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壓力
作者留言
如果一切都不變那該多好
丁筱笑想起昨天喬秀媛那張痛苦怨恨的臉,心裡就有一種快感。她就不相信喬秀媛感覺不到裴澤遠對她的遠不是愛情,為什麼還那麼理所應當地認為,她能綁得住他。
那是喬秀媛的天真,真以為永遠守著裴澤遠,他就會愛上她,作夢吧!愛情是心裡最深的撞擊,如果不相愛,相守再久也是無法找到愛的感覺的,最多就只有責任。
她有自信,裴澤遠對自己絕對已經動心了,他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可是,她只猜對了一半。裴澤遠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情感激盪,可是,他觀念裡深深的責任感,卻讓他無法漠視身邊人的感受。他不想傷害任何人。
丁筱笑看著裴澤遠下班前,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去找了劉俊暉。回來,只對自己說他晚上有事,不能加班了。丁筱笑摸不清他心裡在想什麼?有什麼事非得這麼匆忙地離開?
當裴澤遠踏進家門時,已經聽到秀媛和母親正歡快的談著話。眼裡一沉,他沒想到秀媛這麼快就尋找到她的依靠。他心裡輕輕一笑,臉上保持著微笑走進廳裡。
「澤遠回來了。」喬言初看到他,開心地叫喚起來了。看起來,言初今天也很高興。坐在沙發上的秀媛和母親看著他,母親心疼地說,「去洗把臉,一會就可以開飯了。」網羅電子書他微笑著點點頭,走進洗水間。
他趴在洗漱臺,用冰涼的水潑在臉上,看著鏡子被水覆蓋的臉,平靜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想不到壓力這麼快就來了,秀媛昨天一定很生氣。他輕輕搖搖頭,擦乾臉上的水滴,微笑著走出洗手間。
大家已經坐在了餐桌邊。他坐在母親身邊,對面的喬家兄妹看起來心情都很不錯,他看了一眼秀媛,她也正望著自己,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和得意。
裴錦章還是先開口了,「遠兒,最近工作太累了吧,眼都窩下去了。」
澤遠微微一笑,「最近是有點忙,不過還好。」眼低垂著,慢慢地吃著飯。
「遠兒,最近一定忙得都忘記陪秀媛了吧。」劉芳華溫柔的聲音,心疼地看著秀媛,這孩子最近看起來也憔悴了許多。
澤遠抬起頭,淡淡一笑,沒有作聲。
「阿姨,澤遠哥是在忙工作。我可以理解。」說完,還溫柔地把眼光投射在澤遠身上。
「秀媛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劉芳華微笑著,女兒就是比兒子強啊,多貼心啊。
言初朝著澤遠問道,「澤遠,你們的那個專案進展得如何了?什麼時候能完成?」
澤遠抬起眼看向好朋友,溫和地說,「進展不錯,只是專案挺大,公司裡都很重視這事。」
秀媛輕輕一笑,對著言初說,「哥,你不知道澤遠哥他們有多用心。除了上班時間努力,下班了還加班和同事討論工作。對吧?澤遠哥。」說完飽含深意地看向澤遠。澤遠眉頭略微一皺,沒有作聲。
「嗯,看樣子的確挺忙的。」言初理解地點點頭,笑著看向對面,「伯母,這下你又要忙了,肯定沒少給澤遠煲湯吧。」
「是啊,聽秀媛這麼說,我也覺得遠兒最近辛苦了許多。」劉芳華心疼地看向兒子。
一頓飯吃得澤遠挺鬱悶,秀媛總似有意無意地挺起他的同事,雖然她沒提起丁筱笑,可是,那只有他能明瞭的暗示,讓他心裡覺得可笑。秀媛還是不相信他。
吃了飯,母親拉著秀媛在房裡聊著貼心話。他和言初站在陽臺上,捧著杯茶,聊著最近的生活。
澤遠看著樓下燈火輝明,在黑暗中閃爍跳舞。腦裡悄悄浮現那張自信的臉,張揚地笑,迷人的眼。他輕輕一怔,低下眼,隱去眼裡的微笑。他怎麼會想起她?
「澤遠,最近很累嗎?」言初捧著杯子看向他,澤遠的眼裡不再是一平如水,略有些疲憊映在臉上。
「還好。」澤遠輕聲說,不是身累,是心累,每次面對丁筱笑之後的強烈波動,總會讓自己感覺不像是自己了。
「勒……上次你那個什麼笑的同事,她是作什麼的?」言初猶豫著,還是問了心中想問的問題。
裴澤遠心裡一驚,他是說丁筱笑?猛地抬起眼,看著言初充滿興趣的眼裡,「丁筱笑?」
「對,丁筱笑,她是做什麼的?」言初很高興能再次聽到她的名字,很特別,叫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