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羞,羞。」昏迷到現在的小兔妖娃娃一醒過來,就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頓時臉色通紅,一雙小爪子連忙擋在眼睛前,把頭埋在白衣懷裡,白衣見此頓時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笑容。
「咳,咳。」不理娃娃的驚呼,兩個視禮法與無物的傢伙繼續纏綿,直到子雨快無法呼吸了才推開烈火,咳嗽出聲。
「走吧,我送你出去。」半響後子雨笑看著紅著臉的烈火,伸手拉著烈火就往溺水裡去,烈火緊緊撰住子雨的手,不發一言的跟上,那交握的十指,已把很多情緒述說了出來。
下了決心揮別子雨,烈火深深的吸了口氣,從小閣樓裡出來。
妖界護國四將之一生死未卜,青將府一把火被燒了個乾淨,帝都學院內居然來人公開搶人,這一切都讓妖都妄城氣氛低迷,戒備森嚴,帝都學院內也沒了往日的氣氛,如此被別人欺負到頭上,這是辱沒了妖界大大的面子。
「烈火,你怎麼在這裡?快點,跟我走。」烈火剛走出小閣樓不遠,赫連突然從遠方跑了過來,一把抓住烈火的手,就快速離開。
「有什麼事情?我有事情要辦。」烈火眉頭微皺,五指一扣硬讓赫連力量不足,拉不動他,停下腳步。
赫連眉眼中閃過一絲慍怒,見烈火面色平靜,皺了皺眉後拉烈火在隱蔽地方站定後焦急的道:「你在有什麼事情也要跟我走,你現在可不是原來的身份,還是先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在說,你……」
「直說。」烈火不耐拐彎抹角,直接打斷赫連的話,赫連聽言則有一瞬間的猶豫。
「青將府一兮毀滅,妖界已無青犬一將,你在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護國四將之子,而且這次這些人如此公然在帝都作亂不說,還順利脫身,妖界的臉被丟了個乾淨,你雖是受害者,但是緣由卻是青將大人,青將大人不知所蹤,你便是那承受遷怒的人,如此說,你可明白你現在的處境?」飛虎鐵青個臉快步走過來,話裡當真直接。
烈火一聽嗤笑一聲,冷哼一聲道:「如此情況我早就想到了,現在找我麻煩的人不少吧。」
飛虎和赫連同時沒有做聲,烈火天分高,找他生事較量的人不少,爭風吃醋為他打架的人也不少,吃虧的沒吃虧的,以前有烈青的地位罩著,現在喪家之犬,想欺負的可少的到那裡去,這也是他們兩輪流在學院裡巡視,要第一時間找到烈火,帶到安全地方的初衷。
「哎喲,瞧瞧,誰在那裡?這不是烈家的小兒嗎?」赫連,飛虎等還沒說話,突然遠處一聲尖利的聲音傳來,話裡話外充滿嘲笑。
烈火頓時轉頭看去,是個長的挺嫵媚的女子,叫什麼忘了,是以前想做自己妻子的女人,原本含情脈脈溫柔無雙的眼神,現在充滿了鄙視和諷刺,那嫵媚的長相,此時看來滿是尖酸刻薄,好生醜陋。
「呵呵,是啊……」
「烈火啊,要不要姐姐們疼你……」
「真可憐呢,喪家之犬了。」刻薄女如孔雀一般驕傲的鄙視著烈火,那嘴裡吐出的話,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