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改變,現在的她是最真實的。我喜歡她那份真,毫不掩飾,相信我爸媽瞭解之後也會喜歡她的。」澤遠想起她可愛的任性,還是忍不住嘴角輕輕上揚。
言初深深嘆口氣,自己還爭什麼呢?笑笑從一開始就只選擇了澤遠,即使他很努力去打動她,可是卻從未有機會走進她的心,而此刻的澤遠,也是他從沒見過的,淡淡的失神微笑,也只是為了一個她。
這幾天他也想了很多,自己的氣憤很多來源於面子上過不去,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喜歡的女人卻硬是被澤遠先搶去了。他就是想不通,自己哪點輸給澤遠,甚至自己的性格都比澤遠開朗,她怎麼就偏偏挑了他,難道真是相遇得太晚?
「她那麼直接的個性,不是每對父母都能接受的。」言初還是忍不出說出了擔憂,他們的路不會很順的。
「我知道,我會盡力說服爸媽去了解她。」澤遠點點頭,微笑著看著言初,「言初,謝謝你能諒解,我真的不是存心騙你的。」
「算了,再生氣有什麼用,都怪自己一廂情願。不過,秀媛可不太能接受,畢竟她一直都把你當成唯一的期待。」想起妹妹,言初心裡還是不免擔心,雖然已經不再電話裡哭鬧,可是,打電話時總是無精打采的。「等過段時間,你再好好安慰一下她。」
「嗯,她一定可以遇到一個真正疼愛她的人。」他也只能祈禱秀媛能儘快走出傷心。
「好了,你早點休息,先別和父母頂,找機會再讓他們接受笑笑。」言初終於勉強地露出一個微笑,只能祝福他們好運了。
澤遠站起身,輕握住言初的肩,「兄弟,真感謝你能諒解。」他心裡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來,對言初的愧疚稍稍減少了幾分。
送走言初,澤遠開心地繼續對著電腦,終於讓他看到了希望,他們的愛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反對,連言初都可以原諒接受,相信父母終有一天也能明白接受的。滿心期待著美好的一天早日到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喜悅還是洩露了一直隱藏的思念。
深夜,兩人還是甜蜜地私語慰情,可漸漸興奮的心情不禁聲音加大了。睡在隔壁的母親,本來就有些輕度的失眠,半夜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以為是老鼠,她趕緊小心地爬起來,順著聲音,卻發現原來是澤遠房裡傳出來的。她悄悄趴著房門細聽,終於證實的確是兒子在說話,隱約傳來的隻字片語,讓她心裡一驚,他居然是在和那女人打電話,偶爾傳來的低笑聲,聽得出遠兒很開心!
她氣憤地抓緊裙襬,遠兒居然瞞著他們還在偷偷和那女人聯絡!
她悄悄地回到自己房裡,坐在床上生悶氣。太生氣了,兒子居然一直在騙他們,故意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很聽話,已經忘記那個女人,私底下卻一直和她都有聯絡。遠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哼,一定是那女人死纏著遠兒,居然搬回來了,還是被她纏不停。不行,她一定要阻止,她要看看這個女人倒底有多厲害?能讓遠兒完全變了一個人。劉芳華盤算著,一夜無眠。
笑笑下班回來,看到自己屋裡已經裝修好了,只是屋裡的氣味刺鼻的,還不適合入住。她只好繼續住在澤遠家,而且,心裡一直期待澤遠回來時,能看到她在家裡一直等著他。
從來不知道一個人住會這麼寂寞,空蕩的屋裡,除了安靜還是安靜。所以,她一回來一定要開啟音樂,總覺得屋裡有些聲音,才能感覺有人陪伴,孤單的感覺會少一點。
她早早洗了澡,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捧著手機,認真的編寫著簡訊,雖然知道他現在一定在認真工作,她還是忍不住想把此刻的思念,用簡訊記錄下來,一起發給他,期待著他晚上開啟所有簡訊時的那種喜悅,他晚上一定還是會打電話陪她。
現在,每天深夜的電話私語是她最幸福的時刻,雖然無法見到他,可熟悉的聲音卻讓腦海中他的樣子更清晰。在她的勾引下,他也越來越大膽了,呵,真喜歡他每次被嚇倒之後的假裝喝斥,可是,很快又會被她的撒嬌給替代了。
突然,門鈴奇怪地響了,她驚訝地看向門口,這時會有誰?難道是澤遠,澤遠回來了?笑笑興奮地跳起來,急衝到門口,狂喜的期待讓她都忘記先看一下來客是誰,直接迫不及待地拉開門。
一個陌生人,她不認識的中年女士,怎麼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笑笑還是呆愣住了,一時忘了言語。
「不準備請我進去?」中年女士面無表情地說,眼裡閃過不耐煩。
笑笑腦海裡靈光一閃,電梯!她們見過,心念一轉,她知道她是誰了。「阿姨,您好,請進!」她是澤遠的母親,一定不會錯的。
不錯,來者就是澤遠母親劉芳華。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恐怕她也是來者不善。
劉芳華進了屋,坐在沙發上。笑笑趕緊到廚房倒杯茶,端放在她面前,不安地坐在她對面,澤遠母親深夜造訪意圖為何?
「我是澤遠的母親。」含威不露,但語氣中還是透露出一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