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聽得一愣一愣的,再一次收起方才氾濫的淚水,臉上的表情傳達不瞭解先侶的意思。
先侶暗暗地嘆了口氣,進一步明白的說道:「跟我訂婚,刺激他一下。」
念慈倒抽了一口氣,「不行,若是志國生氣了怎麼辦?」她還是考慮到志國的情緒。
「你理他那麼多幹麼?」先侶的口氣有點受不了她,「我四哥若是生氣才代表他在乎你,如果你不願跟我假訂婚,」先侶不在乎的一個聳肩,站丁起來,「那我也沒法子了,你就繼續在這裡當你的淚人兒吧!」
念慈坐在床上,看著先侶緩緩的往房門口的方向退去,在心中著實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後她鼓起勇氣,一鼓作氣的嚷道:「好!我跟你訂婚。」
先侶聞言,雙腳立刻停住,轉過身,對念慈讚賞的點點頭,「不要只做只柔順的小貓,要記得貓也是有爪的,」他走回念慈的身旁,有感而發的說道,「若是久不用,會讓人忘記的。」
先侶想了一會,又繼續開口:「就像你那個兇巴巴的室友就是那個辯論社的社長,雖然我看不出她有什麼討人喜歡的地方……」他看到念慈眼底的不認同,立刻收口,停止對筱若的人身攻擊,「不過我覺得她至少有一點是可取的,就是她不怕表現出自己的想法,當然,我不是在說你沒有勇氣,畢竟你敢倒追我四哥就證明了你勇氣十足,不過你卻只在一味的迎合我四哥,別忘了,人是很容易忽視自己得到的東西的,了不瞭解?」
念慈聞言,覺得有理的點點頭。
「就這麼決定,」先侶硬是把坐在床上的念慈給拉起來,「我們下樓去告訴四哥我們的決定。」
「那麼快?!」念慈愣愣的被先侶拉著走。
「當然!」先侶不覺有何不妥的回答,他迫不及待想看他四哥一臉有氣不得抒發的模樣,「學妹,你要知道,打鐵可是要趁熱的。」
念慈聞言,也只好硬是壓下心中的不安,跟著先侶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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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志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沒有對方預期的激動,只是淡淡的問道:
「你們確定你們兩個要訂婚?」
念慈強迫自己點頭,趁著她的勇氣還未消失之前說道:「我發覺你以前跟我說的話很有道理,我對你只是小女孩的迷戀,我真正喜歡的人是先侶,所以我決定跟他訂婚。」
念慈心中暗暗希望志國能夠發飆,至少讓她知道他有一丁點的在乎她。
「很好!」不過,跌破眾人的眼鏡,志國卻點點頭,「我祝福你們,你以後可得記得改口叫我四哥。」
志國的回答令在場的人全都錯愕得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說什麼?」念慈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不願相信的再問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志國肯定的回答。
「四哥!」先侶感到難以置信的喚道。
「你閉嘴。」志國不悅的說道。
念慈瞪著志國,良久,才由齒縫中迸出一句:「好!算我看清你了。」
她奮力的一個轉身,朝樓梯的方向而去,過了一陣子,就聽到房門「砰!」的很大一聲給關上。
先侶著實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最後才將焦點移到自始至終不發一言的二哥戚志華身上,「二哥,你怎麼都不說話?」他替念慈抱不平的說道。
志華聳聳肩,只在心中奇怪自己的小弟聰明一世卻胡塗一時,竟然去管志國和念慈的這淌渾水。
「先侶,不要說二哥沒有告訴過你。」志華意有所指的說道,「有些事情你能管,有些事情你想管也管不了,若你硬要插手,只會把事情給弄得更加複雜,懂嗎?」
先侶這一刻也沒空去思索志華的言下之意,只是衝動的說道:「反正我知道了,四哥只不過是個懦夫罷了,明明喜歡人家,卻不敢承認。」說完,他氣憤的轉過身,也上了樓。
「四哥,我真不知你在搞些什麼?」志歲也忍不住的表示自己的感想,「我不想介入你的感情生活,不過這次……我不得不說一句,我不太贊成你這樣對待念慈。」
「我做事自有我的用意存……」
「我也不贊成。」志國的話還沒有說完,志華便打斷他的話。
志國聞言,把自己的目光投到志華的身上,「二哥,怎麼連你也……」
「中國有句成語說得好,叫做什麼……」志華低著頭著實想了一會兒,他的中文程度一向不太好,因為他十三歲的時候就做了小留學生,中文能力是不錯,就是對成語不太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