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
入夜的時候,睡了一天的樓映臣反倒精神起來,只不過時不時的被身邊的那兩點亮堂的冷金色嚇到。以前沒有在意,今天看來,那眼睛竟然在黑暗中發的是金色光芒。
漂亮的好像純粹的金色水鑽。
其實樓映臣更想將那比喻成兩個小燈泡,但是覺得很傷大雅也就吞到了肚子裡去。無聊的趴在軟草裡面,放任了自己一天的他在黑暗中收起了陽光下的不羈,反倒是一臉的深沉。
他可以想象到狼王如此反常的意圖。
一方面想殺掉自己,一方面又有猶豫。這種事情,他並不覺得稀奇。
樓映臣不怪他,他覺得如果自己是狼王的話也會這樣,畢竟自己來路不明,而且……狼王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臣服於任何君王。在他的字典裡面,有報答與感激,卻沒有卑微的臣降。
自己的存在,對於他是一個隱患。儘管這個隱患現在還不足為懼。
遙遙望著洞口外的一方夜空,樓映臣忽然想到了剛來時候,躺在茅草裡面的心情。
悠遠,放逐了自己,天地間自己甚為渺小,卻也獨立的存在。
……
或者——
自己在這裡呆的時間……也快到盡頭了……
他有預感,
而他的預感,一向很靈。
「你又在想什麼?」
狼王一直盯注著那個模糊的背影,在黑暗中灰色的毛髮比黑色更加難以辨認,只是那幽幽的兩點紫色光芒,此刻的背對讓他有些不安。
看不到不代表得不到,但是他有一種錯覺,這頭狼,不會臣服,即使自己百般討好,即使自己狂暴壓制,他都不會屈服,他想要的,自己給不了。
所以,狼王有些慌了。
因為他想留住他,但卻沒有任何保證。
他再一次靠上去,細細的用舌頭在樓映臣的脖子上舔了一遍又一遍,聽著對方舒服的呼嚕聲,感覺肩上加重的分量,他重複的問著:「你又在想什麼?」
「……」
在想什麼?
樓映臣在黑暗中笑得肆無忌憚。
狼王啊,我想的,絕對是你不想知道的……
接下來是很久的沉靜。
樓映臣先前出去時候遇到了什麼,狼王沒有問,樓映臣也不想彙報,更沒有義務彙報,他們現在,其實只比那陌路人熟悉那麼一點。
然後,兩頭狼交頸而臥,一起沉入了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更了……其實,只是想寫狼王和臣臣的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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