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探頭一看,那個人只露出了小半張臉,而且距離很遠,有些模糊,「是蘇家從孤兒院接回來培養的,小時候曾經和兩人待過一段時間。」
原昔看了一會兒才冷冷地笑起來,「那是韶容,再去查,韶容的身份,以及他出現在機甲大賽之前的經歷。」
夏佐心裡一動,「您是懷疑……」
「那份基因,他們不可能棄之不顧,而且,這麼重要的東西,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放太遠。」
羅德立刻說道,「我馬上去查。」
兩天時間,他們查到月卓、蘇芸和異容所的居元關係密切,私下經常見面,還查到異容所丟失了異獸基因,但是,月卓說的,他們所做的會造成人類滅亡的事卻還沒有絲毫線索。
原昔將資料放下來,臉色不太好看,他從通訊儀裡抽出一張晶片,「夏佐,你帶著那些人,去調查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夏佐震驚地看向原昔,隨即又默默地收起晶片,雖然只有到萬分危急的時候才能動用那個勢力,但是對王子殿下來說,王子妃殿下的危險大概比什麼都危急。
第三天傍晚,原昔站在辦公室裡,他已經三天沒怎麼休息了,這個時候,夏佐還沒有回來,而羅德會在兩個小時候到達他的辦公室。
蘇蘭給出的時間是三天,明天她就會公佈羅小樓的身份。
屋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原昔閉著的眼睛卻忽然睜開,帶著危險的殺氣。實在不行,那麼就走最後一步。只是羅小樓要暫時離開他一段時間了,無論如何,他絕對不容許那些人動他一分一毫。
門被敲了兩下,原昔按了按鈕,無聲開啟的門外是原昔另外一個副官,這個人平時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就算他護衛過羅小樓很多次,羅小樓都沒有記住過這個人。
這名副官進來行了軍禮,立刻說道,「殿下,您派我盯著的那個人出了意外。」
原昔立刻站了起來,「什麼意外?」
「他死了。」副官平凡的臉上神色不變地說道,「這個人平時身體健康,沒有疾病史,所以,雖然在無人襲擊的情況下突然死亡,我也將之歸為了意外。」
看著原昔帶著寒意的臉色,副官又說道,「很遺憾,殿下,這是您選中的最有可能在二級文明時離開的那個軍官,而且,他的死亡也正說明了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讓他這樣死亡是我的失職。」
原昔撥出口氣,眼裡是壓不下去的煩躁,「這不能怪你。」
「不過,在這個軍官死亡的時候,我得到了另外一個收穫。」
原昔抬起頭,示意副官繼續往下說。
「我發現了兩個兄弟,這兩人曾經受過王子妃殿下的委託去尋找材料。而那個軍官死亡之前,目標似乎就是那兩個兄弟,軍官在發現我現身之後倒下死亡。其中的哥哥已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而弟弟不得已向我求助,我將兩人都帶了回來。」
「帶他過來。」原昔說道。
副官轉身往外走去,他不想刺激他們的王子殿下了,那位弟弟說的明白,他知道的那個訊息關係到王子妃殿下。
不大工夫,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被帶了進來,他身體不斷地發抖,看到原昔之後,立刻低下了頭。
「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原昔邊打量他,邊問道。
「我可以保證告訴您的訊息絕對有價值,您,您能為我哥哥提供治療嗎,他受傷非常嚴重,再耽誤下去,我怕……」年輕人勉強鼓起勇氣,帶著哽咽要求道。
原昔看了一眼副官,副官立刻說道,「你放心,你哥哥已經被送到軍部最高醫療室了,手術正在進行中。」
年輕人鬆了一口氣,危機過去,眼淚跟著掉了下來,他隨手摸了幾下臉,才說道:「王子殿下,我知道,這個訊息現在才來告訴您,是我不對,之前我實在不敢過來。但是,我們兄弟現在走投無路了,只能向您求助,而我也不想再守著這個秘密。」
「我叫吳秋,我哥叫吳春,之前,我們倆曾經是一個殺手組織的後備人員。當時,我們年紀太小,很少在裡面露面。大概在八年前,我們首領接到一個委託。不是殺人,也不是劫持,而是去抽血。這任務不難,但是知道被抽血的人的時候,我們首領非常後悔。」吳秋靜靜說道,「因為那些人的身份,就算是我們,招惹了之後,也很難收場。」
「但是,那個人說,他們已經被控制了,只要拿著那條項鍊,兩個人就不會反抗。而且還會配合我們,他們也不會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但是,那些人沒有記憶,我們卻是有的。」吳秋苦笑著說道,「直到有一天,我們回去之後,發現,整個殺手組織的人全部被殺了。委託的人不再需要我們了,當時,我和哥哥正好外出,逃過一劫。」
「被控制的人是誰?」原昔壓下心裡不詳的預感,立刻問道。
「被控制,被抽血的人,其中一個,就是王子妃殿下。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單親少年。另外一個,就是羅成韻中將的兒子,羅少天。」
原昔手邊的杯子往下掉去,而一旁的副將,也已經變了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阿修羅,沐沐,初始521(x2),凌宇一,剛剛弄人弄人,晴天_久兒,的地雷。
謝謝小拉拉扔了一個深水魚雷……
謝謝所有留言和支援的大家。
從下週開始,更新時間改為上午9點,大家晚上不要等了,每次看到半夜還有人醒著,就心裡愧疚。
最後,快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