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笑是很喜歡尹君翔,因為他夠帥氣,有霸氣,像足了她心中男人的樣子。可是,她還不想定下來,還不想和誰要承諾相許。這種認定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她喜歡玩,不喜歡被人束縛,如果讓她什麼事都要先想著一個人,要對某人負責,她覺得好累。她才24歲啊,為什麼要讓自己揹負別人的期許,連爸媽都從沒強迫自己去做什麼,要求什麼。哪論到其他人來要求自己?所以,她只是喜歡與尹君翔一起狂嗨的感覺,就像兒時的玩伴,一個好玩的遊戲一定要有合適的玩伴,可以陪著一起瘋一起狂,卻不用去想是不是該要對他負責任。
現在唯一需要負責任的是田宓。丁筱笑知道田宓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可是,阿宓知道自己喜歡,每次都會陪她一起來玩。其實,丁筱笑心裡清楚,圍繞在阿宓身旁的男人都是被自己拒絕或者看著沒希望而轉投向阿宓的。可是,阿宓從來不介意那些男人眼裡的轉變,因為,她從沒把這些男人放在眼裡,他們如何挑選對於阿宓來說都只是可笑的笑話。
丁筱笑有時會擔心,會不會是自己常拉著阿宓來這種場合,才鬧得她現在也一直看不上男人。唉,自己是太愛玩了,還不想定下來,不要被什麼男人綁住。可是,阿宓不同,她一看就是很會照顧人的,如果讓她愛上,那男人一定幸福得要死。丁筱笑看向對面的阿宓,她正被一個男人輕擁著慢搖,她值得更好的男人。會不會阿宓喜歡的是那種很溫和的男人?就像那個他,完全不屬於這種狂熱的世界?是啊,從來沒聽阿宓提過喜歡什麼型別的,改天一定好好問一下。
想起那男人,丁筱笑心裡又略微有些低沉,哼,這種世界怎麼了?他無法融入只是他的損失,人生何其短,本來就應該盡情地享受。偏要把自己套在條條框框裡,每件事都循規蹈矩,那才叫做累!她就是鄙視那種只照原則生活的,其實心裡想放縱得不行,卻只敢想不敢做。心裡想著有些鬱悶,動作也更狂野的搖擺著,想把腦裡這該死的影子甩出去,今天就是要好好玩,不要再想這種討厭的偽君子。
一群年輕的男女,都在這刺激的音樂和酒精中麻痺著自己,讓心底的熱情盡情的燃燒著。這是夜最深的嫵媚,誘惑著你心裡最深的渴望。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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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笑,一個任意妄為的女人,卻也有她想執著的東西
丁筱笑突然要搬家了。
此刻,一個明媚的中午,坐在熟悉的名典咖啡屋。田宓驚訝地看著對面的丁筱笑,她悠哉地攪動著杯裡的咖啡,完全沒想到她扔出來的炸彈有多厲害。
田宓想了想,一定是她那個試驗有進度了,「你要搬到哪兒?」希望笑笑不是真的想這麼做,不然,她心裡的擔心就更甚了。
丁筱笑微笑著點點頭,她知道阿宓一定猜得到,「就是他家對面。」她只想讓阿宓知道,因為她一定能理解自己。
「你到底做了什麼?」田宓再次肯定,這女人一定私底下有行動了。
丁筱笑笑了,果然還是田宓最瞭解自己。不錯,她做任何事,一定會做足準備,即使是玩,也一定要玩得透徹。她不會輕易地出手,只要心裡決定了,就會想盡辦法去搞清狀況,所謂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她只是找人去調查了他。
「我找人調查了他。」丁筱笑輕描淡寫地說著,看著田宓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圓,輕笑著點點頭,「阿宓,沒這麼誇張吧。我只是想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
田宓就算再瞭解丁筱笑,也覺得這次她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