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當樓映臣風一般從浮川面前飛馳離去的時候,浮川愣愣的呆在原地忘了追上去。
他的速度……
浮川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個傢伙時候的情景,他一身是傷,滿身的泥巴,其間血淋淋的傷口半凝固著黑色的血痂,那半開半合的眼睛,透露著死亡的陰影。
他不久就會死……
所有見過他傷勢的狼都是這麼想的。
但是他活了,不但是活了,而且比任何一頭狼都風姿颯爽。
看不透……看不透那僅剩的一隻獨眼裡面到底是什麼——嘆然間,浮川搖了搖頭追了上去,心裡卻在想:真的不知道這樣的一頭狼,誰才會配的上他……誰會讓他看得上眼——
樓映臣風風火火的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意料中的亂鬥,他疑惑的望著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狼群,開始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被耍了。
但是風起的出現證明了浮川所言非虛。
從容的走過去,瞥了一眼躲在風起身後的雷落,樓映臣冷不丁的問:「你那鼻樑怎麼了?」
然後看到風起不知道是發怒還是發笑的隱忍表情,雷落黑著一張臉:「你管我——」扁了扁嘴,頭扭到了一邊。
……小孩子脾氣——
樓映臣自行打量著那傷口,細小,一排的牙印,再聯絡先前的一點情報,脫口就問:「怎麼被蛇咬到鼻樑上去了?」
一句話讓本來就悶氣的雷落炸了毛:「我說了要你管啊!」吼著,一扭頭,跑了。
「噗——別管他。」風起忍不住笑了出聲,「那傢伙,神經如果有那臉皮一半薄,就不會吃這種悶頭虧了。」
「……」
樓映臣沒有接話,想了好一會兒才悶聲問:「不是說你們被蛇——」
風起掃了掃尾巴,微微一淺笑:「這事要從長商量,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你那日的一戰,竟然招了這麼多的……崇拜者」
樓映臣「咦」了一聲,後知後覺的張望四周,卻見半數以上的狼都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中赫然已經清一色的尊敬與佩服,當然不服的也有,摻雜在多數中,可以忽視。樓映臣向來做慣了暗處的工作,即使是接手的暗殺也很少有主動誘敵的,這一下反倒是有一些迥然,不太習慣的抽了一下嘴角,悄聲說道:」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談吧。」
將他的表情全看在眼裡,風起不覺又是一陣暗笑,但是沒拒絕,轉身引路走向林子。
「啊?——你的意思是……」
樓映臣愣愣的停住了腳步,前方漫步的風起又走了兩步才停下,回頭,是溫和的微笑:「我想請你來幫我提高我們的戰鬥力。」
「為什麼?」樓映臣突然想到了特訓,讓他來做?難不成要他吼著口號領一堆的狼滿山的跑圈?想想那畫面都覺得……囧。卻見風起往他面前一湊:「你卻不知道,那月莤對你是何種情意?若你們真的結為夫妻,咱們還不是一個群落的?」
月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