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疑惑解開,赤牙反倒是更加鬱悶,他煩躁地掙扎幾下想要逃開青狼的束縛,但是沒有成功,身體裡面的鈍痛讓他神智有些混沌,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對於樓映臣,對於青狼,還有很多事情,他討厭青狼,無疑的,想要離開的衝動刺激著全身的神經,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逃不掉,很久從那次衝突起他就沒有了後路——朦朧間,意識逐漸變成空白,他迷迷糊糊地問:「你……怎麼能找到……我……老大……」
青狼楞了一下,低聲笑著說了什麼,但是他聽不到。
終於還是睡了過去。
因此錯過了那句關鍵的……「同類之間的感應」。
狼王從很早的時候就懷疑過,那種特異的眼睛,那種體質——王與「死血一族」不共戴天,這個是他的父親傳下來的口令,因為是冢殺了他的母親,或者說是銀狼的母親。那是他的父親深深愛著的一頭母狼。狼王記得很清楚,那一年父親突然間與他決鬥,然後說,很放心把王的位置放下,之後就消失了。
再也沒有出現。
狼王聽說過有一頭四處獵殺冢的金眸黑狼,他不知道那個是不是他的父親,那時候他在忙著應付四處來到這裡的挑戰者,其中,也有冢。戰鬥在一天一天繼續,直到他成了真正的王,也完全失去了父親的訊息。
然後——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遇到了樓映臣,最初他以為對方是冢,後來發覺不是——冢的特性的殘忍,嗜血,而樓映臣不會,他甚至連狩獵都會做的很搞笑,會為了一隻鑽到草窩裡的兔子而費神地去挖,狼王想,這樣的狼怎麼可能是冢。他殺過很多「死血」,但是對於樓映臣,他告訴自己不會下手。
再後來經歷了很多事情,他確定自己愛他,自己的伴侶竟然是一頭「冢」,他心裡是矛盾的,但是這種矛盾很短暫就消失了,狼王不在乎什麼血統,他想要的是那個樓映臣,他知道那頭狼不一樣,不同於冢,甚至和任何一頭狼都不一樣,相愛後,那頭狼,也是他的心臟。他們不會甜言蜜語,不會過分的親密,但是他們之間的紐帶無法打破,是彼此的彼此。
不會放手。
顧不得照料傷口,狼王在雪地間飛奔著,偶爾會停下來沿著水流張望,或者吃幾口積雪,他很焦躁,那種會失去最重要東西的惶恐折磨著他已經很脆弱的神經。狼王有時候會想也許樓映臣真的是冢,但是他卻將別人該流的血都由自己承擔了,所以他才會那樣總是受傷,自己——其實也是兇手。所以以後自己會努力地照顧他,只要這次找到他,就再也不會讓他受到傷害,他已經受夠了看著愛人沐浴在血泊裡面的樣子。
狼王的父親,是同時擁有死血與王的血統的狼,狼王卻不是,但是骨子裡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混合,所以他可以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一種安心,在他追尋了三天後,最初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消失了,他確信樓映臣活著,那頭狼,從來都會給自己驚喜。
「你到底在哪裡……」
站在高高的山石頂上,狼王遙望著水流向的方向,風中的味道讓他神色一震。
熟悉的味道。
「不會再放開了……」低聲喃喃著,狼王振作起精神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靈敏地翻動,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形,然後倏地鑽進了枯木林,瞬間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樓映臣也在飛速往水的逆流方向狂奔,不得不說某種牽連確實存在,分離,對於這對來說,只是為了重逢。
天邊泛起了魚白,熬過了黑夜,清晨姍姍來遲,叢林裡的枯木上也有了些許生機,無人注意的角落裡慢慢走出一頭銀白色的狼,他用冷淡的眼神望著遠去的某個身影,最終還是發出來一聲諷刺的笑。
不見你,只是因為不想讓你憐憫。
良久的注視後是一聲哀嘆,然後,他再次消失在了白茫茫一片雪地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要接活,要補課,那明明就是老師的問題,為什麼要我們補課——我暴走!!
明天起上課到晚上9點,看樣子我這個更新要在十一點了……我抽搐!!
作業何時是盡頭啊——————我淚奔~~~~~
ps:這一章是解釋,其實……會不會很混亂?加上狼王與臣見面以後,會解釋完他們之間的所有問題,包括樓映臣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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