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提醒法官大人,請注意林小姐和林先生之前的證詞。」葉空似乎沒有聽到法庭內的喧譁,平靜的說道:「剛才林小姐的話顯然同之前的證詞有不相符的地方,不知道這樣前後矛盾的話是否可以證明一些問題?」
「安靜。」法官重重的敲了幾下法槌,好不容易才讓法庭重新安靜下來。
餘愛珍反應很快,立刻便明白了葉空的意思,此刻站起來大聲說道:「法官大人,根據二號證人的供詞,支票是在七月四日交給的被告,也就是說當時一號證人應該是同綁匪在一起,根本不應該出現在現場。而剛才一號證人卻發誓說這份錄音是假的,而且供訴她當時並沒有說過錄音裡的話。」
說到這裡,餘愛珍稍稍停了一下,讓所有人都能把她剛才的話想清楚,這才面向陪審團說道:「我希望陪審團能夠考慮一下,如果說一號證人剛才情急之下所說的屬實,那麼就證明她當時也在現場,也就是說支票至少是在七月七日之後交給的被告,這與二號證人的供詞不符,說明二號證人做假供。」
「不是這樣的……」林佩文一個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眼見被人一下子詐出了實情,差點崩潰掉,想要分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我還希望提醒大家注意一點,一號證人的年紀只有十七歲,還在上學,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情急之下說出的話和二號證人的證詞,哪個可信度更高?」餘愛珍卻不打算放過這個好機會,接著說道:「同時,剛才我已經說過,一號證人曾經故意開車撞過被告,但被告並沒有追究一號證人,這件事足以說明一號證人和被告的個人品行。再考慮到一號證人同二號證人之間的父女關係,我們有理由相信,一號證人和二號證人提供假證詞,誣告被告。我的話講完了,謝謝法官大人。」
「控方律師,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法官把頭轉向檢控官。
「我還想問被告幾個問題。」檢控官看起來信心受到了嚴重打擊,顯得有些猶豫。
「請問被告,你剛才說這份錄音是假的?是你自己偽造的嗎?」檢控官似乎想證明葉空也提供了假證據。
「是我自己做的。」葉空點點頭,忽然學著林世海的聲音說道:「小文,快過來謝謝葉督察。」
像這種模仿其他人說話的本事,如果是在三十世紀,葉空稱得上十分拿手。可惜現在的身體同原先的沒法比,只能讓人聽起來感覺很像而已,仔細分辨還是能夠聽出有些不同。
「我才不謝他,我討厭他。」葉空又學著林佩文的聲音說了一句,不過比學林世海的效果還要稍差一些。
「法官大人可以把錄音送去做聲紋比對,這盤錄音是我自己錄的。」葉空對法官微微一笑,顯得非常自信:「不過當時的情況我確實錄了音,那份錄音在我這裡,希望法官大人可以一同拿去做聲紋比對。」
葉空的舉動再次令法庭一片喧囂,先是他惟妙惟肖的聲音模仿,然後又是一盤聲稱真正的錄音,誰都搞不清楚這個被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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