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誠,走了。」與烈火,赫誠一起來的彪悍男子,淡淡的朝提著子雨的赫誠喊道。
赫誠看了眼臉頰太陽一般燦爛鮮紅的子雨,朝天極不雅觀的翻了一個白眼後,放下子雨拍了拍子雨的肩膀道:「從那來的回那裡去,你這根骨在這裡,別丟了我們狼妖的臉。」說罷,轉身邊搖頭,邊跟著彪悍男子遠去。
「怎麼一代比一代弱……」遠遠的聲音飄來,子雨臉色除了紅,不在剩其他的顏色。
「你給我什麼時候攻擊下一塊牆壁邊緣,什麼時候回來上課。」那負責教導子雨這批狼妖的老頭,也見識了子雨的極弱根骨,懶的多搭理,直接一句話把子雨扔牆角下,帶著眾狼妖就走了,如此動作等於是把子雨拋棄了。
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的子雨,此時緩緩的靠在牆壁上,抬頭看著天空中無形無象的白雲,她知道她會丟臉,因為她本身就不是妖,那裡會具備狼妖的天姿和力量,被嘲笑並不在意料之外,只是真正被嘲笑和諷刺的時候,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
只是不舒服又能怎麼樣,她不是妖啊,這個世界崇尚的就是力量,沒有力量什麼都不是,她在人類中或許在這個年齡段,如此身手和能力只高不低,但是到這裡,實在有點力不從心。
深深的吸了口氣,子雨低頭看了看發紅的手掌,在看了眼身後的力量之牆,微微沉吟一下,子雨轉身就走。
「怎麼,把老師的話當耳邊風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子雨耳邊響起,子雨快速一轉身,就見一個白鬍子老頭,正靠在她剛才靠的地方,吹著嘴角的鬍子,眯著一雙小眼睛似看非看的打量著她。
子雨心中微微一凜,這個妖怪什麼時候來的,她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更加沒有看到,要知道她剛才面對的可是偌大的草場,她可沒看見有什麼白鬍子老頭,動作好快。
子雨上下打量了老頭一眼,這個妖怪給她的感覺捉摸不透,不似烈火的尖銳,不似烈青的沉著,更加不與她名義上的那老頭老師厭惡,當下挑了挑眉道:「為什麼老師說的話我就不能當耳邊風?」
白鬍子老頭頓時小眼睛一眨,身形一動快速的圍著子雨轉了一圈後,點點頭笑眯眯的道:「這句話對我的胃口,一群蠢貨,自以為了不起,尾巴翹的比天還高,就該不聽他們的。」
子雨一聽這話,在見這白鬍子老頭深惡痛絕的贊同她的話,不由笑了起來,白鬍子老頭見子雨清爽的一笑,覺得話好像沒妥,不由正了正顏色,咳嗽一聲裝深沉道:「好個沒大沒小的,我問你,你既然不聽老師的話,那來帝都學院做什麼,當這裡好玩是不是?」話說到這微微有點嚴厲之色。
子雨看了老頭一眼,伸手摸著力量之牆,淡淡的道:「我目前的力量撼動不了這力量之牆,就算天天來這練習,我也不認為我能有什麼進展,與其做些粗笨功夫,倒不如另劈捷徑。」
人就是人,對著石頭練習,估計她就是把手掌練成沒皮的骨頭,也不可能有妖精的力量,拿雞蛋碰石頭,在怎麼練雞蛋,也碰不碎石頭,這方面經過兩天的瞭解,她心中是有數了,她不是狼妖,永遠學不會狼妖的攻擊和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