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懷抱……溫妮軟軟倒入男人的懷裡,「壞東西……咬……能量源。」聲音裡掙扎著委屈。
「不怕,唐錦來了。」
「嗯……」潛意識感覺到安全,黑色線圈憑空消失,壓制著的本能,控制了身體,她化身為八爪章魚,緊緊纏在男人的身上,拼命地蹭著他,撕扯著他的衣物……唐錦狼狽地想要控制住搗亂的人兒,卻絲毫不起作用。
軍裝領口被蠻力扯開,在又被扯掉所有釦子後,唐錦終於將那兩隻作亂的手捉住,只是,女人兩條腿緊緊纏上了他的腰,貼在他身上難耐地扭動著,讓男人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小夥子,我們的休息室借給你。」夾雜在低低的議論聲中的老婦人的聲音帶著善意,對著抬頭看她的唐錦點了點頭,推開身後的人群:「迷神的效力……我想你們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
唐錦衝老婦人點了點頭,緊緊抱著貼身作亂的女人,穿過門外圍觀的人群,走向旁邊不遠的另一個房間。
挺拔的身姿,凌亂了的頭髮,散開的軍裝裡,雪白的襯衣被鍥而不捨的女人蹭開,露出了健壯的胸膛……圍觀的人群中,有輕笑聲傳出,在人們的嘻笑聲中,有女人直接朝著唐錦的背影喊:「要不要再加一個人?」
努力托住不停在身上摩擦的小屁股,也顧不上掩住她因為掙動露出的裙下風光,輕聲哄著懷裡的寶貝,唐錦快步進了老婦人的休息室召喚神兵全文閱讀。
老婦人替兩人關上門,回頭笑斥:「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宴會里棒小夥子多得是,這個你們就別想了。」
「可是,他看懷裡女人的眼神好溫柔……讓人好心動。」
「就是,就是,那無奈又寵溺的樣子,嗚——這樣的好男人,為什麼我沒遇到。」
「而且,他的身材真棒,寬闊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勁瘦結實的腰,修長筆直的腿……嘖嘖……」
「他懷裡那個女人的身材好火辣,裙下兩條腿也好美型,瑩白如玉,啊——看了好自卑……」突然回頭踹了男伴一腳:「你咽口水是什麼意思?」
「沒有,我沒
。」
「口是心非,我要和你分手。」
「別,別,我錯了……」
人群一陣鬨笑。
…………
老婦人走到老伴身邊,看著被破壞的門內倖存的兩個人,老婦人撇了撇嘴,走了進去,看著被毀得狼藉不堪的屋子,老婦人嘖嘖連聲:「隔斷都弄沒了?」
老婦人的老伴指著碎裂在地的幾塊隔斷:「這麼結實都撞斷了,沒有十四階,根本不行,這不是那小姑娘弄的。」
老婦人看著那尤自站在屋角發呆不曾動彈的老者,示意老伴:「是這老東西弄的。」
「小姑娘那個黑色的線圈是什麼?讓這老東西只能破屋後退才能自保?」
兩人毫不見外地在屋內堪查,一邊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蜷縮在床腳的崔元,被兩人選擇性地無視了。
「範爺爺,田奶奶,我還傷著呢。」
老婦人終於施捨了一個眼神給崔元:「該,讓你禍害人家小姑娘。」
崔元痛苦地呻/吟,只是,看著屋中的幾具死屍,他的呻/吟嘎然而止,恐懼再次無邊無際地漫上心頭,那個女人,那個女人……
「動靜鬧這麼大,馬上就有醫生來了。」田姓老婦人與老頭又四處檢視了一遍,發現了在另一個房間裡沉睡得不醒人事的溫兆林。
「看這長相和小姑娘滿像。」範老爺子搖頭:「這是把人家親人捉來威脅人家就範?」
田姓老婦人咬牙,「崔老二,你真是,越來越下作!」
外屋的崔元閉口不語,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差點把命都送了,以後他要是再接近那個恐怖的女人,他就把自己吃了
。
很快房外傳來跑動聲,一直忙著沒停的安全域性工作人員再次有事兒了,同來的還有秦勇和崔始。
秦勇是聽人說唐錦在宴會廳裡火燒眉毛的飛奔,就過來看看情況,結果遇上同樣聽說弟弟出事的崔始,於是,跟著安全域性的人員一起來了。
看到房內兩個老人家,兩位少將同時僵了一下:「範爺爺,田奶奶,您們怎麼在這裡?」
田奶奶冷笑:「看戲。」
崔始看著被救護人員抬到一邊救治的弟弟,終年面癱的臉狠狠扭曲了一下,秦勇則摸著鼻樑嘿嘿笑了兩聲,眼珠子四處亂轉,看到地上幾截殘肢時,嘖了一聲,又看了看幾具死屍:「崔始,這是你家的人吧?」
崔始看著安全域性工作人員翻過來的人,臉色更黑了狐妖傳奇之封三娘全文閱讀。
「嘖嘖,誰呀,這麼沒眼光,居然會刺殺你弟弟。」這個崔元,殺不殺有什麼關係,反正是個廢物。
「刺殺?」田奶奶回身重重一巴掌拍在秦勇頭上,拍得他一陣吸氣卻不敢吱聲。
「崔老二迷/奸人小姑娘,還不興人家反抗怎麼的?」看一眼幾具殘屍,田奶奶面不改色:「何況,人家還是神智不清時候下意識的自衛呢。」
屋角的斷臂老頭終於被拉了出來,在接受了一翻包紮後,老頭坐在一張不知誰弄來的小凳子上被眾人圍審。
「……在禁錮那顆能量源時,一道黑色細線憑空出現,無視防禦,無視能量等級的差異,切斷了我的胳膊,從二少的腹部擦過……我飛快後退,撞倒了臥室與客廳的隔斷,逃過了一劫……旁邊屋內的幾個護衛聞聲跑了出來,衝過去救二少,被細線切斷……黑線回攏,在它主人的身邊形成一個圓,瘦小的崔十四想偷偷把二少拖出黑色線圈的範圍,線圈一轉,崔十四的腦袋就掉了……我們一動不敢動,直到那個男人破門而入。」
田奶奶把自己知道的也說了一遍,然後看著崔始搖了搖頭:「平日禍害一些別有居心的也就罷了,這個小姑娘明顯有意中人,連神智不清時還一個勁念著那個叫唐錦的小夥子,崔老大,你這個弟弟你們也該好好管管了
。」
「唐錦?!」崔源還沒應呢,秦勇失聲驚撥出來,而後看著斷臂老頭:「那個小姑娘是溫妮?」
斷臂老頭沒吭聲,田奶奶介面道:「那個小夥子一個勁兒叫妮妮,妮妮,小姑娘倒沒攻擊他,直接放了他進去。」
「人呢?」秦勇站起身。
「在隔壁。」看秦勇要走,田奶奶又將他喝住:「小姑娘被注射了‘迷神’,你現在去做什麼?」
秦勇吡著牙坐回原位,怪不得唐錦不管不顧在宴會廳裡狂奔呢,嘖嘖,看一眼崔始,秦勇幸災樂禍地笑了:「使用禁品,嘿嘿。崔始,你怎麼跟你家老爺子交待?」摸著下巴,秦勇斜睨著崔始:「溫妮在袁老那裡可是掛過號的,人家是唐錦訂了婚的妻子,品性高潔,可不是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更不是那些拿身體換飯吃的女人,嘿嘿,崔始,你要怎麼給人家交待。」
田奶奶嘆口氣:「崔老大,如果當年第一次出事時,你們沒拿什麼人家女孩子是交際花做藉口,給崔老二把屁股擦了,讓他以為無論闖下什麼禍你們都會替他收拾,他哪會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
「禁品!那是明令禁止用的,那個東西毀了多少能力者?你弟弟這是犯罪!」一直沒吭聲的範爺爺聲音裡帶出了憤怒,「袁老頭好容易看上的好苗子,就這麼毀了!」本以為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看到那孩子堅持著不被本能控制時,他也只是有些讚歎,可是……想起老友上次提起這孩子時的欣喜,範爺爺虎地站了起來,袁老頭說難得有了這樣一對有情人,那小丫頭又是個做學術的料子,決定要好好栽培,沒想到,沒想到,就這麼毀了!
田奶奶拉住自家老伴:「小姑娘意志堅強,能戒掉。」
範爺爺狠狠喘了幾口粗氣,氣呼呼又坐了回去:「袁老頭還想收那丫頭做關門弟子,現在,就在我們身邊出了事,讓我怎麼有臉去見他?」
崔始的臉色更難看了。
秦勇眼珠骨碌碌一轉,那小丫頭手上的靈液能中和「迷神」藥性的事兒,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了。
嘿嘿,範老頭,袁老頭,再加一個女權主義的田老太太,崔家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