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夫人臉上疲憊更深重了,她沒有看向最令她驕傲的孫子的不敢置信的眼光。金棠的事,本來就是瞞著他和絕大部分金家人的。
金棠年幼,今年忽然和聯邦一位位高權重的人訂婚,被接過去玩了一段時間,結果卻揹負了鉅額賭債回來,為了這個一向疼愛的孫女,再加上那位人物許諾的種種對金家有利的條件,金老夫人才最終同意幫他們要一樣東西。
為了那樣東西,他們甚至改了族譜。
「快,阿秀,聯絡那個人,金家在這裡待不得了。他說過,成功不成功,都會把我們接過去。」金老夫人快速說道。
金秀呈無奈,起身去聯絡那個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門外進來,「他們說三天後到。」
「三天……」屋裡的人嘆了口氣,總算又有了一絲希望。
但是,第二天,王宮就召開了記者會,原昔冷冷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夏佐代替他回答了記者的問題。
而記者會進行到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綠色身影忽然竄上夏佐身邊的桌面,然後在記者們驚訝的目光裡,大嘴一張,一張張照片從嘴巴里被噗噗噗地吐了出來。
夏佐用快到讓人看不清的動作將照片全部撿了起來,看了一遍,隨即翹著嘴角交給了原昔。
原昔看完,冷冷地看了桌面上靜止不動異常無辜的家用機器人一眼,將照片遞給了夏佐,夏佐微笑著說道,「這是金家所謂的傳家寶保留的照片。」
那照片上,記錄著金夫人的幫傭生涯,而藍色項鍊,一直掛在一位風情萬種的女主人身上,最後被女主人給自己兒子戴上。而女主人去世之後,金夫人就立刻把藍色項鍊拿到了自己手裡。
原昔知道,照片上的女人並不是黎傾本來的容貌,125原來也不是藍色的,照片顯然被125動了手腳。
125僵硬而驕傲地動了動眼珠,和它比做假,那根本就是侮辱它的智商。
最後,靠在沙發上的原昔隨意地抬起一隻手,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原昔淡淡地說道,「金家對我妻子的所作所為,陷害,設計,誹謗,敲詐,我都會讓司法部分直接過問。他們既然敢做,就該承擔後果。」
金家人從媒體上了解到了這個訊息,更加惶恐不安。而金秀呈當晚則收到了那個人聯絡,讓他過去商量解決辦法。
然而,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
那個人直接和金家檯面上的當家人,金秀呈和金棠的父親聯絡,「除了你的兒子還比較討我喜歡,金家其他人我們不會接走了。你們對我們來說,已經完全沒用處了。」
金家當家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一病不起。
第二天,軍部直接派了人過來,除了記者會上原昔羅列的罪名,又多了一個叛國罪,照片上是清晰地顯示著金秀呈進了聯邦的飛船,而更早的照片則是金棠和聯邦情報組負責人一起出入的場面。
聯邦的兩艘飛船被帝國攔截,裡面並沒有金秀呈,但是戰略物資全部被扣留。更有一個靠近帝國的小星球對帝國伸出橄欖枝,帝國雖然還沒明確表態,聯邦政府卻已經異常被動。
說到底,金家不過是聯邦的一顆棋子,想必這一次的損失,足夠讓聯邦那些人好好反省反省。
最終,這個訊息被沒敢告訴情緒一直激動的老夫人,金老五看大哥又病了,又慌又急,一怒之下,抓了金棠和族裡幾個分支的清秀年輕人秘密去了帝都。
原昔看到那張帖子,微微一笑,「他見我做什麼?」
夏佐一本正經地回答,「他急病亂投醫了,但是也可能不是壞事。」
金老五惶恐地等了很久之後,終於見到了要出門的原昔,他陪著笑臉,態度極為謙卑,先義正詞嚴地表明金棠和金秀呈的事和金家無關,是那些年輕人搞的鬼。
而他則把那些人抓了過來,送給原昔當奴隸。
原昔挑了挑眉,奴隸在某些小星球雖然依然存在,但是還真沒見過上趕著送家人當的。而且,這個詞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他笑了笑,最後說道,「好。」
金老五鬆了口氣,將那些人從車上帶下來。他們可別怪他心狠,能跟著王族的人,並不算壞事。
原昔讓侍從官將人帶走,然後才說道,「既然你說人已經全在這裡了,那麼對金家的指控可以撤銷,不過我不需要奴隸。這些人給軍部送過去,就算是死刑犯到了那裡,如果立功了,也可以得到一定的赦免,我相信他們會很好的表現。」
金老五呆住了,軍部?!老天,只有窮兇極惡的死囚,被家族交出去當奴隸的時候才會送到軍部,那簡直是做苦役,讓這些人去做那種事?王子殿下是怎麼想的。
夏佐目送那些清秀的美人離開,搖了搖頭,金家的人到現在還在打這個算盤?不惹怒王子殿下才奇怪。
當天晚上,夏佐進入原昔的書房,抬頭對王子殿下說道,「殿下,您讓查的虛擬網發訊息的人,只能查到是從帝都發出去的,可以肯定不是醫院當年的醫護人員,再往下就查不出來了。另外,羅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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