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是霸道,宣告,它應該是一種感動和包容。世上那麼多的陌生人,能相遇的只有少數有緣的人,他們有幸相遇了,可又如此地差異,她怎麼能傻傻地認為,他就一定要按自己的方式去接受她。他有自己的性格和生活方式,而自已卻只想著如何擁有他,只會嘲笑他的膽怯和懦弱,瘋狂指責他對自己的傷害。可是,自己帶給他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相愛是相互的,他的心她從未好好聆聽,又如何能妄想能緊緊掌握。
笑笑把頭輕擱在床邊,手輕輕地握著他的手,感覺著他就在身邊的溫暖。心慢慢地靜下去,是的,愛不是強求,是吸引,是傾聽,是淡淡地包容。她也要慢慢地學會接受,學會如何平靜地表達自己的心。她帶著感激的心,慢慢地閉上了眼,她的愛終於又回來了!
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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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啊,幸福啊,笑和遠的擁吻……
澤遠感覺喉嚨裡快要冒火了,每次吞嚥都乾澀的像是有異物刮過咽喉。他努力地吞吞口水,可是嘴裡一點溼潤都沒有,他痛苦地睜開眼,眼前一片純白,腦子有短暫的停頓,他在哪兒?
慢慢,思維慢慢回來了,他在醫院裡,昨天他的腳傷了,醫生要求他住院。原來在醫院,澤遠輕輕扯動嘴角,他昨天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極限!轉頭看向床邊的桌子,有水,他要喝水,再不喝水他估計會渴死了。
他想抬起手去拿杯子,卻發現手被牽制了,慢慢低下頭,心裡突地跳了一下,笑笑姣好的面容就赫然躺在床邊,手還緊緊地壓著他的手。她一直陪在他身邊?一晚上都沒回去?心裡慢慢地湧出一種感動,嘴角也輕輕地上揚,她居然就趴在床邊,陪了他一晚上!
澤遠靜靜地凝望笑笑的睡容,沉靜的她,是那麼的美麗,沒有了平時的飛揚跋扈,囂張霸道,更多的是恬靜的安詳。她一定也累壞了,可居然沒有回去好好休息。看著她完好無損的在面前,心裡的喜悅慢慢地流動著,還好她沒有事,想起昨晚的緊張和擔心,現在都還有些心悸,如果再晚點進去,她即使沒被燒到,估計也會因吸入廢氣過多而有生命危險。感謝老天把時間留給了他,讓他來得及把她救出來。
澤遠微笑著,微側過身,用右手去拿杯子。可是,手一滑,杯子就倒了,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倒在桌子上,澤遠緊張地要去扶住杯子,防止它掉到地上。
笑笑也被響聲驚醒了,一抬起眼,就看到澤遠側著身,正要去抓杯子,她趕緊抬手把杯子一接,兩人的手同時都抓住了杯子。澤遠呆怔地對上了她的眼,眼裡閃過一絲尷尬,笑笑輕笑著把杯子放好。
澤遠趕緊收回手,想再躺回去。心裡一陣慌亂,剛才正喜悅地想著她,她突然就醒過來了,好怕心裡的喜悅會被她發現。心裡掙扎著,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昨天是處於危急時刻,他也顧不上掩飾,心裡只想著快快把她救出去,當時與她的相處都是由心而發,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自然。可是,此刻,再面對她,卻又不知道該以什麼方式與她面對了,想起她狠狠地咬著她,怨恨地趕他走,她是不是還是討厭他的多管閒事?澤遠心裡翻騰著,臉卻淡淡地沒有表情。他還是不習慣表達心事。
笑笑把杯子放好,轉過臉看著他又恢復如常的平淡,心裡輕輕一笑,又縮回去了。昨晚那個緊張焦急的裴澤遠哪兒去了?明明是那麼直接地擔心,他還否認什麼呢?轉念一想,他還是不習慣直接面對心裡的感情,還是交給她好了。
笑笑拿起水瓶,重新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彎下腰想扶他起來,澤遠嚇到了,趕緊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他慌亂地撐起身,靠坐在床頭。笑笑看著他一臉緊張,心裡更覺好笑,沒有作聲,還是彎下腰,澤遠緊張地看著她越來越接近的臉,心裡一陣慌亂,笑笑卻只是把枕頭抽出來,給他墊到背後,澤遠看著她靜靜的動作,心裡又擔心又有一絲高興。
笑笑退離開,坐在床邊,端起水杯,遞到他的嘴邊,澤遠趕緊抬手要接過杯子。笑笑卻按住他手,「就這樣喝。」澤遠心裡忽地一陣狂跳,臉也刷地紅了,這種不熟悉的親密,讓他感覺好奇怪,想抽出被她按著的手,可是她卻緊緊地握著,他只好臉紅抗拒,「我自己喝就好了。」
「你再不喝,我一會直接餵你哦!」笑笑故意裝作生氣,眉頭一蹙,嘴角一挑,威脅著。
澤遠心裡一驚,知道她是說到做到的,真的會親自喂他。他只好就著水杯,仰頭慢慢喝下水,眼裡透過水杯,接觸到她定定的眼,心裡更是一動,趕緊低垂下眼,不敢再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