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的誓言。
並且,不會改變。
儘管樓映臣暫時醒了,但是不代表他就此安然無恙了。傷口的感染讓他在半夜開始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中意識陷入了混亂。
他想到了以前,離家以後在那個地獄的特訓。
想到了生平第一次背叛以及被背叛。
想到了第一次殺人時候滿手的鮮血以及對方死不瞑目的眼睛……
還有那個冰藍色眼睛的女人……
最後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殘肢碎骸,廢墟的上空,是被血染成暗紅色的天空。
身體從滾熱到冰冷,然後又到滾熱,煎熬的地獄,樓映臣甚至開始祈禱有誰來給他一槍,算個痛快,但是後來身邊靠過來一個溫熱的東西,痛苦減半,他終於熬過了第一夜。只是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邊有狼的氣息,下意識的就撲了過去,獠牙外露,直到眼睛看清楚那頭狼的樣子。
依舊是陌生,而且,是一頭月白色的母狼。
大概是被他的動作嚇到,那頭母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知道聞聲趕來的風起出現,樓映臣才冷淡的跳開,然後他發現,只是一夜,他已經可是活動了。
「你身上的傷口裂開了……」
風起沒有責怪他的粗魯,平靜的彷彿無風的湖面。見樓映臣不在意的樣子,又轉移話題道,「她是月莤(su),怕你半夜太冷……所以來照顧你的。」
「……」
樓映臣這才轉過頭去,望著那頭母狼,半響開口,「謝謝。」
冷漠的口吻,加上嘶啞的嗓音,有些森人。但是聽者不在意,似乎還欣喜的甩了一下尾巴,跑開了。
風起見他開口,自然是抓住了機會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很想縱容這頭狼,即使他們的年齡差不多大,而且……對方還來歷不明。只是骨子裡有一種親切感驅使他如此。
樓映臣往前走了兩步就力衰的趴了下去,背對著風起,平板的說道:「樓映臣。」
我發覺自己突然勤快了很多~~~
解釋一下為啥狼王會認為臣是奸細,舉例子~~如果有一個你認識不久的人,你覺得他還不錯,但是你的幾個好朋友告訴你,他很可惡,你還會覺的他是個不錯的人?
(其實這也是人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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