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雨一下子反映過來,不由暗罵一聲,只知道妖界有自己的日期,卻沒想到還分什麼妖歷不妖歷的,她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簡直可惡。
抬眼在看了眼高高在上的護國四將,烈青的位置上還是空的,眉眼一轉抓著飛虎道:「綠腰,白芯,又是什麼意思?」
飛虎頭也不回很乾脆的道:「不知道。」
子雨不由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眼擂臺上的烈火和赫連,看著樣式,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真是的,怎麼挑這個時候,當下一抓飛虎道:「我先回去,等烈火完了,你讓他快點回來。」說罷,也不管飛虎詫異的樣子,轉身就鑽人群中,朝青將府跑去。
青將府,沒人,子雨把所有地方找遍了都沒人,只有在花叢中勤勞的吃青草的珍袖小兔子。
「娃娃,府裡的人都到那裡去了?」子雨一把提起娃娃,對上那紅紅的小兔眼。
娃娃爪子上抱著一顆青草,歪頭想了想道:「哥哥的爸爸回來後,他們吵了一架,就不見了。」
吵架?白也他們與烈青吵架,為了什麼?白也他們可不是犯上的人,若不是意見太過不合,怎麼可能會到吵架這個份上,子雨雙眼骨碌碌的亂轉,抱起娃娃道:「哥哥的爸爸朝那個方向走了?」
娃娃一邊放開青草抓住子雨的衣服,一邊抬起爪子指了一個方向道:「哥哥的爸爸從那裡飛走了。」
子雨頓時抱著娃娃,快速給烈火寫了去向,就朝那個方向追去,烈青居然不走正門,而用妖力離開,如此急迫,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烈青的目的地是那裡,子雨反正抱著娃娃朝著一個方向追,追不追的到,只有靠碰運氣了,雖然她來到妖界一直運氣都不怎麼好,不過,追了還有希望,不追就什麼希望都沒有。
越追越遠,日頭也漸漸西沉,這條道是去運河的道,不是出城,也不是什麼怪異地方,她是不是追錯方向了。
運河旁樹木茂盛,一八角亭年代久遠,少了一個角,子雨遠遠掃了一眼,亭中居然有人,子雨頓時一個閃身轉入樹林裡,開啟白衣給的隱藏氣息的力量,悄無聲息的朝八角亭靠近,她要沒看錯,那一身青色玉帶身影,正是今天出席學院祭的烈青所穿的。
「烈青。」子雨剛接近八角亭,就聽一很中性的聲音突然出現,眼裡一花,一個人影已經緩慢的朝烈青走了過去,好像憑空來的一般,速度快的驚人,那身影才一眼就讓子雨打了個寒戰,好冷的背影。
烈青頭也沒回的伸出手來,子雨只見光芒閃過,一紫色長槍已經握在烈青手中,氤氳的殺氣鋪射下來,連周圍的空氣都禁錮住了一般,打起了寒戰,子雨離的不遠,只感覺胸口一陣翻滾,喉嚨居然有一絲腥味,好強的力量,居然只是殺氣就傷人與無形。
來人依舊緩緩的朝著烈青走去,高挑的身材,若不看正面實在搞不清楚是男是女,好像一點不為烈青殺氣所震懾,冷冷的道:「想殺我,就憑你一個人,你還真高估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