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一動,烈火身形快速縮小至手臂大小,一躍蹲在子雨肩頭,抱住子雨的脖子,沉聲道:「下水,我不放心。」
一句我不放心,讓心臟幾乎都快窒息的子雨,升騰起暖暖的溫柔,也不在說不要烈火同去的話,拼盡全力跳入溺水中,有烈火的妖力支撐,子雨覺得身體輕了三分之二,撐著一口氣朝白衣的方向游去。
鄰近青石臺,烈火遠遠的一個俯衝跳了過去,一面回拉完全沒有力量的子雨上岸,正閉目不知道做什麼的白衣,眉頭一皺唰的睜開眼,一見面前幾乎沒進氣也沒出氣的子雨,手下一揮,一到白光瞬間籠罩住子雨,憑空吸到他面前。
烈火恢復人形,看也不看白衣一眼,只專注的盯著子雨,見子雨在白光裡,臉色從灰白如紙到慢慢有了血色,那口一直懸在喉嚨口的心,才微微鬆了一點,回到原位。
「走獸一族和草木一族的妖力。」白衣微微皺眉輕聲自言自語道。
烈火聽言掃了白衣一眼,白衣絕美的臉孔他好像沒有看見一般,挑眉沉聲道:「草木一族的妖力?木界?」
白衣看也不看烈火,只微微點了點頭,烈火頓時拳頭握的咔嚓作響,木界,乃是草木界的統稱,所以植物類的妖精全部由木界統治,也只有木界的植物,可以有幻化成人形的一天,妖界和人界的樹木,最多就是個半妖狀態,無法化成人形,而木界和妖界之間有禁制,兩界不準往來,他和子雨什麼時候得罪過木界的人?
白光中子雨的臉色漸漸紅潤,只是那緊皺的眉頭始終無法平復下來,看來身體實在是疼。
白衣看著白光中的子雨,淡淡的道:「兩大高手的力量,我就幫你一把,是福是禍,全看你自己的造化。」說罷手中白光瞬間轉換成金光,密實的裹住子雨,金光中的子雨臉色立刻扭曲,疼的整個身體都在打顫,頭高高的朝後揚起,嘴唇被咬傷的鮮血緩緩順著脖子流下。
烈火緊張的一躍而起,雙拳緊握的站著看著子雨,生怕子雨有一點異樣,雖然他力量沒到,看不出來白衣在做什麼,他也不相信白衣,但是他相信子雨,子雨相信這個人能救她。
金光刺眼中,子雨緩緩恢復了常態,白衣見此手一揮收了金光,子雨頓時從半空中落下來,烈火忙一個箭步上前,把子雨抱在懷中,子雨爬在烈火懷裡,身體一顫,一口黑血噴了出來,烈火一見頓時放下心來。
「身體疼。」子雨窩在烈火懷裡,聞著烈火的味道,小狗般的蹭了蹭烈火的下巴,委屈的陳訴道。
烈火忙抱著子雨坐下放在他懷裡道:「那裡疼,我給你揉。」
「兩重迥然不同的力量,短時間你消化不了,這樣的疼你還有的受。」一旁一直沒坐起來的白衣,淡淡的看著子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