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一個叫尹君翔的男人嗎?」言初看他不願意正面回答,換一種方式繼續問。
澤遠終於眉頭輕皺一下,「尹君翔?認識,他是丁筱笑的男朋友。」那男人上次不是這麼宣佈的嗎?而且剛才還看到他們兩人態度親密地一起逛超市,應該沒錯。
「笑笑的男朋友?」這次換言初吃驚了,怎麼笑笑從來沒提?
「是的,上次我們公司聚會,尹君翔有參加。」澤遠淡淡地微笑。
「你知道笑笑最近有心事嗎?」言初還是有點疑慮,澤遠對笑笑態度很冷漠,甚至到有些抗拒,作為一個鄰居和同事,他有必要這樣嗎?而且尹君翔昨晚最後的話,讓他更覺得不對勁。笑笑有心事怎麼會和澤遠扯上關係。
澤遠怔了一下,低下眼喝了口茶,才抬起眼說,「她有心事?我不太清楚,她在公司還好。」心裡卻已經有些不平穩了,他在撒謊。
言初聽他這麼一說,想了想,也對,笑笑的事應該和澤遠扯不上關係,估計尹君翔也是隨口問問的吧。他還是選擇相信澤遠。
「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笑笑最近很不快樂,雖然她每天都玩得很瘋,笑得很大聲。但是,她眼裡埋著深深的悲傷,只是她倔強地不讓它流出來。」言初想到笑笑一直沉醉在音樂和酒精當中,心裡就一陣心疼,「真鬧不懂,我最初見到的那個自信開心的笑笑去哪兒了?為什麼會放任自己這麼頹廢下去。你不知道,好幾次我看到她吐了之後,還繼續猛灌,真像是存心要把自己灌醉。」
澤遠心裡一緊,他知道她每天深更半夜才回,白天靠咖啡支撐精神工作。他更知道她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她不該是這樣的。她那麼聰明,那麼有心機。原以為如此驕傲的女人,絕對不會讓自己落得如些狼狽,一定會很快尋找慰藉,把他忘掉了。可是,她居然以傷害自己來逃避,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她最近還好嗎?」澤遠輕輕地問出擔心。
「不好!可是,她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言初無奈地靠在沙發上,「估計只有解開她心中痛苦的根源,她才能真正走出來吧。」
澤遠無言以對。為什麼又亂了,原打算安安心心把專案早點完成,他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應該也就可以恢復原來的生活。丁筱笑這樣放縱自己,會不會又是她玩的什麼手段?他的心也開始隱隱不安了。
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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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用讓,誰和誰相遇,都是註定好的,再轉幾個彎,還是會遇上
澤遠站在陽臺上,想起最近的秀媛,脾氣越來越大了。她每天晚上都要他上msn和她影片,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害怕寂寞,需要人陪,其實,澤遠知道,她不放心自己,她還是擔心自己和笑笑在一起。因此,每天透過影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他在做事,也必須要把影片開著。
澤遠雖然覺得很無奈,卻也沒有反對,只是通過影片語音的時間慢慢少了,只是專心地工作,早點做完,她也會放心點吧。秀媛看著他都不說話,也覺得無聊,開著影片,做自己的事去了。但,經常搞些突然襲擊,看澤遠有沒有在認真做事。
她還是經常在耳邊催他快點過去,這個專案有什麼好做的?外國有這麼多機會等著他,他學成之後還怕沒大專案?語氣中也漸漸流露出對他這家小公司的鄙視。澤遠輕輕笑著,沒有接話,她不會理解自己的,他並不想再出去學什麼文憑,電腦網路主要是一些經驗和操作,更多的是從專案實施中積累經驗的,而且俊暉能提供這樣一個平臺,讓自己自由發揮,這才是他喜歡的。可是,家人不懂,秀媛也不理解。
偶爾,想起笑笑那張憤恨指責的臉,他心裡也會輕笑。是的,她說對了,他一直無法向身邊人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很清楚家人的期許是什麼?他又一直是可有可無的性格,覺得沒什麼是自己非要不可的,所以,滿足家人倒成了他的一種習慣。雖然,笑笑很犀利,很專橫,可是,她卻從來不掩飾自己想要的。這也是他羨慕的,但也深知這樣的性格,在他的世界只有唾棄和指責,他卻沒有信心去保護她。
澤遠輕嘆一聲,夜已經這麼深了,她還是沒回來。難道今天又是一個不醉不歸?言初都說她是刻意在買醉,她為什麼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正當澤遠還在發呆時,對面的門有動靜了。澤遠禁不住,還是開啟了門,看到她正揹著她,開著門。
「笑笑。」澤遠想和她談談,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笑笑身體怔了一下,緩緩才轉過身來,一雙眼防備地瞪著他,一言不吭。
「我們談一下。」澤遠走到她面前,一手之遙站定。
笑笑還是挑著眉,眼神冷冷地瞪著他,還有什麼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