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肉啊……比想象中要好吃的多。一面照顧已經快要萎縮的胃,一面感嘆做狼的優越性——可以吃國家保護動物,他完全沒有發覺狼王時不時抬頭時候那異樣的眼神。
這個傢伙,和他認識的所有同類都不一樣。
狼王突然覺得對那個看起來什麼都不懂的傢伙很感興趣,他不動聲色的靠近,在樓映臣張嘴撕咬一塊生肉的時候,突然間撲了上去,直接將後者推了出去,翻了幾個滾,他架在樓映臣身體上方,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樓映臣無端地打了個寒顫,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回神的時候已經被壓在狼王身下,自己翻身向上,兩隻前爪變成了彎曲垂在胸前,他鬱悶的發現自己的動作活像一隻寵物狗……
「怎麼了……」
口氣不是很沉穩地問道。
狼王不答,俯下身,在他的鼻子上舔了幾下,惹到樓映臣不適應地打了好幾個噴嚏,呆呆望著狼王,他完全跟不上對方的轉變速度,
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人的時候,樓映臣被如此對待,他或者會一拳頭將對方打翻在地,然後對著對方再狠踩幾腳,可是換成狼,他不知道眼下他的情況是被非禮還是被表示友好。
他不明白,所以一個頭兩個大。
狼王似乎對他的如此反應已經預料到,戲謔地舔了舔嘴唇,起身,又回到被吃了大半的獵物旁邊,繼續——進餐。
樓映臣覺得,自己有可能是被耍了……
不太敢靠近過去,於是只好趴到樹蔭下繼續思考剛才發生的事件代表著什麼含義。
隱藏氣味兒,隱藏身體,甚至連同撲食的慾望也不顯露半分,耐心的等待,然後在獵物放鬆警惕的那一剎那,以最快的速度撲上去,咬斷其軀體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脖頸,然後,獵物到手。
風起拖著體型蠻小的一頭羚羊,越過灌木,丟到樹林間隱沒的一小片空地上,轉頭,對身後同樣銜著獵物的雷落說:「聞到什麼氣味兒沒有?」雷落甩頭把兩隻野兔拋給正興奮地衝上來的幾頭年紀尚顯幼小的狼崽,卻頭也不抬地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他又在發什麼脾氣?」
浮川不滿的撇了撇嘴,他就是看不慣雷落這種對他人愛理不理的樣子,「拽什麼啊。」
苦笑無言,風起望了眼那兩隻因為用力過度被咬得有一點慘不忍睹的獵物,他理解雷落,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他們倆出生不久就在一起生活,可以說情同手足,或許只有他才瞭解雷落那冷淡的表情後面的心事。
他在懊悔——
因為自己捕獲的食物太少,而且……
向浮川告了別,風起追向雷落離去的方向,意料之中在潭水邊看到他。
「——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風起走過去,盯著雷落沾了些暗紅血跡的頸部,神色嚴肅下來,「遇到什麼了?」竟然傷到脖子——
「……一群柴狗……」
雷落憤憤地咬著牙,用爪子拋在地上,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最近幾年,這裡似乎變得物種混雜起來……說不定,狼的統治時間到盡頭了。」風起仰頭,突兀颳起的一陣冷風,扯碎樹上大片脆弱的葉子。
「……誰知道——」
因為樓映臣連走路還剛學好,不太可能立刻會捕獵,之前寫的——個人覺得有點無聊,所以,加上一點捕獵時候的故事。
(狼王似乎真的在調戲人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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