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師兄埋頭研究,溫妮有些不樂意了:「別的先不用管,能不能先切一小塊,和那些活性細胞放在一起。」
「不行,直接放進去,細胞應該無法吞噬。」
「加一點中和劑?」
二師兄搖了搖頭:「除非能讓石頭溶化,又不破壞它的成份。」
溫妮踱了幾個來回,直到看不過去的玄三提醒了一句:「玄陰玉液可溶萬物。」
「是能溶,可都溶沒了。」
「你忘了,加入至陽液中和,就不會有那樣的情況。」
「二者無法直接作用,而且,就算有用,又怎麼知道最後起效的是我的兩種玉液,還是白石?」
玄三不再吭聲。
溫妮又打了幾個轉,突然站住:「玄三,你知道這噬血癥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
「你不是活了很多年了?」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啊……」溫妮有些遺憾,仰頭想了半天:「師兄,煉藥時,直接加入白石,然後,找志願者服用怎麼樣?」
「沒有得到證實,不能亂用藥。」
溫妮皺眉,然後猛然醒過神來:「一個多月了,師傅那裡說不準有進展,咱們問問師傅吧。」
「師傅那裡?」
「我給他老人家送了一箱,他那時忙著去研究,都不理我……」
沒空聽小師妹抱怨,二師兄轉身進了另一間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
「師傅,我是小二……資料早給小師妹了……是,這段時間,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是,是……唉,師傅,您先別掛,我有事呢……小師妹拿回來的白石,您研究得怎麼樣了……啊,有這麼好的功效?……如果給噬血癥患者使用……那我可以直接入藥了……好,好,我記住了……嗯,嗯,師傅再見。」
二師兄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站在身畔滿含期盼看著他的小師妹,忍不住笑:「妮妮,咱們先煉一爐藥試試。」
溫妮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歡呼。
…………
藥,是由二師兄煉的,溫妮打下手,半天時間後,一爐白色的藥液新鮮出爐,看著二師兄將黏稠的藥液稀釋,又加入了一些藥品,製作成米粒大小的乳白色藥丸。
溫妮拿著藥丸仔細感受了一下:「師兄,我覺得這個丹丸不只噬血癥患者可以使用,別的一些病也應該有用。」
「比如?」
「胃腸道疾病……」溫妮又想了想:「涉及到血液的所有病症或大或小都應該有一些效果。」
「好,咱們臨床用一下。」
一爐藥,最後製出米粒大小的丹丸有上萬粒,不過,二師兄並不大量使用,而是找了九個瀕危的患者,在得到了他們家人與本人的同意後,讓他們各自服下了一粒。
其後的事,溫妮自然很是關注,半個月後,二師兄打來電話:「死了三人,另外六人,已經活了下來,並且,病情得到了大幅緩解。」
「白石有用?」
「是的,有用……」
溫妮結束通話電話,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雖然她仍然不敢肯定噬血癥是否是進化,不過,至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治療的方法,相比於讓患者持續喝血,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
至於以後的事……國家養了一大批科研人員,相信,已經擁有白石的他們,一定能找出那種對噬血癥起作用的物質。
…………
在連續兩個月幾近廢寢忘食的狂熱之後,溫妮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她發現,唐錦,生氣了。
溫妮從來不知道,唐錦生起氣來,居然是這樣的……
「妮妮,我頭痛。」
溫妮沒有任何掙扎,抱著他的頭,溫柔地替自家男人按摩太陽穴。
「妮妮,我餓了。」
對上男人無辜的眼神,溫妮覺得,如果不餵飽他,就是自己的失職。
「妮妮,我渴了,要喝茶。」
溫妮坐在男人的辦公桌邊,燒著水,現場為男人展示茶藝的每一個步驟,然後,將沖泡好的茶雙手奉至男人唇畔。
「妮妮,我累了,身上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塊一樣了。」
小小的掙扎後,溫妮爬上床,用綿軟纖巧的玉足,替男人踩他發僵發硬的肌肉。
「妮妮,我冷了。」
溫妮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在二十五度的室溫裡伸手將男人抱進懷中,然後,被男人按在**,拆吃入腹。
第二天,腰痠背痛的溫妮,再一次面對男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需求——這些需求唯一相同的一點,被圈在男人身邊百米範圍內。
深切感受到男人怒氣未消的溫妮不得不扶著腰,繼續做牛做馬,然後到了晚上,被男人按住各種吃……
唯有無盡的夜空,迴響著溫妮發自心底的渴望:「我要去十萬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