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江——」
程天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在說什麼!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侮辱她。
然而錦江卻是已經壓住了她的身體。
指頭插、了進去。
她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他就那麼的直接進去了。
下體,被生生的撕裂開來。
「啊——」
程天晴疼得叫了出來,她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亂動,然而他卻是狠狠的插、入,不留一絲的餘地。
「嗚嗚……」
她痛得哭了出來,這個該死的男人,他竟然敢……
然而男人卻是不管不顧的抽、插著。
「這麼緊……這麼多人幹、你,竟然幹、不松,你他媽的真的是天生的就是給別人操、的,還說自己是什麼大小姐,你生下來不就是給別人操的嗎?」
「我操、你媽……」
程天晴氣得大叫。
「呵呵呵,你有這東西嗎?你想、操就操、了嗎?」
他乾脆抽出了分身,見到旁邊有一個話筒。
他的眸子,都在發光。
「程大小姐,你沒有試過其他的東西吧!怎麼樣?今天試試如何?我也沒有看過呢?我真想要看你被其他東西塞的樣子!」
程天晴搖頭。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然而錦江哪裡肯理她。
把話筒拿了過來。
「這東西的話,應該會很舒服!來,分開雙腿!小爺今天就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這樣的話,你就肯給我錢了吧!」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還不行嗎?」
程天晴害怕了,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塞進去的話,她會沒命的。
那個話筒,是一個獎盃,是她參加歌唱比賽的獎盃,是一個水晶的話筒,可是那話筒的粗度,她怎麼可能能夠容納。
她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早給我前不就完了嗎?你怎麼就是非要讓大家撕破臉呢?早點說不就好了嗎!」
程天晴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然而,卻不敢去刺激他。
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他還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錦江卻是再一次的騎在了她的臉上。
「既然不要水晶話筒的話,那好吧!給我舔乾淨了!我懶得去洗澡了!」
程天晴看著那東西,十分的生氣。
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幾天沒洗澡了。
「還是你比較喜歡那個!」
程天晴只好給他舔。
溫暖的小口,含住了男人的分、身,他舒服得叫了出來。
「天晴,你不是還想要拍戲嗎?去日本拍a吧!反正日本人和中國人也看不出來,你這小嘴,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狠狠的在她的口中抽、了起來。
「啊啊啊啊……」
程天晴哪裡受得了他這麼狂、抽。
然而她如何的拍打他的臀部,他都不肯抽出去,速度反而是越來越快了。
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眼淚也掉了出來。
而那股濃烈的味道,卻是在她的口中分散了開來。
這都是秦安暖。
如果不是秦安暖,她怎麼會有今天呢?她恨她!
「啊……」
在錦江的一聲怒紅聲中,他完全的釋放在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