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夫人,這位是你的貼身丫環翠柳,你還記得她吧!」
看到南山夫人的異常,玉緋煙微微一笑,「你可真是狠心啊!利用翠柳生下玉千尺的孩子,讓玉千尺死心塌地為你辦事。你卻毒瞎翠柳的眼,拔了她的舌,用水銀灌聾了她的耳朵,把她丟到亂墳崗……」
「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怎麼都沒有想到,翠柳還活著吧!」
「不,這不可能!」一股花香飄過,南山夫人僵硬了的舌頭終於能動彈了,她後退了兩步,眼神惶恐。
「玉緋煙,你隨便找個瞎子,來誣陷南山夫人,你真是太歹毒了!」
見南山夫人受屈,浙夏筠衝上前恨不得殺了玉緋煙。
「唰——」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浙夏筠的另一支手臂掉在地上,他疼得直打滾,最後暈死了過去。
而出手的人,則是趕來忠義公府的夏侯擎天。
「憨子,賞你了!」
夏侯擎天拍了拍他牽來的一隻黑色大狗,一聽命令,大狗立刻撲向浙夏筠的斷臂,只是幾口,就將斷臂咬碎,骨頭和血肉混合一起吞了下去。
「乖——」
夏侯擎天揉了揉大狗的頭,「彆著急,等會兒還有好吃的!」
夏侯擎天突然出現,讓人驚訝不已。
玉驚雷連忙上前感謝他派柳晟來相助,哪知道他還沒行禮,就被夏侯擎天伸手扶住,「都不是外人,爺只是過來看看熱鬧,老爺子別太客氣!你們繼續——」
有夏侯擎天這尊大佛在,一切都變得順理許多。
玉千尺看到了臨江王對付浙夏筠的手段,嚇得屎尿差點兒拉在褲子裡。
等玉緋煙問他,南山夫人有什麼特徵的時候。
玉千尺說每次都是夜裡,黑燈瞎火,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南山夫人左腰處有一塊突出的胎記,約莫蠶豆大小。
等瞎眼的翠柳掀開衣服,露出左腰上的胎記,玉千尺這才明白,原來當初的人是翠柳,根本就不是南山夫人!她居然讓一個丫頭和他同房,這簡直是紅果果的羞辱!
「玉緋煙,我知道你恨我壞了你的姻緣,想毀了我!」
「可是即便你弄出這麼多,也不能證明我是他們的女兒!我娘是南山夫人,我爹是玉千尋!」
見玉芝蘭還是死咬著自己的身份,玉緋煙搖了搖頭。
蠢貨啊!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口口聲聲叫著孃親的人,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請問,一個處子,怎麼能生兒育女呢!」
玉緋煙這話,無疑是重磅炸彈,所有人都盯著南山夫人,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玉緋煙,你胡說!」
南山夫人張口否認,夏侯擎天的一句話讓她徹底死了心,「霍神醫就在京城,他是藥王,分辨處子很容易。來人,請霍神醫來——」
「不——」
這下,南山夫人終於面如死灰。
「娘……」玉芝蘭雙眼通紅,上前抓著南山夫人的手,「娘,這不是真的!」
「滾開——」
南山夫人厭惡地推開玉芝蘭,「你只是賤婢生的賤種,哪裡配叫我娘?!」
------題外話------
哈哈,玉芝蘭,你也有今天!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