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龍雲天的實力是天上的白雲,高高在上,那麼自己這些所謂的武道聖者僅僅是地面的泥土,兩者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計算啊
怪不得可以將冥神哈迪斯的輪迴之境粉碎,龍雲天的實力果然強大異常啊。
「真男人啊」看著神威凜凜,懸浮在天空的龍雲天,武家莊老大武破天感嘆道。
「我頂啊……」
力劈而下的軒轅劍像是開天闢地的戰斧,通天徹地的劍光成了這個世界的唯一……
本來就不穩定的空間被軒轅劍的力量粉碎,一個個神秘的古篆字元在軒轅劍的劍光之下化作熒光點點,消失在空間亂流之。
力斬而下的軒轅劍直接將神魔森林的封印擊碎,餘勢不衰,直接斬到了地面之上。
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大裂縫,岩漿汩汩,從地面的裂縫湧出來——龍雲天的一劍已經斬到了地底熔漿深處。
強烈的勁風在大地之上肆虐,一人粗的樹木瞬間被強勁的颶風折斷,神魔森林一片狼藉,很多低階的魔獸直接被颶風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
軒轅劍破開封印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空間亂流,很多空間裂縫向著虎雲亭、凝雪等人湧過去,凝雪皺了皺眉頭,纖纖入手結了幾個微不可見的印記,然後很多衝到幾人眼前的空間裂縫閉合了,但是凝雪的臉色一瞬間很蒼白……
蝶纖柔和碧水瑤目瞪口呆地看著懸浮在天空的龍雲天,眼眸滿是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武聖能出的攻擊?剛才的一劍其威力絕對要比神獸撼山貓的攻擊強的太多了,這怎麼可能?
虎雲亭的表現倒是很正常,作為炎黃子孫,她對軒轅劍有著盲目的信任,作為華夏第一神兵,如果軒轅劍沒有這種毀天滅地的實力,她反而要驚訝了
無盡南荒深處,一人一襲黑袍,聳立於山巒之巔,黑衣如墨,頭上戴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眼眸看著神魔森林的方向,彷彿穿過了無盡的空間
「時隔四個月,又是此曾相識的一劍啊,呵呵,有點意思啊,真不知道我那個千年不曾相見的‘好妹妹’現在怎麼樣了,也許我應該再去一趟原了……」黑衣人喃喃自語,而後身影一陣恍惚,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萬里之遙的原地帶了……
神運算元,苦海亂離人手拿著一個酒壺,猛灌了一口酒,然後醉眼朦朧地看著神魔森林的方向,喃喃自語:「哎,聖皇隕落,飛來峰現世,大亂起,又到了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了,不知道我神運算元的歸宿在何方……」
相聚之後就是別離,這是永恆不變的話題。
宴席,沒有不散
受到凝雪的指點,僥倖躲過空間亂流的眾多武聖紛紛向著龍雲天和凝雪道謝,然後各奔東西,只不過他們在走的時候看龍雲天的表情有點怪怪的,那種眼神,似乎是在看怪物
沙漠幻蝶也翩翩起舞地飛走了,她倒是不想走的,只是虎雲亭在一旁虎視眈眈,龍雲天對她不鹹不淡,再加上面對凝雪的時候,她的壓力也蠻大的,所以她也無奈不甘地飛走了。
不過既然得到了沙漠幻蝶一族的神器蝶飛舞,她的收穫其實也蠻大的,至少比九死一生,而毫無收穫的眾位人類武聖強多了。
現場就剩下凝雪、碧水瑤、虎雲亭以及龍雲天四個人了,外加上色虎了。
碧水瑤和凝雪很識相地走到了一邊,給龍雲天和虎雲亭讓出了位置,她們都知道,這兩人是肯定有話要說的,色虎雖然有點八卦心思,但是還是很識相的,略微一猶豫,還是悻悻地跳上了凝雪的肩頭。
虎雲亭拿出一方手帕,踮起腳,給龍雲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溫柔的像是一個小妻子一樣。
剛剛動用軒轅劍,龍雲天也不像是想象的那麼輕鬆,雖然在外人眼裡,龍雲天是心不跳,氣不喘,其實他現在的靈力匱乏的很,連十分之一都不夠了。
軒轅劍是很強大,出預料的強大,但是消耗也是很可怕的。
「送你的」龍雲天從自己的空間戒指拿出一枚小巧的空間戒指送給了虎雲亭,「這是前幾天從一頭聖獸手繳獲的,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送給你」
虎雲亭俏臉微微一紅,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龍雲天面前晃了晃,五個白皙修長的手指晃得龍雲天一陣心猿意馬
「呆子,還不給我帶上?」虎雲亭看著明顯不知所措的龍雲天嬌嗔道,同時俏臉一陣紅暈。
「奧~」反應過來的龍雲天,趕緊拿起了虎雲亭的纖纖入手,不過隨後又迷茫了。
「雲亭,這個戒指要戴在那個手指上的?」龍雲天苦著臉,「這個問題我沒有研究啊」
「右手小指是不談戀愛,右手無名指是熱戀之,右手指是名花有主,右手食指是單身貴族,你看著辦吧。」虎雲亭無奈地白了龍雲天一眼。
「奧」龍雲天瞭然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空間戒指套在了虎雲亭的指上。
「喂喂,錯了,是無名指,右手指是名花有主,要訂婚才合適戴的,現在我們只能算是熱戀好不好?」虎雲亭趕緊糾正。
「雲亭,你現在早就名花有主了好不好?我們都已經那樣了,你怎麼找也算是有夫之婦了,怎麼還僅是算作熱戀之呢?」龍雲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次是個意外,那怎麼能算數?」虎雲亭紅著臉說道:「那一次是你的陰謀得逞了,不是我的本意」。
「喂喂,搞清楚行不行?怎麼是我的陰謀得逞了?明明我也是受害者的……」
「你受害者個頭,這種事你們男人不吃虧的」
「誰說不吃虧的?在那之前我可是守身如玉的那可是寶貴的第一次啊」龍雲天一本正經,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你……」虎雲亭實在是無語了,聽他的口氣好像那次是自己佔了便宜似的。
「好了,就戴在指上,不準摘,我們就算是先上車後補票的,也算是上過車了,你說是不是?」龍雲天說道。
「上你個頭車……」虎雲亭氣的**起伏,正好讓某人大飽眼福。
「要是那次不算的話,那麼我們再來一次吧?」龍某人繼續恬不知恥:「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很難忍的,食髓知味的感覺你又不是不知道?」
「難忍的話,你不忍就是了,你身邊好像是從來不缺美女的啊,先是凝雪,後是蝶纖柔,剛才還有一個金鱗。」虎雲亭挪揄道。
「我和金鱗僅僅才見過一面,鳥關係都沒有,至於蝶纖柔,我都已經說過了,我對昆蟲不感興趣。」龍雲天解釋道。
「那凝雪呢?黑黑眸,兼天香國色,這個的誘惑力很大吧?」
「你應該看的出來啊,凝雪明明是處*女的……別亂猜」
「現在是,誰知道以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