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雨晨溫柔的眼色正滿懷關切的望著自己,他臉上充滿著幸福的笑容,寧欣正待開口,衛雨晨有力的胳膊抱緊了她的腰肢,滾熱而寬厚的雙唇閃電般印在女孩纖巧的小嘴唇,雙唇傳來熾熱的溫度,堅實的肩膀傳來咚咚的心跳聲,寧欣不由的帖上去,讓自己的心和衛雨晨的心貼在一起,兩顆心保持著同樣跳動,撲通撲通,這簡單的聲音,卻讓寧欣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充斥在心中。
兩人享受著久違的幸福,無比珍惜這一時刻。
浴室內,氣霧溟濛,縹縹嫋嫋,一片迷茫。朦朧的熱氣瀰漫在寧欣白玉凝脂般的皮膚上,素淡柔和的水汽凝結成晶瑩圓潤的水珠順著嬌嫩柔滑的曲線上滑落在地。雲鬢絲髮軟軟的披散開來,烏黑亮麗的秀髮,散發出濃濃的香氣鑽入男孩鼻子中,幾絲烏髮還擺動的劃過衛雨晨的臉龐,讓他一陣興奮。
衛雨晨內心升起一股燥熱,結實有力的雙手更是抱緊寧欣嬌美的身軀,深怕下一刻她就消失不見,雙唇貪婪的吸取著女孩的玉液瓊漿,女孩的兩片微啟、溼潤而又肉感的紅唇之間,閃爍著珠貝般潔白的玉齒。
兩人雙唇緊緊貼住,溫溼電擊般的火熱就把兩顆心緊緊炙烤在一起,男孩能夠感受到來至於女孩豐滿處心臟的不住咚咚直跳。
「唔!嗯!」懷中的少女發出了嬌柔吟聲,緊緊的貼住了寬厚的胸膛,感受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寧欣不由深深的迷醉,雙眼透出溫柔深沉的愛意,她的纖巧玲瓏的小手不由的環上了衛雨晨的脖頸,輕盈的腰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長久,衛雨晨的厚厚嘴唇,開始從寧欣的飽滿溼潤的下巴一直吻到那天鵝探頸般白皙的脖子,嗅著黑髮的香氣,大手溫柔的輕撫在她綢緞般光滑凝脂的背上,手上的熱度一點點的侵襲到寧欣的心中。
寧欣小口嬌哼一聲,勻稱柔美的肩膀軟綿綿靠在懷中,整個酥軟無力的癱進衛雨晨懷中。
衛雨晨能夠感受到懷中的兩點玫瑰紅在不斷的綻放,看上嬌嫩欲滴的慢慢飽滿起來,肌膚傳來的滑膩感覺讓他內心的火焰點點燃燒開。
這時,寧欣那修長淺絨絨的睫毛,完全蓋下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彷彿被水霧溼透,幾顆大大的淚珠,就從眼角滾落下來,沿著臉頰,一直往下落,漸漸的淚珠像斷線的珠子潸然而下。
衛雨晨感受到懷中寧欣的抽搐,手輕輕的拍著寧欣的潔白的脊背,小聲的問:「我的欣兒,怎麼了。不哭,不哭。」
「晨,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在夢中我被羅姆樹上果實吸盤包裹著。那情景好可怕啊!」寧欣秀美的面容馬上梨花帶雨,令人心酸的哭聲,香軀不住顫動,都讓衛雨晨無比心疼。
聞聽此言,衛雨晨內心如同刺痛般,強忍著讓淚水在眼窩裡閃動,安慰道:「欣兒,不怕,不怕。你不是在做夢,你看我不就抱著你嘛!」
「晨,抱緊我,別鬆開,我害怕失去你。」寧欣顫動的哭聲,心有餘悸的目光,口中求救般的呼喊。
衛雨晨愛憐抱緊了懷中少女,口中痴痴的道:「欣兒,這一輩子,我要把你緊緊的抱在懷中,永遠都不分開。」
欣兒緊張的神色,漸漸舒緩,靈巧的小手撫摸著衛雨晨的臉龐,眼睛中充滿信任的目光,「嗯!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隨即欣兒睜著溫柔動人眼睛,明亮的眼睛四處張望,看到自己赤身的躺在衛雨晨懷中,「啊!」嬌嬌的叫道,兩旁的臉頰飛起朵朵桃花般的紅暈,小手輕輕敲打著衛雨晨有力的臂膀,口裡嬌嗔道:「我怎麼在哪裡?你不老實。你的眼睛往哪看啊?快閉上。」
她曼妙的身體由此不好意思的扭動著,每一次扭動嬌嫩的身體都不斷衝擊著衛雨晨的內心,勾起他深處的熊熊大火。
寧欣見到衛雨晨聽話的閉上眼睛,把紅豔豔的櫻桃小嘴湊到他的耳朵,吐出陣陣香氣,「晨,你告訴我,我做的夢是不是都是真的啊?閉著眼睛告訴我。」
衛雨晨嗅著香氣,抱緊懷中嬌柔的身軀,思考了良久,才嚴肅的說道:「欣兒,我不騙你,自從你被羅姆樹上果實包裹以後,直到今天才完全甦醒過來了。在那段日子裡,你一直保持著甜甜的笑容,沉睡不醒……都怪我,都怪我沒有能力保護,都怪我提議到阿卡萊星上游玩,不然欣兒你不會變成這樣的。」
「晨,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其實在那些做夢的日子裡,每天我都能感受到你關切的目光,甚至能感覺你在身旁失聲痛哭,我一直都想馬上醒過來,撲倒你的懷裡,好好痛哭一場,可是我怎麼努力,我都不能清醒過來,嗚嗚。」寧欣香滑白皙的手掌堵上了衛雨晨的嘴巴,自己卻失聲痛哭,肩頭激烈地聳動著,「我一直感覺,我不在是寧欣,腦海中總是出現一個駕駛著戰鬥機械人的寧欣模樣,晨,你說我還是我嘛?」
衛雨晨把寧欣從浴室中抱出來,放在居室的床上,然後不待回答,進入了重灌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