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吧。」
笑笑看著他連耳朵根都紅了,笑得更開懷,再逗他,估計今天他會有腦溢血的做危險。
笑笑扶著他慢慢坐起來,「嗯,今天還有多事要辦呢。」手還輕柔地按摩著他剛才被壓著的手,他的手壓了一晚上,一定麻掉了。
澤遠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我自己活動一下就好了,沒事。」
「不行,血液不迴圈,手臂會脹脹的。」笑笑卻還是自顧自的按捏著他的手臂。
澤遠沒辦法,只好由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裡也甜甜地笑起來。
好一會,笑笑才停了手,滿意的看他活動了下手,應該沒事了,一邊還捶捶自己的手臂,「你的好了,我的就快要酸了。」
笑笑下了床,慢慢把他的腳放下來,穿上拖鞋子,撐著他的手慢慢地扶著他出了房間。
她小心地扶著他進了浴室,放下柺杖,然後給他把牙膏擠好,口杯裝上水,交待他要小心,才把門關上,出去。
笑笑等澤遠洗漱完畢後,自己也整理一番,然後到樓下買了早點。
回來時,剛好看到旁邊鄰居出來,她趕緊迎上去,說著不好意思,自己家裡著火,驚擾了他們,然後還說他們家的損失,她都會補償的。鄰居連聲稱,沒什麼,最重要的是人沒事,叮囑她以後一個人住,還是要小心些,安全第一。笑笑趕緊點頭稱是,要了鄰居的卡號,到時把款把他卡里。
鄰居下了樓,她才拎著早餐進了澤遠家。
她和澤遠說了,澤遠點頭稱道,「多虧當時還能從他們家爬過去,不然,真不知道如何救你呢。應該好好謝謝人家,他們的東西我來賠好了,都是我扯壞的。」
笑笑不贊同,「你還不是為了救我!我惹的禍,當然是我來賠了。」他就是喜歡當好人,什麼都往身上扛,可是,她偏偏喜歡他這樣。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計劃著今天要做的事。
「你一會去配套鑰匙,」澤遠想著他們共用一套鑰匙還是有些不方便。
「好的,」笑笑喝口豆漿,點點頭,「對了,今天我要去趟公司,你有什麼要和俊暉說的?」
「後期已經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一週就可以完工了,你問一下他其他部門進展如何?」澤遠想著。
「好,我隨便也去看一下美工那邊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笑笑想想自己請假,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了他們工作。
「把我的新號告訴俊暉,這樣大家好聯絡一些。」澤遠想起同事們還不知道他換號了。
「沒問題,」經他一提醒,自己好像也忘記給同事留號了。「你看,還需要帶些什麼回來?」
「應該沒有了,反正也不用在家做飯。」澤遠猜她肯定從來沒下過廚的。
「你想吃什麼?我去訂啊!」笑笑聳聳肩,她的確是不會做。
「點你喜歡的吧,我不挑食。」澤遠輕笑著,如果有機會,說不定可以做給她吃。
兩人用完餐,休息了一會。笑笑喂遠吃了消炎藥。然後,給他換藥,看著已經封口的傷口還有血塊凝固在上面,她小心地為他上藥,深怕他痛似的,輕輕地不敢用力。當她用酒精清洗傷口周邊時,聽到他冷抽一聲,她驚恐地看著他,焦急地詢問,「很痛嗎?」澤遠微笑著安慰她,「沒事,只是感覺涼涼的。」
笑笑皺著眉,小心翼翼地幫他換上藥,認真地給他纏上紗布。才坐在他身邊,把他的腿輕擱在自己腿上,雙手輕柔地給他按摩大腿,醫生有交待,有可能的話,要適當地按摩,不然活動太少,腿很容易腫的。
澤遠輕靠在沙發扶手上,靜靜地看著她低垂地直髮,稍微遮住了容顏,只隱約看到她的眼專注的盯著他的腿,一雙小手認真的按摩著他的腿,輕柔的接觸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他的肌膚,能感覺她纖細的手指正有規律的一按一捏,刺激著肌肉收縮,心裡的跳動隨著她輕舒的按摩而漸漸有些麻醉。
她的小手慢慢由小肚向上劃圈,輕鬆捏放,手慢慢地向上移,移到他的大腿,他的身體不覺有些緊繃,大腿的敏感觸覺,麻麻的傳到心裡,不禁有些緊張。
「放鬆,按摩不能緊張。」笑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有些微的緊繃感,一邊輕柔地按捏,一邊輕輕捶打著他的大腿肌肉。
澤遠無意識的點點頭,也試圖放鬆些,可是,被她那雙小手帶來的觸覺,又不停騷擾著他的思維,她已經越按越高了。
她的小手慢慢按到他的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觸覺,讓他又不禁緊張起來,手心也微微地滲出汗來,好想讓她快停止,心裡卻無法言語。
就在他擔心時,笑笑終於停住了手,輕輕地捶著他的大腿,「現在舒服了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