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變化

末世之幸福女配 香胡胡 第2頁,共2頁

已經四十多歲的錢森寵溺地看著小師妹再次把自己的小臂當成磨牙棒使用,這幾天,從最初的愕然到現在的泰然自若,每次小師妹被師傅欺負了,最後遭殃的總會變成自己……看著師傅泛著笑意的目光,再看一眼憤怒地拿自己撒氣的小師妹,錢森舉目望天,有一個九十六歲高齡的師傅加一個十九歲幼齡的師妹的人,真心傷不起啊。

撒完氣,給師兄手上抹上藥,溫妮嘿嘿笑著抱著五師兄的胳膊衝師傅呲牙,不講理的師傅什麼的最討厭了,哼,幸好當初沒告訴他那種混和液的真實來歷,不然自己肯定淪為合成的機器被師傅日夜使喚,果然,無論在什麼時候,留一手,都是有利於生存的。

錢森伸出空著的手揉了揉溫妮的頭髮,小丫頭不自覺間流露出的親暱,讓素來冷情只知道研究與製藥的他,少有的由心中生出了些許溫情,他原本是孤兒,從小不曾體會過親情,後來被師傅收為弟子,又一心埋頭學習,曾經,因為是師傅的弟子,許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在付出一段真情卻被辜負後,他發誓終身不娶,不再對女人動心,打定主意的他,自然一生都不會有兒女,他也從不曾想過,要去體會一個父親的感覺。可是,就是在與這個小師妹相處的過程中,第一次,他體會到了一種從不曾體會過的溫暖情感,師傅說那是父愛——好吧,父愛就父愛,反正他的年齡,做小師妹的父親也是合適的……

抵不過她的撒嬌耍賴,摘掉眼鏡剪了板寸的五師兄,與溫妮前世的父親有幾分相像,此時,又被五師兄用慈父一般的目光看著,溫妮在感覺快樂的同時,腦門子上也掛滿了黑線,師兄才四十出頭,結婚生孩子神馬的,完全可以,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兒的偏要堅持不婚主義呢……看著旁邊不停用愛慕的眼神看向師兄的軍區製藥師畢淑夫人,溫妮森森的對這位喪偶多年的夫人表示了發自內心的同情——不是她溫妮不助他們一臂之力,實在是這個世界太複雜,小白兔神馬的真心不敢多事啊。

隨著時間流逝,泡完藥水、著裝整齊的第一批三千多名官兵被唐錦領了出來,那些被戰士們抬出來的就是體內有著烈性/病毒的人員,在堅持了半個小時完成治療後,他們都已經暈了過去

。袁老誰也沒管,直接讓人把這些昏睡的送到了他的實驗室——他要為他們仔細地再檢查一遍身體,身體各方面的資料,都要。溫妮只來得及衝昂然站在官兵們最前面的唐錦揮了揮手,便轉身快速地跟上了師傅師兄的步伐。

迅速地按照師傅的要求做事,等把一百多人都做好登記後,溫妮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跟師傅與師兄打了個招呼,也不管師傅一臉的不高興,溫妮帶著小貓並幾個追隨者,熟門熟路地往唐錦的辦公室走去。剛走到門口,一聲女人的驚叫聲傳了出來,溫妮幾乎是反射性地一腳踢開了唐錦辦公室的門,入目的,是一臉殺氣的唐錦,以及地上一個衣衫凌亂的女人……聽到門響,唐錦滿含暴戾的目光迅速地從吐血的女人身上移到門口,當看清門口瞪大眼的溫妮時,唐錦暴躁地一把把身上的衣裳扯了下來,強忍著殺意,衝溫妮招了招手史上最強馭獸農女。

看著男人緊咬的牙交,滿臉的怒氣,溫妮沒有一點猶豫地走了過去,幾乎是在走到男人身邊的瞬間,她被男人一把攬入懷中,狠狠吻住……

感覺著身上緊箍的雙臂,男人急躁的狂烈索吻,腦子在慢慢變成糨糊前,溫妮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安撫地順著男人僵直的背脊。

溫妮溫柔馴服的反應,讓唐錦身上的焦躁與戾氣慢慢消失,狂暴的唇舌慢慢變得輕柔,直至最後如對珍寶一樣憐愛地呵護……睜眼對上男人愉悅明亮的目光,溫妮的唇角漾起一個柔柔的微笑,「不生氣了?」

男人破天荒地孩子氣地嗍了嗍嘴,不過,當他的目光再一次掃到地上的女人時,臉上的表情迅速轉變,所有的柔情被斂起,男人的眼中再次染上戾氣,一個醜陋骯髒,一無是處還自以為有魅力的女人,他只是看著,就覺得噁心,是誰,給了她自信,讓她認為憑藉身體就能再度回到他的部隊?

唐錦甚至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同處一室,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衝著門外暴躁地怒喝:「衛兵,把這個意圖行刺的暗殺者帶出去交給軍事法庭。」

地上的女人驚愕地瞪大眼,直到被衛兵挾起,明白過來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何等的悽慘遭遇,女人臉上的驚愕瞬間轉變成了驚恐:「不,師長,我不是暗殺者,求您……」在唐錦的目光變得更加兇狠之前,其中一個衛兵機靈地一掌砍暈了這個女人,兩人一人拎起軟癱的女人,一人小心地把門帶上……站在師長辦公室的門口,看著門邊幾個一臉瞭然的追隨者,兩個年輕的衛兵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師長的目光,好嚇人

辦公室內,溫妮好奇地問:「怎麼的?」

唐錦剛剛有所緩和的臉色在聽了溫妮的追問後,瞬間轉黑,運了一會兒氣,他還是在深吸一口氣後解釋道:「想重回四師的女兵。」

溫妮看了一眼被男人自己扯破了扔在一邊的軍裝,挑起眉:「就這樣?就讓你把自己的衣裳都扯破了?」

唐錦咬牙看著懷裡的女人,她平日怎麼就沒這麼敏銳?只是,他明白,如果他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女人顯然不會罷休,在女人嘴上狠狠嘬了幾下,唐錦不甘不願地哼道:「她居然敢大膽地趴到我身上,引誘我……我抓著她把她扔了出去,你就進來了。」

所以,這個男人把人摔得吐了血,還把那個女人碰過的衣裳也扯爛了?

溫妮不知道,她臉上大大的笑容讓男人覺得有多礙眼,而就在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危險之前,猛然注意到了險情的溫妮飛快地伸出雙臂抱著男人的脖子,甜蜜地親了親男人的嘴角:「我真高興。」

男人輕翹唇角,幾乎是優雅地挑起一邊的眉毛:「高興?」

溫妮狠狠打了個哆嗦,抱著男人趕緊又衝著那張帶著危險笑意的唇啾啾啾連親了好幾下:「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你,哪怕你本來也沒別的心思。」溫妮說著,又有些不高興地嗍了嗍嘴:「我很高興你把她扔出去了,不過,想著你的身體被她碰過,我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男人挑起的眉輕輕放了下來,將女人往懷中又攬了攬,唇邊淡淡的笑帶著淺淺的溫暖與柔軟:「……我也不喜歡。」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下意識和異性保持著距離,因為她不諱言的對自己的佔有慾,因為她說,她與自己有著同樣的心情,於是,他不喜歡她做的,自己也會下意識規避……

兩人一邊膩歪,一邊就男人第二週的計劃,調整各自的時間表,以期能有更多時間在一起,而就在兩人享受著忙裡偷閒的愉悅時光時,軍營中,因為他倆,暗潮開始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