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心中一動，蹲下身子將那碎片撿起來仔細檢視，碎塊一側刻有形狀古樸的花紋。

「是了，這花紋和自己那隻鏽跡煉丹爐爐耳上的花紋很像！」

葉長生隨手撥弄下，問道：「這東西哪來的，有沒有其它碎片啊？」

小攤主人是一個二十餘歲的青年，一臉憨厚的樣子。憨厚青年聞言道：「這東西是我從無定河裡面撈上來的，當時河裡還有不少碎片，我只拿了最大的一塊上來，想著可以賣給別人拿去融掉當做材料什麼的。其餘的碎片卻是太小，沒有拿出來。」

葉長生問道：「那你想要賣多少靈石？」

憨厚青年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笑道：「道友看著給就好了。」

葉長生沉吟片刻，湊山前去低聲道：「這樣可好，我給你兩個靈石，你去幫我將剩下的碎片都撈上來，按重量算靈石？」

憨厚青年一臉驚喜：「道友你是說真的？可別忽悠我。」

葉長生立刻掏出兩塊靈石遞給憨厚青年，道：「靈石在此，道友應該沒有顧慮了吧。」

憨厚青年拿過靈石仔細端詳下，確認不是假的，這才道：「道友可真是奇怪，要這玩意兒幹什麼？」

葉長生故作神秘地道：「道友有所不知，在下最近在研究上古時期的雲紋，據傳此雲紋和陣法符文都有一定的關係，這碎片上的花紋非常奇怪，我這些年從來沒有見到過，想來是某種未曾傳承下來的上古云紋。」

憨厚青年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真的啊，道友你真是太博學了，我第一次聽說有人能把花紋和陣法符文扯上關係。」

葉長生臉上略略有些發燒，應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道友你別管那麼多了，有靈石拿就成。這樣吧，如果你明天下午能把碎片都撈上來，我額外多給你一塊靈石，如何？」

憨厚青年一臉喜意，迅速收攤，將一堆零碎的東西丟在一個大包裡，掉頭就跑。

葉長生拿了那碎片，正要離開時，旁邊卻有人湊上前來問道：「道友適才所言可是實話？這雲紋真的和陣法符文有關係？」

葉長生側頭一看，是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便道：「此乃在下的機密，不足與外人倒也！」正要走時，卻被中年人拉住：「道友莫走，我從來沒聽說過雲紋和陣法符文有關係，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調調，懇請道友解釋給我聽聽可好？」

葉長生哭笑不得，卻不好承認自己適才純屬胡說八道，信口胡扯道：「機密之事怎可隨意談與外人，我與道友素昧平生，沒理由將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隨意講給道友聽，道友還是放手吧。」

說吧，用力睜開中年書生，慌不迭地離開了。

中年書生訥訥地道：「是我冒失了，對了，他說他在研究這雲紋，那麼我用有云紋的古器與他交換，想必可以得知一些訊息了。」

一念至此，中年書生臉上的黯淡立刻一掃而光，興高采烈地離開。

剛剛離開小攤沒多久，葉長生竟然又感覺到有人在追蹤自己，不由略微有幾分恚怒，忖道：「難道我看上去很好欺負麼？上次是那個花嘯天，今天又不知道是誰。」

不過他混元金磚和雷符都已經祭煉地頗為純熟，而且底牌甚多，倒也不懼，繼續四處閒逛著，沒事幹還去凡人的小攤上瞅瞅。

追蹤之人卻也好耐性，不緊不慢吊在葉長生身後數丈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