笑道:「明白就好,在給我生事,有什麼後果就自負。」
子雨則根本不理睬,轉頭趴在水牆上看場地中間的烈火,這水牆也不知道中間有什麼力量,居然把烈火的他對手的動作放大到她能夠看的清清楚楚,讓她看的更加心急。
轟,白色的妖劍光芒大盛之後,烈火喘著粗氣站在場地中央,他的對手爬在腳邊,在也沒起來。
「這小子勝了三場了,真可惜一天只能打一次,要不……」對著烈火咬牙切齒的小云,恨恨的道。
子雨聽見這話則不由鬆了一口氣,對手都那麼強,在打下去,烈火肯定吃虧,而這吃虧便是沒命啊,只一次就什麼都完了。
「在加一場。」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本來因為比試完準備要散場的競技場中計程車兵,一楞之後轟的叫好起來,那興奮神態血腥而又猙獰。
子雨聞言快速轉過身看著玄武王,玄武王淡淡的掃了子雨一眼,那眉宇中的含義,讓子雨緊緊握起拳頭,這是她挑釁了老玄武王,所要受到的懲罰,而這懲罰卻落在了烈火的身上。
拳頭握的咔嚓做響,子雨的銀牙咬的幾乎碎掉,玄武王冷冷的看著子雨,目光冰冷而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