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吸引大衛注意力的便是葉空手裡的筆記本。他把筆記本拿在手裡不停翻動,是因為大衛肯定會非常想知道筆記本上都記錄了什麼,想知道警察都掌握了哪些資料。而葉空開始的時候故意翻的比較快,就是為了讓大衛集中精神。
在這種情況下,葉空再通過輕柔的語調進行誘導,很容易便令大衛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但是這個時候決不能立刻開始詢問一些**的問題,因為這樣會讓大衛的潛意識察覺到危險,很有可能會立刻警醒。
經過簡單的試探,葉空得知了大衛很愛自己的女朋友,於是通過捏造事實來誘騙大衛。因為這時大衛已經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所以很快便接受了葉空給他安排的劇情,並很快進入狀態。
於是在葉空給他的暗示下,大衛的潛意識逐漸陷入混亂,並逐漸開始將源陽也當成潛在的敵人。而葉空則開始逐漸扮演起大衛朋友的身份,看似處處在為大衛著想,並把這個資訊暗示給他。在朋友的面前談一些敵人的情況自然合情合理,大衛這才很自然的說出了自己掌握的一部分秘密。
當然,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去追問源陽的賬目在什麼地方?他錄下的影像資料藏在哪裡,大衛仍然很有可能警醒,於是葉空乾脆避開這些,反正已經有錄音,完全可以事後利用這份錄音來脅迫大衛配合警方。
這之後葉空話題一轉,繼續暗示大衛此次香港之行有危險,並誘騙他說出了電話號碼和一些其他的情況。
整個過程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不僅需要隨時根據對方提供的資料來逐漸加深催眠的程度,還需要清楚什麼可以問,什麼不可以問。一旦讓被催眠者的潛意識產生警覺,那麼不僅會讓其警醒,更會刺激其潛意識加強防禦,即使能夠成功的對其再次催眠,也很難誘騙出有價值的情報。
在腦海裡稍稍回想了一下,葉空開啟錄音機,試著用大衛地聲音說了兩句話。然後回放了一遍,比較一下兩個聲音的不同,稍稍調整了一下發音,又錄了一遍。人說話的時候因為有骨傳導的干擾,自己聽到的和別人聽到的會不一樣,葉空雖然可以憑感覺去模仿,但還是這樣比較著來比較好,可以找到更準確的感覺。
前後比較了四次,葉空才感到滿意,從大衛所說的情況來看,賣家最多也只是從電話裡聽到過他的聲音,模仿到這種程度,根本無法分辨出真偽。除此以外,雖然不知道賣家是否見過大衛的照片,但葉空非常瞭解這些做黑道生意的人,輕易不會讓自己留下影像資料,所以對此倒並不擔心。
「那個大衛怎麼樣了?肯配合你們嗎?」
史密斯兩個人一回來便被葉空的聲音嚇了一跳,若不是親手把那個大衛拖走,兩個人恐怕會以為眼前的葉空就是那個大衛偽裝的。
「你把錄音機藏哪兒了?」史密斯的好奇心一點兒也不比別人少,圍著葉空轉了兩圈,嘖嘖稱讚道:「是你們香港警方的最新科技嗎?聽起來還真像那個小子。」
「現在我們來說一下分工。」葉空沒有理會史密斯,坐回椅子上,平靜的說道:「由我來偽裝成大衛,你們兩個可以扮成我的保鏢。」
「嘿!這是我的臺詞!」史密斯非常不滿葉空奪去了自己的指揮權,只是抗議顯然沒有任何效果,連馬克都沒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