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狗孃養的小白臉還挺能忍。」史密斯揉著稍有些紅腫的拳頭,對馬克說道:「給我找兩根電線來,我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這樣不好吧?要是被上面知道了,恐怕……」馬克顯得有些猶豫,這裡沒有專門的裝置,使用室內的電源一是容易出問題,二是會留下電擊的痕跡,不像拳頭打過的地方,養段時間消了腫就看不出來。
「該死的,該死的任務,該死的香港,什麼***都沒有。」史密斯還沒有從暴虐中恢復過來,在房間裡焦躁的轉了兩圈:「你去找那個香港小子,問問他有什麼好辦法,該死的,這個小白臉的骨頭還真硬。」
葉空回到房間的時候大衛已經悠悠醒轉,看他有些渙散的眼神,顯然剛才被打得不輕,可能有些輕微腦震盪。葉空走到他身邊,把他嘴裡的領帶解了下來,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拉了張椅子,坐到大衛的面前。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葉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聲音不大,聽起來很柔和。
大衛抬頭看了他一眼,仍然一言不發,但眼神明顯不如開始的時候那麼堅定。葉空知道這不過是因為他的腦子還不夠清醒,並不能說明大衛的精神防線開始崩潰。
「好吧,我們先來談談你這次的任務。」葉空手上拿著馬克的小筆記本,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在手上翻弄:「你是一個黑幫組織的成員?是不是?」
大衛沒有說話,只是把眼睛盯在葉空手裡的筆記本上。
「你的真名叫什麼?聽說你是哈佛的高才生?能不能給我說說哈佛的事?」葉空絲毫不介意大衛的反應,繼續微笑著提問,只是翻動筆記本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這樣吧,咱們先說說你家裡人的情況好不好?」葉空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讓一邊的史密斯忍不住一陣皮緊。
「該死的,這個香港警察莫非也是個gay?」史密斯心裡忍不住開始惡意的揣測,不過一想到自己竟然讓一個gay弄得顏面掃地,心裡別提有多彆扭。
「能不能告訴我,你有沒有女朋友?」葉空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甚至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有……」
史密斯猛地一愣,那個傢伙竟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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