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醫院,警員趕緊背起他直接奔向急症部,笑笑緊緊地跟在後面。護士一看到澤遠的腳還在流血,趕緊示意警員把澤遠放在床上躺下來。然後,通知醫生過來,然後對他們說,「誰是家屬,快去辦手續。」笑笑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護士指揮著,眼裡緊張地盯著澤遠,嘴裡不停地催護士快給澤遠上藥,心急地差點對著護士吼起來,「先處理啊,他流了好多血。」可是,護士只是拿了一些酒精給澤遠消毒,沒有醫生過來處理。笑笑急地在澤遠身邊打轉,真過份,這些醫院是做什麼的?都是隻講錢,難道不見錢就見死不救了?
護士卻不理會她,只顧著對警員說,「通知家屬快過來辦手續。」
警員只好轉過頭看向澤遠,澤遠輕輕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他不想讓家裡人擔心,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
笑笑一看他們直接去問澤遠,心裡一氣,把警員一把拉過來。「借你手機用一下!」警員面露疑惑,笑笑不耐煩地催他,「打電話叫人來交錢啊,不然,這裡說不定就讓他血流乾都不會管的。」
警員看著笑笑的怒火,只好訕訕地把手機掏出來。笑笑拿起電話熟悉的撥了一個號碼,只好找阿宓了,澤遠不能找他父母,她也不想讓自己父母擔心,只好找這個最好的朋友了。
電話響了半天,阿宓終於接起來,還是睡意正濃的聲音。笑笑可顧不了這麼多了,「阿宓,你快點過來。我現在在二醫院。澤遠受傷了,你帶上個幾千塊錢過來。」田宓本來還睡眼惺忪地,突然這一聽,把她嚇得整個從床上彈起來。「笑笑,醫院?你受傷了?」
「我沒事,澤遠腳受傷了,你別說這麼多了,先過來,快點啊!」笑笑心急地無法和她解釋再多,又想起什麼,「阿宓,我們在急症部。」
田宓應承著,笑笑就收了線,突然感覺心裡略鬆了一口氣,還好有阿宓。她轉過身,看了一眼澤遠,他還是淡淡的微笑,努力不讓痛苦的表情爬在臉上,心裡又是一陣心疼,他就不會叫出來?非要這樣一直忍著。
她抬起眼看向警員,把手機丟給他。然後,把護士叫過來,叫他們馬上處理,她的人馬上就來辦手續的,不會少他們一分錢。護士猶豫著,看了看笑笑兇巴巴的臉,還是去把醫生叫過來了。
醫生過來之後,叫護士讓他們都出去,不要防礙他處理傷口。笑笑擔心地看著澤遠,雖然她想一直陪著他,可是,醫生卻不允許,她和警員只好到外面等著。笑笑在門口焦急地踱來踱去,一雙擔憂的眼一直盯著那虛掩的門,可是,卻又不敢進去,怕打擾他們。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悶哼,伴隨著重重地抽氣聲,笑笑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澤遠……她用手緊緊地捂著胸口,好怕自己會緊張過度地尖叫出來。
警員看她這麼擔心,只好安慰她,還不忘關心她有沒有事?「剛從火堆中出來,肯定吸了許多廢氣,這最好檢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笑笑地無神地輕搖頭,她沒事,她什麼事都沒有,因為澤遠的及時救援,她才能倖免於難,心裡想著他如天神一般突然出現自己面前,還以為自己在作夢,可是,他堅定的眼神,鎮定地語氣,都給她莫大的勇氣。
過了許久,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笑笑趕緊迎上去,詢問著,「醫生,他沒事吧?嚴不嚴重?」
醫生輕搖搖頭,「還好,玻璃已經取出來了,我們對創口進行了消毒包紮。不過,他估計被刺了之後,還使用了受傷的腳,致使玻璃刺入很深,傷口也被加深了。我建議他最好休息一段時間。」笑笑聽著醫生的解釋,緊張地點點頭,她就知道他傷得不輕,都流了那麼多的血。
醫生再交待,「剛才給他包紮時,觀察到他臉色發青,好像有些虛弱,他剛才是不是進行了劇烈運動或者一些激烈的活動?」
笑笑趕緊追問,「他怎麼了?要不要緊?」
警員在一旁解釋道,「他剛才從火堆中把這位小姐救出來,估計吸入了太多廢氣。」
醫生點點頭,難怪,他轉頭交待護士再去給澤遠檢查一下,然後才轉向笑笑,「我建議最好留院觀察一下,在火災中吸入毒氣過量,也會對身體造成危害的,而且他還有腳傷,最好住院幾天。」
笑笑想著澤遠因自己而受傷,當然要好好給他檢查一下,千萬別忽視了,趕緊點頭答應。
醫生卻提醒,「你們去辦住院手續吧,辦妥了,護士會幫他安排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