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楠此時恨不得一劍劈了陳桂花。
這人腦子裡裝著豆腐渣麼?剛才把他拖出來也就罷了,玉緋煙前後差距實在太大,他不得不多心。現在拿他未婚妻的貞潔說事兒,連帶著也打了他的臉面!
就算夏侯楠再不滿意這門婚事,也不會當著玉驚雷的面這麼抹黑玉緋煙。
若是為了貞潔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即便玉緋煙最後證明她是清白的,他這個太子也會被人嘲笑,更何況他的那些兄弟都不是安分的主,他們恐怕早就對他的太子位垂涎三尺了,巴不得他出醜。
這個時候,他和玉緋煙的利益是一致的,不管真相是什麼,他都必須站在玉緋煙這邊。
「煙兒妹妹是我的未婚妻,我永遠都會相信她!」
夏侯楠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的態度讓玉緋煙愈發認定這人城府太深!幸好她早就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不會輕易上當。
在回京城的路上,玉緋煙被幾撥人追殺。抓到的活口早已經交待他們是太子派來的,目的就是不讓她活著回來。
原本玉緋煙打算等婚約作廢後再出現,省了解除婚約這一步。
可是夏侯楠欺人太甚,居然要殺人滅口!
既然他恨不得趕緊擺脫她,還用這樣陰險惡毒的方式,她偏不讓他如願!
她要逼著夏侯楠不得不承認這門婚約,再一點一點撕破他臉上的虛偽面具,最後大大方方地甩了他,讓他名譽掃地!
她要讓世人知道,是她玉緋煙瞧不上夏侯楠,是她休了他!
夏侯楠原以為自己的態度會讓玉緋煙感動,至少她還會用以前的那種痴念目光看向自己,彷彿她的眼睛裡只有他。
可是,等了半天,對方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反倒是無所謂的態度,讓夏侯楠非常惱火。
真是不知好歹的蠢東西!
「太子殿下,您的心腸真是太好了!您太善良了!」陳桂花噎了半天,冒出這句話。
這劇情不對啊!太子不是不樂意這門親事麼?怎麼現在幫著玉緋煙說話了?
「殿下,話雖這樣說,但是事關重大,更關係到您的名譽——」
陳桂花不甘心,繼續咬著貞操這事兒不放,夏侯楠見玉緋煙還是滿不在乎的模樣,心裡也執拗起來。既然玉緋煙這麼不識抬舉,那就給她點兒苦頭嚐嚐,讓她知道自己是她的天,她只能依附他!
「依你看,該怎麼做呢?」夏侯楠假意詢問道。
一聽這話,陳桂花眼睛一亮。有戲!她連忙滔滔不絕起來。
「殿下,民婦以為,應該檢驗她的守宮砂。如果守宮砂還在,那她就要清清楚楚地交待這一年來去了哪兒,做了什麼事情,接觸了什麼人!」
「太子妃可是以後的國母,要母儀天下,不是誰都能當的,自然是容不得丁點兒汙點!更何況這還涉及您的臉面,那就是天大的事兒了!」
「如果,她沒有守宮砂……」陳桂花冷哼一聲,目光殘忍又幸災樂禍,「就亂棒打死,並且將她的劣跡公告於眾,以儆效尤!」
公告於眾?夏侯楠臉色發黑。
她的意思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玉緋煙戴了綠帽子?
見夏侯楠臉色越來越難看,陳桂花才察覺自己說出話,連忙假意地打了自己兩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