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子雨的身份被洩露了出去,烈火就知道要糟糕,妖界是允許情敵對決的,只要挑戰了就要接下,生死不論,子雨如此弱,而他家恰好又有那麼點權勢,想做他妻子的多了去了,子雨的前景不想也知道。
原本就藏匿著子雨的身份,帝都學院只有校長等幾人知道,就是知道子雨弱的可恨,這段時間加緊催促子雨變強,就是怕一旦洩露了她的身份,她接不下這些對決,沒想到人還沒變強,禍事就上門。
烈火低頭看著子雨嘴角的血跡,更是火冒三丈,把赫連等人弄走他就回來了,結果子雨連個人影都沒有,讓他幾乎把學校翻了個遍,要不是帝都學院的守門小妖,說子雨才走,他若沒追上來,這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想到這烈火更是沒那麼多氣。
「咳,咳,烈火,別罵,我疼。」子雨依在烈火懷裡,臉色蒼白的抓著烈火的腰,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容,笑容還沒綻放出來,人一沉,死死壓抑的鮮血一口噴了出來,濺了烈火一身,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烈火見子雨噴出來的血色暗紅,臉色頓時大變,一把攔腰抱起子雨,飛速的朝青將府而去。
「怎麼回事?」在外辦事才歸的烈青,還沒入門就見烈火抱著子雨從牆頭躍進,飛速的衝了過來,一見子雨臉色慘白如此模樣,烈青頓時臉色一沉,沉聲吼道:「白也,飛語。」那在府裡的兩犬妖,一聽烈青的吼聲,頓時從裡間快速衝了出來。
暗色氤氳,在子雨的房間外,烈火眉頭緊皺看著半閉的房門,烈青,飛語,白也在裡面為子雨療傷,黑沙和秋亭站在他旁邊。
「怎麼樣?」一頓飯功夫後烈青和白也走出來,烈火頓時皺眉問道。
「孔雀家的翎羽鞭,你說呢。」白也抹了一下額頭一滴汗珠,沉聲道。
烈火當然知道孔雀家的翎羽鞭,摧金裂石,子雨那一口黑血,已經說明受傷不輕,要不然他自己都可以為子雨醫治,那還需要烈青和白也等出手,此時見兩人臉色如常,知道子雨沒事,烈火不由頓了一下道:「我去看看。」
「火兒,身份已經洩露,接下來你的想法?」烈青突然開口道。
烈火微微一頓,頭也沒回的道:「我自會處理。」邊大步進入子雨的房間。
烈青和白也等聞言,對視了一眼後都微微笑了起來,情敵對決,做長輩的不能插手,也不能干涉,只限制與同齡人出手,但是當事人可以選擇保護和置之不理,烈火的決定他們已經很清楚了。
烈火進的房間,見子雨已經醒了,正滿臉尷尬的阻止飛語為她脫衣擦身,飛語正與子雨爭論,一見烈火進來,飛語頓時把手中絲巾朝烈火一扔道:「這下好了,你來。」說罷身形一閃就離開了,留下楞住的烈火和尷尬虛弱的子雨兩人對視。
「豬。」對視半響,烈火從嘴角憋出來一個字。
子雨見烈火臉色難看,不由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微微合著雙眼道:「謝了。」
烈火見子雨不發氣與他對吵,反而向他道謝,臉色頓時黑紅交替,半響走上去粗魯的伸手擦拭子雨嘴角的血跡,一邊冷冷的道:「以後不準一個人走。」
子雨聞言頓時睜開眼看著烈火,烈火見子雨定定的看著他,不由低吼道:「看什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