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不能太過份!」他就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永遠也趕不上她的大膽,可是,嘴上再責怪她,還是忍不住再啵了一記。
終於,笑笑滿足地俯在床上,喜悅充滿著心房,澤遠果然最疼她!她溫柔地輕聲傾說心中的渴望,「好懷念你今早的吻,人家現在回想,心都還會砰砰地跳個不停!」
他終於害羞地無法言語,只能靜靜地聽著她的呼吸,感受她的喜悅,心裡有一種聲音悄悄地響起,他也好喜歡!
「遠,今天是離開你的每一天,我們已經分開15小時。對你的想念,我會都記下來,等到我們再相聚時,一定要你統統都補回來!」笑笑收住笑,認真地說著,他一定也要像她一樣思念著。
澤遠感動地聽著她霸道的要求,叫他如何不愛她,她的愛那麼強烈,那麼深刻,每時每刻都會提醒自己用心感覺那份濃郁的愛。
「笑笑,相信我,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他承諾著,他一定會讓父母接受笑笑,因為,他已經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
笑笑輕聲地嗯了一聲,她一直都是這樣堅信的!
靜夜如思,溫月如玉,溫柔絮語傾訴著無盡的相思,兩個深愛的戀人珍惜著每分每秒的幸福。
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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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反對,他還是堅持不放手
白天,澤遠一直表現得很投入地工作,忙碌得讓父母無法發現他偶爾閃過的失神表情。夜裡,他卻深深地依戀著笑笑的呢儂軟語,陪著她一直聊到深夜。
在父母的關懷照顧下,澤遠的傷勢也恢復得非常快,已經不再需要拐杖了,只是還不能太用力地使勁,估計再過兩三天就好。
他已經回家三天了,一刻也沒忘記思念心中的她,想起每晚她可愛霸道的要求,他都會忍不住輕笑起來,離別雖然苦,卻也讓彼此發現心中別樣的她(他)。
今晚,吃過晚飯,澤遠就回房繼續工作,最近和俊暉聯絡了,他對於聯遠專案的進展很是開心,希望澤遠好好養傷,早日回公司來一起共享成功。
聽到門鈴響了,好像有客來了,澤遠並沒有太在意,也許是父母的客人。不一會,卻聽到母親在叫,「遠兒,言初來了。」澤遠不禁停下手,回頭望向房間外,他站起來,慢慢走出房間,正看到言初正站在房門口。
劉芳華笑著拍拍言初的肩,「你們兩兄弟好久沒聊了吧,你們聊,我去切些水果。」說完就進廚房去了。
澤遠微微一笑,「言初,進房聊,」側過身,讓他進房,看著言初陰晴不定的臉,無法猜測他心裡在想什麼,他原諒自己了嗎?
言初一言不吭坐在電腦桌前,澤遠坐到床上,「言初,最近好嗎?」
「嗯,還好,」言初淡淡回應,眼盯著他已摘掉紗布的腳。
「秀媛還好嗎?」澤遠還是問了,這件事無法問母親,省得她又要過度熱心地讓他給秀媛打電話,只能透過言初瞭解一下,無論如何,是他傷了秀媛的心。
「你為什麼不自己問她?」言初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秀媛最近低落了許多,一直哭著說澤遠不要她了。
「我不想再讓她難過,也許她會慢慢接受。」與其長痛,不如一次痛到底,他也只能如此狠心。
「你真的和丁筱笑分了?」言初輕哼,雖然他心裡清楚,澤遠和笑笑根本不可能像澤遠母親說的那樣,已經斷開了。
澤遠深深吸一口氣,剛打算開口,母親推門進來,端著一盤水果,「來,吃些水果。」他收往口。
看著母親的身影慢慢消失,房門再次合上,澤遠才看向言初。「言初,對不起,當初我不應該瞞你。」
哼,言初偏過頭,挑起一塊水果,狠狠地咬著。還是兄弟呢,喜歡也不明說,還說什麼給他介紹物件,想起還是很生氣。
「可是,我不會放開笑笑的。」澤遠不知道他能否接受,只能表明自己的立場,無論他能否諒解,他已經要定她了。
「你認為她能過得了你父母這關?」言初說出了最現實的問題,他如何讓父母讓步,接受他們。
「如果我堅持,相信我爸媽會明白的。」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她呢?她會為了你而改變?」言初知道澤遠父母不接受笑笑,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笑笑在他們心中,已經是一個遊戲人生,任意妄為的女人,笑笑難道又會為這些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