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昔明顯已經氣瘋了,他輕而易舉就將羅小樓拎了起來,惡狠狠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紅色,「聽著,你別想跟他離開!如果你忘了你的身份,我不介意幫你想起來!」說著,竟然一點也不打算聽羅小樓的解釋,一隻手粗暴地將羅小樓的胳膊往後扭去。
羅小樓焦急地掙扎著,到現在他才發現,原本鍛鍊了很長時間的體力和準備家暴的原昔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親愛的,你聽我說,我沒有打算離開——」
「那你揹著我偷偷見他是什麼意思?!」原昔吼道,他拎著羅小樓衣領的手不可察覺地顫抖著,只覺得心裡燃燒著滔天怒火,卻又不知道如何發洩,揍他嗎,手裡這傢伙嬌弱得像是一折就斷,他完全下不去手。
羅小樓並沒有察覺暴怒的原昔停下了動作,他終於掙扎著直起身,努力靠在原昔胸前,然後對著那緊緊抿著的唇吻了下去。
發現原昔居然無動於衷且不肯配合他後,羅小樓驚慌了兩秒,閉上眼睛,開始學著往日原昔的動作,舌尖描繪著那薄薄的嘴唇,然後一邊舔抵一邊輕輕咬著。
在原昔緊繃著的身體放鬆後,羅小樓試探地將舌尖探入原昔口中,輕輕動作著,過了一會兒,羅小樓發現原昔還是無動於衷,不由有些沮喪。
但是在羅小樓打算退出來的時候,原昔忽然咬住了羅小樓的舌尖,在羅小樓疼得哼出聲的時候,強勢地進入羅小樓口中,狠狠吻了下來。
原昔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壓著羅小樓躺在了**。手已經摸上了羅小樓越來越軟的身體,看著身下眼睛溼潤,嘴唇紅腫的小奴隸,原昔臉色更黑了——這還怎麼下得去手,現在這樣,並不能怪他,哪個男人在經歷了好幾天冷戰沒有性.生活的時候受得了妻子不知羞恥勾引。
羅小樓卻有了一絲清醒,看著懊惱氣憤的原昔,心裡一動,已經被鬆開的雙手抱住原昔的脖子,左腿輕輕蹭著原昔的下半身。
原昔倒吸了口氣,放在羅小樓身上的手一用力,清醒著猶豫了幾秒,就又俯□,抱住了羅小樓,最後嗓音不穩地罵了一句,「……**.蕩!」
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時候,原昔冷著臉推開羅小樓,轉過身去,表示他還在生氣。
羅小樓轉過身,摟住原昔,攀附在他身上,原昔哼了一聲,但是沒有再推開他。
「親愛的,你有點理智行嗎,我已經對你說過了,雖然身體裡面有異獸的血脈,但是我是很久之前過來的人類。我的出現只是上帝的一個玩笑,而你就是他送給我的唯一珍貴到讓我捨不得回去的禮物。」
羅小樓感覺到原昔的身體不再僵硬了,大概終於回過味兒來了。
過了幾秒,原昔轉過身,用力抱住羅小樓,不太高興地說道,「我不是禮物,我是你男人。」
「那只是個委婉的說法啦,說明你對我來說很重要——啊!你不生氣了對嗎,親愛的,我實在不習慣冷戰的日子。」羅小樓連語氣都輕鬆起來。
原昔將羅小樓摟得更緊,他更不習慣,事實上他早就想結束冷戰了,但是怎麼示好實在讓他為難,而擅長此道的羅德正在前往芬北星球的路上。
而異獸家族和羅家不一樣,那是羅小樓去了就可能回不來的地方,原昔心裡頭憤憤,孃家什麼的,要這麼多實在不是好事。
兩人洗漱完畢之後,去了餐廳,兩位陛下已經回來了,原澈仍然沒有出來,但是他的侍從官過來說,燒已經退了,想必很快就會好起來。
對於羅小樓製造出十級機甲換取路易斯星球的事,軍部並沒有刻意隱瞞,因為在這種危機時期,可以很大程度上鼓舞全民士氣。告訴民眾政府的態度,不管情況如何,他們都不會放棄努力。
原烈看了羅小樓一眼,說道,「辛苦你們了。」還有些話到了嘴邊,原烈卻沒有說,得到要塞固然令人驚喜,但是,十級機甲同樣非常重要,他們甚至還沒有一架真正的十級機甲。而可以比擬十級機甲的,原烈握住了鳳迦陵垂在身側的手,他是絕對不會讓那個出現的,他可不打算再來另外一個三年。
鳳迦陵瞄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原昔還沒有將羅小樓製造了兩架十級機甲的事告訴任何人,所以他和羅小樓沒有任何壓力地享用著豐盛的晚餐,同時原昔還在回想著羅小樓在**時候的愛的告白,想到那溼潤的眼睛,柔軟的身體,深情的愛語——這一點他絕對是幻想過度了——原昔心裡就對身邊的人充滿了愛憐。
而羅小樓也終於放下思想負擔了,他覺得只要把原昔搞定了,他生活裡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坐在兩人一側的125則晃悠著尾巴,思考著人生,現在,它也可以算得上能出席重要場合啦——在餐廳裡有它的位子,相信不久的將來,它也可以像它哥一樣,出席議會什麼的。
晚餐在還算愉悅的氣氛中結束了,原昔跟著父母進了書房,局勢越來越緊張,失守的星球已經高達五個,他們需要有更有效率的作戰方針。
羅小樓起身往臥室走,離陌的精神控制之後,他的疲憊感消失了不少,看來對他來說,精神控制甚至還有些好處。再休息一天,明天,他就可以去軍部見見師傅他們了。
羅小樓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坐在他們沙發上的原澈。不久之前,離陌也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羅小樓一呆,心虛地招呼道,「大哥,你看起來氣色還不錯了……」
原澈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小樓,「你知道我來做什麼,他來了,告訴我他在哪兒。」
羅小樓遲疑地站在門邊,考慮著該怎麼應對。
「我覺得,在原昔趕回來之前,我有足夠的辦法和時間讓你跟我說實話。」原澈眯起眼。
羅小樓立刻說道,「大哥,別這樣,我又沒打算不說,我只是在組織語言。離陌確實來過,他,嗯,來看你,看過之後就走了。」羅小樓又看了一眼原澈自己渾然不覺的紅腫嘴唇。
「走了?他居然不打算來看我?」原澈冷冷地說道,然後轉頭看著羅小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想告訴你的,但是當時情況不太允許。」羅小樓鬱悶且狗腿地說道,他惹不起原澈,但是更惹不起離陌呀,他能在離陌面前站著就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